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前面的辫子头突然慢了下来对我喊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想办法拉开距离才行不然怎么跑都--。”
胖子则是道“我们也想啊,现在没钱没粮拼个屁啊!”
辫子头还想说些什么,我猛的推着她的后背跑,怒道“你想那么多鬼东西干什么跑就对了!”现在是逃命要紧,其他的事情也顾不上了。我们当然知道就以现在的情况跑过蟒蛇基本不可能,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连闷油瓶那么厉害的人现在都挂了彩,再混战下去我们几个都得死一半了。
辫子头沉默了一下,环顾四周对我道“再跑前面就是瀑布。”说着她从背包侧面抽出□□转头对我笑道“我还有两根□□炸它刚刚好。”
“那还等什么!他娘的,直接把□□扔那玩意嘴里得了!炸他丫的!”胖子闻言就激动起来,眼睛都像挂了两灯泡在里面一样成证瓦亮的。接着就喊闷油瓶,看他也把黑金古刀拿出来了胖子就赶紧招呼我把枪给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两公婆有点难对付我看我们先把那条大的先给弄了。”潘子举着枪道。我询问被胖子扶着的潘子身体还吃的消吗不要影扛,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没事,就是摔得有内伤了,不过还死不了。
看他们这样我的血气也起来了,操,死就死了,和这群畜生拼了!看着周围的各种树干和岩石,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计划,我们最终决定由闷油瓶去扔□□,我们其他人尽力拖住它。
说干就干,我们一个刹车回头直面后面的巨蟒。闷油瓶一马当先的窜到了最近的树上,辫子头故技重施的用软剑把周围大大小小的树枝都砍了下来,其他人则是从灌木丛里快步绕到了蟒蛇后面,与树蟒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好在有惊无险的通过了。
接着闷油瓶和潘子就和追上来的树蟒缠斗起来,我和胖子在后面端着枪掩护他们。等辫子头成功把□□扔就树蟒嘴里后大家立马屁滚尿流的向四周跑去。
彭的一声巨响!那个位置一片鲜红,树蟒彻底爆裂的躺在地上死了。
几个人都仔了一口气,我们互相看了看,都发出苦笑,几个人衣衫不整浑身是泥,辫子头则更胜,右半张脸已经完全和淤泥合二为一了,头发上全都是泥噶哒子。我们五个小泥人各拿一个矿灯,面无表情的在风雨中排排站。
虽然武器很幸运的没有丢但是我们五个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闷油瓶和潘子受的伤是最严重的,肩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孔,给蟒蛇的牙齿咬的,我们其他人身上则有大小不一的各种伤口。
真是没有想到一条蟒蛇就能把我们搞得如此狼狈。辫子头叹了口气,由衷的感叹道“妈的,感觉这辈子就这样了怎么办。”
“凉拌”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我看了看天,雨已经停了,天光已经亮起,晨曦的光透过峡谷边缘的树叶打在了我们的脸上,眯起眼,黎明的到来短暂驱散了恶战带来的仿徨。
众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风景,胖子问道:“现在怎么办?”
辫子头掏出梳子去边上接了点冲下来的雨水,试图把头发上的泥清理掉,闻言辫子头梳头的手一顿道“先修正一下怎么样?那蟒蛇的器官可能还挂在我们身上呢。哦对,要发信号弹给阿宁了,危险是红色的是吧?”
几个人背起自己的东西,辫子头这个人女人真的是非常娇气,她很直接的就说她要去修正一下让我们没事不要找她,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向着角落走去了。
见她走了我们几个也脱了外套整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传染了,我居然也起了去接水洗把脸的心思。
这个时候,我的眼角一闪,就看到瀑布里面有一团红色闪了一下,同时我们隐约听到了“咯咯”的一声。
我突然感觉到不妙,就在那一利那,一条火红的蛇猛地从瀑布里钻了出来,高高地昂起了它的头,发出了一连串凄厉而高亢的“咯咯咯”声。
想起辫子头可能还在那里,我情急之下丟掉手里的东西就冲过去喊道“喂!”
“?你叫我??”辫子头的从我们不远处的树后面探出头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蛇猛地从水里蹿起来,犹如一支箭一样朝我飞了过来。我叫了一声,用刀去劈没劈到,眼看又要中招,一边的闷油瓶凌空一捏,一下就把蛇头给捏住了。咔嚓一声,蛇头给他拧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就往水里一扔,那“野鸡脖子”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慢慢浮了起来。
我吓得一身冷汗,手脚都和灌了铁水一样动弹不得。其他人都忙来看我,胖子扶起我来拍着我的背顺气。
我想起闷油瓶刚才杀了那条鸡冠蛇,转头去看浮在水面上的蛇尸,却发现尸体不见了,辫子头竟然把鸡冠蛇的尸体又捞了出来,表情非常奇怪,她借胖子的匕首插着蛇头把蛇揪了起来,对闷油瓶的黑脸视若无睹。
我大叫“你干什么!拜托你大姐不要再搞我心态了好吗。”
“我干嘛了--。”辫子头疑惑道。
“还以为你在水那里还差点被蛇咬了呢。”我忍不住抱怨道。
“我用湿纸巾不行啊。”
我们把目光都转向她,又转向辫子头的背包,突然意识到她的包确实被塞得很满,整个包身就和胖子的肚子一样鼓鼓的。
“看我干嘛我顶多只能分你一张。”辫子头被我们看的不明所以。
“不是,轻装上阵?你到底带了多少七七八八的东西啊,又梳子又湿纸巾还衣服的。那么大点地方全塞满了装备放哪里啊你。”潘子忍不住道。
辫子头听了没头没尾的就道“你半张。”接着就把鸡冠蛇推到闷油瓶那边道“你跟他分。”接着突然就不说话了。
搞得我们几个都只能尴尬的对视了一下,一头雾水。要不说女人心海底针呢,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突然脸臭臭的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一没老婆二没女儿那里懂得和女孩子说话要细腻,见她这样就也不管她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了。
我默默远离了差点送我去西天的鸡冠蛇尸体,见闷油瓶还在那里死命的盯着这条蛇看。我以前小时候听过这种蛇,据说它会对杀死同类的东西报仇,不死不休,反正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了。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闷油瓶,他摇了摇头说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闷油瓶握着匕首的手一用力蛇身就立了起来,他举着蛇头,让我们都过来仔细观察,我们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蛇的鼻子和头部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粉状物。
辫子头见此挑起了眉笑道“看来我是对的,这种蛇上面的果然是石灰。”
“石灰?那不是……,我懂了!”我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旁的胖子到是一头雾水,问“你们懂什么了这就,有没有人给胖爷我解释一下。”
“死胖子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我笑骂道。
“废话,当然是来找西王母这老娘们的,看他表情一顿随即语无伦次的样子我知道他已经想到答案了。“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个蛇上面的石灰很可能就是陵墓里带出来的,是不是。”
我点点头道“鸡冠蛇大部分是一大群一起行动的,这个石灰粘在鼻子和头部那么牢固连水都洗不掉就说明这些蛇的巢穴一定全是石灰的地方,除了岩石以外最有可能满足做巢繁衍的就是这里!我用脚踏了踏地面兴奋道“我们脚下这座庞大无比的西王母宫!”
“找到蛇巢就有可能找到西王母宫的入口。”潘子默念道,与我们的兴奋不同,潘子是比较理性的,他问闷油瓶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闷油瓶没有犹豫的就把鸡冠蛇的尸体塞进包里道“先回去找掉落的装备,找到多少算多少。我们刚杀了一条鸡冠蛇其他的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们报仇了。”
胖子问言道:“他娘的,又跑回去那鬼地方啊!”
没有人理会胖子的抱怨了,都灰溜溜的往回走去。有了之前的经历几个人不敢再往丛林里去,就沿着峡谷的边缘,默默前进。
找齐东西再次上路的我们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轻松了,深一脚,浅一脚,恍惚地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却一直无法找到干燥的地方让我们休息。后面胖子也没法唱山歌了,这项艰巨任务就交给了辫子头,她说要唱小学时候班主任教她的儿歌,结果开口就是“你妈□□会开花炸弹一样噼里啪啦,左手红中右手白板安排他的命。”
停停停!我连忙叫停她说唱的这是什么鬼东西。辫子头满头大汗的喘了口气道“没有啊我小学的时侯班主任教的确实是这个啊。”
潘子无语道“你那什么班主任啊。”
快热昏头的辫子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教语文的,好像叫什么丘桃林。知道为什么她那么变态吗?因为我二年级的时候不小心撞见她和校长偷情!她就霸凌了整整六年,以至于我到现在对老师都有阴影了。”
我就在旁边附和道那确实是很变态。说实话我和三叔去过的地方多了见到的美女不少,辫子头这种也只能算是普通的女生却给我留下了挺深的印象的。无论是阿宁还是辫子头都与我之前人生里认知的女性截然不同,而这两个女人的处世方式又相对立的。
阿宁不怎么流露自己女性化的一面,比如说干练的短发,严肃的样子,接地气的行为举止等等。而辫子头女性化就过头了,爱干净、留长头发、穿裙子、爱打扮、爱八卦、小性子等等,这些男人认为麻烦的地方她都有。但是她们是同样强大的人,其实这和如何处世没有关系,和是什么人有关系。
无论看起来又多么不同骨子里那种死倔的气质是一模一样的,都是不希望被看扁的,或许她们私底下一起才是她们最真实的样子吧。我不是女人对于她们找到今天到底有多不容易没办法亲身体会,不过一定不会好走就对了。
刚开始我还可以想现在这样满脑跑火车,到了后面我的脑子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不只是我而是所有人都到达了极限,太累了,一个晚上的奔袭,搏斗,爬树,死亡,逃生,就是铁人也没力气了,更要命的是,雨吼随着温度的升高,这里的湿度变得很大,气压又很低。胖子最受不了这个,喘得要命,最后都变成潘子在扶他。
正在想着要不要提出来就地休息的时候,突然前面的峽谷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坡度,地上的雨水溪流变得很急,朝着坡下流去,我们小心翼翼地顺着溪流而下,只下到坡度的最下面,就看到峡谷的出口出现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