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归档.2004盗笔同人 > 第9章 蛇沼3

第9章 蛇沼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回忆起今天的点点滴滴就觉得疲惫灌入我的全身,脚底脚踝和腹部甚至是颈椎都酸痛到让我不断龇牙。什么时候说过去的我都不知道,只是突然气管那里有水灌入的辛辣感我才被刺激醒来,连忙翻过来捏着鼻子把水倒出来。见我反应这么大潘子就调侃我做春梦啊。我没有理会他还在用力擤鼻子。等好一点了盯紧一看原来是我睡的那个地方防水衣塌了一脚,雨水顺着溜到了我的鼻子里。

刚想换个位置继续睡觉额头那片就突然肿胀的痛了起来,脑海里闪过了几个片段,记不清了,好像是一群穿红衣服的人,迷迷糊糊的像像素点一样,连我自己都形容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场景但心灵却有莫名的肯定那是一个祭祀的活动。

见潘子没有睡觉我就问他是不是要换班了,辫子头就插嘴道“没有--,现在还是我,他是被你的咸鱼打挺弄起来的。”

“你小子一脸谄样,做啥梦了?整的人都虚了。”潘子拍了拍我的肚子笑道。

我就问他们我干什么了,辫子头就,活,一声凑了过来滑稽的挥舞四肢说我当时就是这样躺在地上摩擦摩擦,不仅如此她还咔哧吭哧的说我的嘴就像那样一直吐白沫。

我默默看了眼一晚上没睡仍然精神抖擞的辫子头,要不阿宁总让你守夜呢。这次八成又是这女人太无聊拿我寻开心的。不管她再怎么生动的形象我也没有真的当回事,因为我觉得我是绝对不会干出那么难看的事情的,我从小到大睡觉一直都是顶呱呱的安分,又没有像胖子一样有打呼磨牙放屁的习惯。

可潘子却说这次不一样,我是真的有很激烈的动作和说非常多迷迷糊糊的话。我蒙了一下,见他们都那么肯定我也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难不成我这是被胖子传染了?

半睡半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又开始要做梦了,却觉得有人摇我。那是我最难受的时候,就想推开他继续睡,没推到他人,一下子我的嘴巴却给捂住了。

这一下我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是潘子在捂我的嘴巴,另一只手却又在轻轻摇胖子,几个人都好像是刚醒的样子,在看一边。

我也转过去看,就看到守夜的辫子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低着头看着我们,她盘着双腿坐着,双手捉张开捉着我们绑起来搭建临时基地的防水衣。姿势非常惬意的样子,但是我总感觉奇怪她怎么一动不动呢?而对面的辫子头见我看过来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只不过眼睛却是一直看向旁边又看向这里,持续了几次直到她开始瞪我我才明白她是叫我往她后面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又向后看去,只感觉大风刮着我们头顶上的一条树枝,巨大的树冠都在抖动,似乎风又起来了,但是等我仔细一感觉却觉察不到四周有风。再一看头顶上,一条褐色的巨蟒,正在从相邻的另一棵树上蛇行盘绕过来。

说是头顶上的树冠,其实离我们的距离很近,几乎也就是两三米,蛇的鳞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条树蟒,最粗的地方有水水桶粗细,树冠茂密,大部分身体隐在里面也不知道有多长,让我觉得惊异的是,蛇的鳞片在矿灯的光线下反射着褐金色的色泽,好像这条蛇被镏过金一样。

刚才爬上来的时候,四周肯定没有蟒蛇,这蛇应该是在我们休息的时候顺着这些纠结在一起的树冠爬过来的。蟒蛇在捕食之外的动作都很慢,行动很隐蔽。

潘子他们都见过大世面,几个人都出奇的冷静,辫子头更是一动不动。谁也没有移动或者惊叫。这种蛇的攻击距离很长,现在不知道它对我们有没有兴趣,如果贸然移动,把蛇惊了,一瞬间就会发动攻击,我们在树上总是吃亏。

我们这边僵持着,树蟒则缓缓地盘下来,巨大的蛇头挂到树枝的下面,离背对着它的辫子头距离不到一个手臂了。它看了看我们,黄色怨毒的蛇眼在黑夜里让人极端的不舒服。

辫子头的表情也变的怨毒起来,下嘴唇都和上嘴唇咬在一起了,露出了几颗尖锐的牙齿,闷油瓶举起手捣鼓了一下,应该是和对面的辫子头打手势焦虑,我这个角度被胖子那庞大是身体挡住了没看清他比的是什么。

对面的辫子头突然坐了起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她用大拇指了指自己。

“我”

“下去”

等等,下去?她什么意思?我心下一惊,刚想脱口而出你发什么神经,碍于对面的蛇实在是不好惊动我有把话咽下去了。我只能连忙摆手让辫子头不要再耍宝了快点麻利的过来这边,毕竟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对面是真实太难看了,而且蟒蛇随时有可能攻击在那里也非常危险。我和潘子把胖子往旁边挪了挪就示意辫子头快点过来。她比了个“ok”的手势就靠着后树枝借力蹬了过来,好在蟒蛇并没有因为我们而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潘子已经举起了枪,我还在推胖子,这王八蛋也真是能睡,怎么推也推不醒。闷油瓶的黑金刀也横在了腰后面,另一只手上匕首反握着。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面缩去,尽量和这蛇保持距离。

我在最后,心里暗想这蛇要攻击也不会先攻击我,就看了看树下,琢磨着如果跳下去行不行,这里毕竟是树上,而且颇有点高度。

大雨之后,两边崖壁上的瀑布在峡谷的底部会聚成了大量的小溪,现在这些小溪汇合了起来,树下的烂泥地已经成了一片黑泽,下面应该是树根和烂泥,不晓得跑不跑得开。

想着又转头去看前面的雨林,这时候四周传来了树冠抖动的声音,嘶嘶嘶,这一次好像是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

回头一看,我的冷汗就像瀑布一样下来了。就在我的脖子后面又挂下来一条小了一点的树蟒,也是褐金色的,离我的脸只有一臂远,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

我吓得又往前缩去,前面的人缩后,我缩前去,几个人就挤在了一起,再无退路。这下子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所有人都僵在那里。人瞪蛇,蛇瞪着人,连呼吸都是收紧的。

我心里就感觉奇怪,蟒蛇是独居动物,有很强的领地观念,很少会协同狩猎,除非是□□期问,难道这里的雨季是它们的□□期?那真是进来得不是时候。

这两条蟒蛇一前一后,似乎是有意识地要夹攻我们,很可能是一对刚□□完的公母,想起蛇骨里面的人尸,我就觉得一阵恶心,心说他娘的我可不想成为你们happy完的点心。

两相僵持了很久,谁也没动,蟒蛇可能很少见人,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所以不敢发动攻击,而且问油瓶和潘子的气势很凌厉,两个人犹如石雕一样死死盯着蛇的眼睛,蟒蛇却是十分阴毒的吐着信子,头上下一晃一晃的盯着我们。

十几分钟后,果然两条蟒蛇找不到我们的破统,就慢慢地缩回到了树冠里,似乎想要放弃。

看着两边的蛇都卷了上去,我不由缓缓地松下一口气,潘子紧绷的身子也松下来,枪头也慢慢地放了下来。我心中庆幸,可就在我想轻声舒口气压压神的时候,最前面的辫子头皱着眉头,紧接着就突然大喊道“他们要攻击--”

可已经来不及。整棵树猛地一抖,一边腥风一卷,随着辫子头变形的话音前后的蟒头都犹如闪电一般咬了过来。

刹那间,潘子勉强低头,蟒头犹如闪电一般咬了过来。蛇头从他头侧咬了过去,他身后的闷油瓶视线不好,只来的及把我踹开躲开后面那条的攻击躲闪不及差点报销,好在辫子头在后面拔出软剑钩住了蟒蛇的脖子,闷油瓶一偏头就给咬住了肩膀。

肌肉发达的蟒身犹如狂风一样卷进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好比蟠龙一样的上半身把我们撞翻出去,接着脚下就塌了,所有人裹在蛇骨里摔了下去。

抬头一看,就看到闷油瓶被蟒蛇死死地缠了起来,辫子头长长的软剑还镶在蟒身上面,软剑已经被拉到最长了,卡在了蟒脖子上。

蛇身蜷缩,越盘越紧,闷油瓶用力挣扎但是毫无办法,黑金古刀也不知道给撞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急火攻心,就大叫潘子快开枪,转头却看不到潘子,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半空中的闷油瓶突然一耸肩勝,整个人突然缩了起来,一下就从蟒身的缠绕中褪下来,落到一根树枝上,翻身就跳到纠结的藤蔓上往下滑,滑到我的边上,对我大叫:“把刀给我!”

我赶紧去拔刀,可是太紧张了,拔了几下竟然没拔出来。这时候那蟒蛇发现自己盘了个空,不由大怒,把火力全都转向了站在树杈上想拿回软件的辫子头,猛地盘回树上。见状辫子头淬了一口,可并没有马上离开树枝。很明显这女人还没有放弃把软剑拿回来的想法,眼看着血盆大口朝着辫子头就来了,闷油瓶抓着膝蔓一下就从藤蔓中扯出一块骨头打偏了蟒蛇的头,辫子头就也借力翻到了蟒身上顺着力把蟒蛇脖颈上的软剑扯了下来,蟒蛇被拽掉了块皮嘶的一声就把辫子头打飞,撞到了另一边的树上又滚了下来,好像是撞到头了,辫子头刚站起来就又直挺挺的跌在泥里爬不起来。

他们见场面如此惨烈就拖着我往外走,我说不行,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潘子就说现在这里情况太危机了,我呆在这里反而会影响到他们。

可是!还不等我说完整棵树狂抖,闷油瓶像只猴子一样踩着树千就跳了下来,同时树叶树皮卷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一阵风一样也跟了下来。

两个影子几乎是裹在一起摔在泥水里,水花还没落下,就看到蟒蛇一个扑咬朝他冲了过去,闷油瓶矮身一闪裹进水花里看不见了。

我一看心说我操,他竟然在和这条蛇肉搏,忙大叫了一声潘子,快去帮忙!

潘子不等我说早就骂着冲过去了,歪头躲过水花,举枪瞄准,终于开了第一枪。他的枪法极其好,一枪就打在蛇头上,凌空把蛇打得扭了起来,闷油瓶从蛇身下翻了出来,拔腿就往外跑。

那蛇竟然没死,猛地一翻,犹如弹簧一样又反身扑咬了过来,但同时潘子又是一枪,将它打得缩了回去。他同时后退,然后对我们大喊:“我掩护!你们快出一”

话音未落,突然从树上猛地射下来另一条树蟒,一下就咬住了潘子的肩膀,接着一闪间蛇身一弓将他整个提了起来。

那攻击太快了,谁也没有反应过来,我们大惊失色,他己经给卷到了半空中。我看着他手脚乱抓,顿时心里一沉,心说完了!

说时迟那时快,噗呲!一声。一把带倒刺的剑瞬间刺进了那巨蟒的眼睛里,巨蟒疼得整个身子都弯了,一下就松了口,摇头摆尾的把周围好几颗树都创翻了。潘子给甩了一下,撞在树上翻着跟头摔下来。

有辫子头挡着我和胖子猛地冲过去,扶起了潘子就往树林里跑,但是还没有走几步,突然水花伴着烂泥浪一样地打了过来。转头一看,闷油瓶那边的巨蟒竟然仍旧没死,蛇头上都是血,巨大的身躯狂怒着追着闷油瓶,而后者正朝我冲了过来,巨大的蟒蛇在身后狂舞,看上去竟然像飞了起来一样。

蟒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脑子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看着那情形竟然脚软了,辫子头叫“趴下”,胖子一把抓住我往前跑了几步,猛就卧倒在水里。

锋利的软剑贴着我的后背卷了过去,以极快的速度降我们上方的树枝都斩断,一时之间树口和树上的附着物下雨一样地掉下来,阻挡了蟒蛇的进攻。

我们爬起来,也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闷油瓶也爬起来,趁着这个空档他以极快的速度又爬会了刚刚的树那里,把黑金古刀拔了出来。我看到他肩膀上全是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也挂了不少彩。他气喘着指着一边的丛林,对我们叫道:“先跑!”

—看闷油瓶伤成这样,胖子忙将潘子背起来,将潘子的枪扔给我,在辫子头跑过来后我就抬枪垫后对着后面一顿扫射,一行人就直往丛林里逃去。刚冲进灌木里,后面水花溅起,树木之下是丛极其茂盛的灌木和蕨类植物,我们一下冲进去,枝条都带着刺,划过我裸露的皮肤,拉出了无数血条,疼得我直咧嘴,但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咬紧牙关就狂跑。

谁也想不到我们可以在丛林中达到那种速度,笑死要是一直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早在今天中午就过峡谷了。

回头一看,我靠,那条蛇几乎就没给我们落下多少,蟠龙一样的身子在灌木里闪电一般跟了过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