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归档.2004盗笔同人 > 第10章 蛇沼4

第10章 蛇沼4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们呆呆的望着前方的景色,脸上都是说不出的郁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集体大爆炸式的破防时刻。他娘的,原来这所谓峡谷的出口,昨天晚上我们只剩下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了。

辫子头最先不满指着峡谷道“出口?妈啦!那么近!”

再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沼泽的边缘,从这里看沼泽,视野有限,并不像我们在外面山谷的顶端看到的那么辽阔。

如果不是沿着山壁在走,也不知道已经出了山谷了,前方还是一片密林,感觉只不过是峡谷的延续。当然区别还是有的,脚下越走越觉得不对,水越来越深,而且地下的污泥也越来越站不住。

好在沼泽的浅处,有一块很大的平坦石头,很突兀地突起在沼泽上,没有给水淹没。我们很奇怪这么会有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在这里,小心翼翼地涉水过去,爬了上去,才发现这块巨大的石头上雕刻着复杂的装饰纹路,而且在水下有一个非常巨大的影子,似乎是好几座并排的大型雕像的一部分。

这里是西王母城的一个入口,西王母是西域之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西域的绝对精神领袖,那么西王母之城的入口自然不会太寒酸,也许这是一座当时的石雕,或是这里城防建筑上的雕像,用来给往来的使节以精神上的威慑。当然这么多年后,这种雕像在雨水的冲刷下自然不可能保存。

我乍一看石头上的古老纹路,就感觉和吴哥窟的那种很像,仔细看才发现并不是高棉佛教的纹路,而是因为这块石头也被风吹兩打得发黑发灰,看起来特别的古老和神秘。

正想着如果这里有一座倒塌的雕像,那么是否沼泽下面还有其他的遗迹,就听到胖子招呼了一声,让我们看他那边。

我们转头看去,只见在阳光下,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巨大的黑影,似乎沉着什么东西,看上去似乎是是石头,有些完全在水下。

我和闷油瓶用望远镜一看才惊讶地发现,在沼泽水下的影子,似乎全部都是一座座残垣断壁,一直连绵到沼泽的中心去。

西王母的古城废墟,竟然是被埋在了这沼泽之下的。

“这座山谷之中应该有一座十分繁茂的古城,西王母国瓦解之后,古城荒废了,排水系统崩溃,地下水上涌,加上带着泥沙污泥的雨水几千年的倒灌,把整座城市淹在了水下。看来西王母城的规模很大,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凤毛麟角。”闷油瓶淡淡道。

我也有一些骇然,古城给水淹没这种事情倒是比较常见,这片沼泽其实绝对面积不大,当时的古城竟然已经发展到这座盆地的边缘,说明当时的文明已经到了鼎盛时期。但是这么说来的话,西王母宫,岂不是也在水下的污泥里了,我们如何进入呢?

不过,想起文锦的笔记,这片沼泽形成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那么应该是有办法进去的,只是我们还没有到达那种境况而已。只要继续深入,我相信总有痕迹让我们看到。

石头上相对干燥,几个人都筋疲力尽,坐下来休息。辫子头坐在那里突然郁闷了起来,我问她干什么,她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觉得□□是不是用太早了,刚刚脑子一热就把□□抛了出去现在竟然感觉”她停顿了一下才道“很没必要。我还是太冲动了。”

“别想那么多了”胖子甩了甩湿外套,想打起无烟炉,可是翻遍了行李却一只也找不到,叹了口气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既来之则安之,诶,对,用完了没的总比直接没好吧。”

见没法生火,胖子就用燃料罐头上的灯棉湊合。万幸雨水从峡谷冲刷下来,口子上基本上没有味道,我们暂时是不用担心喝水的问题了。我放了几片消毒片煮了点茶水喝,接着打水清洗自己的身体。

浑身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身上的皮都起皱了,鞋子脱掉,脚全泡白了,一抠就掉皮。就算我扣紧了鞋帮,脱了袜子之后脚上还是能看到小小的类似于蚂蟥的东西吸在脚上,就算拿匕首烫死,挑到眼前来看,也看不出是什么虫子。

辫子头见状就建议我去接些沼泽里的水,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意外的发现这里的沼泽里面竟然是咸水,虫子也比较少,撒点去脚上可以除些蚂蟥。这对于我们进入沼泽深处来说,是一个大好消息。

潘子递给我他的烟,说这是土烟,他分别的时候问扎西要的,能祛温。这里这种潮湿法,一个星期人就泡坏了,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连路也走不了。

我接过来就吸起来了,烟是包在塑料袋里的,不过经过昨天晚上这样的折腾,也潮了,吸了几口呛得要命,眼泪直流,不过确实挺有感觉,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抽起来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疲劳一下子不这么明显了。

胖子也问他要,潘子掐了半根给他。他点起来几口就没了,又要潘子就不给了。接着潘子就又看向辫子头有点犹豫,辫子头则是摆了摆手随便道“我不抽烟也不喝酒的。不过理由可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哈,我两个都试过只是单纯不喜欢而已。”

这时候我看到闷油瓶不吭声,看着一边的沼泽若有所思,潘子大概感觉少他一个不好意思,就也递了半根给他。我本以为他不会接,没想到他也接了过来,只不过没点上,而是放进嘴巴里嚼了起来。

“我靠,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胖子抗议,“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潘子道,不过说完也觉得纳闷,就看向问油瓶,“不过看小哥你不像老烟枪啊?怎么知道嚼烟叶子?你跑过船?还是下过地矿?”

闷油瓶摇头,嚼了几口就把烟草吐在自己的手上涂抹手心的伤口。我瞄了一眼,只见他手心的皮肉发白翻起,虽然没有流血,但是显然这里的高温也使得伤口很难愈合,涂抹完后他看了眼潘子,潘子用怀疑和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表示,又转头去看一边的沼泽,不再理会我们。

这样的局面我们也习惯了,闷油瓶对于自己的情况,似乎讳莫如深,我们也很难差进去。

辫子头刚刚被我们集体抽烟呛的直咳嗽,胖子就调侃她说就她这样的以后找老公只能挑不抽烟不喝酒的。闻言辫子头脸色一顿连忙转过去呸呸了起来。

接着就猛催胖子道“快呸!越不要什么到时候就会反过来的!快呸啊!”

胖子被她闹的没办法就也学着她的样子呸了几下,见状辫子头才松了口气坐了回去。见她反应这么大潘子就让她不要大惊小怪的,天下就没有那个男人烟酒不沾的,辫子头则以不听不听化解。

我们几个人烤着火,身上水分的蒸发,久违的感觉到一丝的舒适,觉得缓了一点过来。胖子就拿出压缩的肉干来给我们吃,我们就着茶水一顿大嚼。

本来大家都好好的在吃东西,结果状况百出的辫子头突然一脸震惊的坐的板正,站起来到处走来走去想找什么东西。后来又对镜子照了照,大家都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东西的时候她又转了过来。嘴皱起来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良久后才淡淡道“我门牙崩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愣了,随即都是忍不住的感到好笑,碍于辫子头的表情太过哀痛大家都没敢怎么笑出声来。最后潘子实在是一个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引发了一连串的鹅叫声。

我忍不住拍了胖子说你那是他娘的什么肉干啊,门牙都给崩了。

辫子头拿着小圆镜照了又照,淡淡道“不是吃肉干的时候掉的,我是在喝茶的时候突然感觉怪怪的结果……”

辫子头道果然是人倒霉了和热水都崩牙,说这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在苦笑还是同样觉得这个插曲实在是太喜剧化了。

我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不过还好辫子头的其实只是左门牙的下面崩了一小块而已,不仔细看到是看不出来,不至于太明显。

肚子一饱就犯困,于是潘子用背包和里面的东西搭起一个遮挡阳光的地方,他放哨,辫子头还觉得不放心又加固了一下确保安全,她说很怕半夜睡醒迎面而来的就是掀开布探进来的黑影,在上面用绳子捆来捆去之后她才安心的和我们几个缩了进去。

一进来大家就都安静下来,我们都心知肚明,进入沼泽之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休息了,现在有囫囵觉睡就是种福利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一躺下,眼睛几乎是一黑,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天昏地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浑身黏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一看,发现竟然天黑了,而且又下雨了。潘子在一边倒在行李上,也睡着了,胖子在我边上,打着呼噜,闷油瓶脸朝内也睡得很深,辫子头睡在最角落,雨衣破布蒙过头完美和周围的行李融为一体,不凑到她旁边还真的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最靠外的燃料罐头还燃烧着,不过给雨水打得发蓝,也照不出多远。我拿出风灯把火苗点上,然后想把其他几个人都叫醒,这个时候却发现了有点不对劲。

那个用雨衣防水布七七八八搞起来的入口,原来裹着辫子头之前捆的绳结,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打开了,风都吹了进来。

是谁把绳结解开的呢?难道是潘子?还是有人起来了?不对,辫子头打的那个绳结根本就是起到一个掩耳盗铃的作用,她自己都说过只是把两边的外套绑在一起,从下面就可以掀翻来出去了,她七七八八的打了好几个结在上面,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真的会去解。

我转身叫醒了潘子,潘子睡不深,一拍就醒了过来,我就问他是不是他干的。

潘子莫名其妙,凑过来看了看,就摇头,我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就更纳问了。

一下又想到了胖子,心说难道是那小子急着上厕所?但以我对胖子的了解他解不开不应该是直接骂娘吗,那潘子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着不断漏风的入口,我打起矿灯照了下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照着照着,我们就发现两边的衣服上有好几条泥痕,潘子摸了一把,似乎是粘上去不长时间,顺着泥的痕迹照下去,我们陡然发现在外面的地边上,有几个小小的类似泥脚印的东西。

潘子看了我一眼,顺着这些泥印子照去,发现脚印一直是从沼泽里蔓延上来的,因为下雨,已经很不明显,只有我们堡垒外边上的还十分的清晰。

外面的情况光是矿灯的光芒无法照清楚,迷迷糊糊我既然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浑身污泥的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

沼泽里有东西!我们的神经绷了一下,喉咙都紧了紧,互相看了一眼,我就转身去叫醒胖子他们。潘子站起来拿起枪,蹲了下去,往远处照去。

胖子叫不醒,闷油瓶没碰就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睡觉,我把情况一说,他就皱起了眉头。

我们两个走到潘子身边,水下混浊不堪,什么也照不清楚,潘子又把那几个泥脚印照给闷油瓶看,说:“妈的,好像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有东西爬上来过了,看来以后打死也不能睡着了。”

照了一下脚印,闷油瓶的脸色就变了,他接过矿灯,快速地扫了一下四周,就挡住我们不让我们再走出去。

“怎么了?”我问道。“那东西不见了。”他轻声道。

听闷油瓶一说,探头往外处一看,果然如此,这下我们就更加戒备起来。潘子立即端起了自己的□□,瞄准了防水衣的外面。

我们后退了几步,另一边的闷油瓶举着矿灯紧盯着防水衣下的漏口,一边示意我立即去把其他人弄醒。之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我的神经早已经承受不住了。现在没消停几分钟神经又绷紧了,让我感觉到十分郁闷,不过我也没有害怕,而是退后到胖子身边,先从胖子身上摸出了匕首,然后拍了他几巴掌。

可胖子睡得太死了,我拍了他几下,他只是眉头稍微动了一下,就是醒不过来。而我一下打下去,却感觉到他脸上全是汗。

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有人会睡成这样,难道是生病了?然而摸胖子的额头却感觉不到高温,我心说难道在做梦?正想先去叫醒警惕性更强的辫子头这时候,睡在里面的辫子头突然就直直翻过身来,把我吓一跳。她转过来也不说话就这样淡淡的看着我,漆黑的眼珠尽显疲惫,应该是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问我怎么了,我想了想现在的情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言论,见我迟迟不语辫子头就翻了个身还打算睡回去,我急的忙拽着她的外套把她摇起来说出大事了。

“狗日的,都到这了竟然也能遇到鬼。”潘子骂道,他右手紧握着一个小玻璃瓶,里面好像还装有半瓶液体。

潘子默默走到雨衣前,蹲了下来手握着脖子上的佛牌轻声的念着什么,随后就敲掉玻璃瓶的上软塞,走了一圈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四周。

“那是什么?”我见他蹲在那里就问道。

“淘米水,应该有用。”潘子道,然后重新把绳结重新系上了。

淘米水?我小时候好像的确有听大人说过如果感觉房子有什么不对劲可以试着泼些淘米水把脏东西给赶出去,不过农村用的不都是大铁翁那么多的水吗?就那么小鼻嘎大的瓶子会不会没有效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