齐天晴紧张道:“我去叫太医!”
刚跑出两步,就被大力拉了回去,跌坐在闻日升身上,他忙起身,忧心道:“皇上有没有压着你,一定更疼了。”
他紧张得整个人都红绯绯一片,闻日升哈哈笑:“没事没事,不要太医,阿晴看看我。”
他是天师,受伤家常便饭,这点儿小伤,闻日升根本不在乎。
手指着自己的唇,闻日升眨了眨眼睛,齐天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皇上?”
皇上伤口都疼了,应该叫太医,怎么能这样呢。
齐天晴犹豫了一下,应该听皇上的话,还是去叫太医。最后望着白布裹着的胸口:“我去叫太医。”
甚至因为怕闻日升又把他拉回去,快跑几步离开,闻日升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疼——”
啊靠,不是说装病最容易讨吻了嘛,这也没讨到啊!!!
闻日升来了齐天晴的帐内,太监侍卫太医自然守在外面,齐天晴只喊了一声,太医就进来了。
太医战战兢兢查看皇上的伤口,发现这也没崩开啊,本来还以为是皇上色-欲上头,和男宠痴缠时动作太大了伤口崩开。
这外表看着没有丝毫问题啊,难道是药用得不对,还是刚才治疗的时候漏了哪处?
太医神情变得慎重:“皇上,请让臣为您重新上药。”
若是出了失误,那他就是大罪了。
太医也不敢直说,打算趁着上药的机会重新检查一遍,因此速度极满,洗伤、上药,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
重新缠好绷带,才满怀疑虑地退去。
闻日升抬抬下巴:“水。”
齐天晴赶紧倒了杯水捧到闻日升唇边:“皇上,水。”
“哼哼。”
他颇为不满地冷哼两声,才浅浅喝了口水。喝完水,心情又缓和了,他语气幽怨:“阿晴。”
齐天晴一双眼望着他,明明是纯黑的眸,却又像是清澈的泉,一眼就可以望到底。
闻日升脱口而出地撒娇:“朕好疼啊,要阿晴……”
齐天晴慌喊:“太医、太医。”
刚换完的药,怎么又疼了,难道是刚才的太医医术不好,或是上的药不行。
刚出了帐门没几步的太医狂奔而来:“来了,来了。”
完了完了,他明明什么问题也没看出来啊,怎么皇上又疼了,难道是中毒了。
太医心里咯噔一下,又咯噔一下,自己的全家,自己的九族。
他颤颤巍巍:“皇、上,微臣为你重新上药?”
闻日升放下自己捂在胸口的手:“不疼了,你出去。”
太医:“???”
难不成是蛊,还有人操控着,察觉有医者靠近就会特意隐藏起来,不让他发现,而医者不在时又会折磨皇上。
“皇上,还是让臣检查一下吧!臣粗心大意,方才竟没有察觉出来,应是有人对皇上你下了蛊啊。”
凭着一番忠心爱国之心,哪怕被治一个渎职之罪,太医也毅然决然开口,大义凛然要尽到自己太医的职责。
“朕没事,你出去!”
“不准再进来了,再进来就罚你去牢里住。”
大牢,牢,最近被皇上关进牢里的人,过得怎样文武百官加医官都知道,太医深吸一口气。
忠君爱国、忠君爱国、忠君……
“微臣告退。”
他退了,这一退就再也不会进来。
闻日升一叹气:“阿晴。”
齐天晴还看着太医的背影,难道这个太医被人收买了,皇上看出他有问题,所以不让他治。
“皇上,要我偷偷给你找另一个太医嘛?”
“不要再提太医了好吗?”
闻日升有些别扭:“我,我就是想,想让你亲一下我,我根本就不疼。”
“啊???”
“我不管,你太过分了,得补偿我。”
闻日升一把拉住他,拉得齐天晴弯下腰,大手按着他的头,唇齿相依,在绯色的烛火下染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