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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云顶天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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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大通铺右数倒数第三个,非常不幸的是我旁边睡的胖子呼噜打的惊天地泣鬼神,和我爸一模一样,这还睡个屁啊。

不过有一说一,冰天雪地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我们不会因为身上的汗味而熏到彼此,尤其是某几个人还有狐臭的情况下。

呼噜声到了后半夜此起彼伏,我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美妙,不知不觉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

然而到了半夜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从脑子里蔓延出来的疼痛感了 ,感觉的到痛但是又没有办法缓解,无论吃什么止痛药都没有效果,费洛蒙的后遗症是非常灾难。

听着周围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我猜应该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趁到都睡着了我就起来准备去上厕所,结果就看见了一副蟒蛇缠绕图。

王祥睡觉真的非常搞笑,他睡到后面一个人占了两个位,不仅把边上的老孙挤出了睡袋还整个人邪着塔到他那里,看平日里牙尖嘴利的老孙被冻醒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我痛苦又尴尬的出去上完厕所回来在脑内不断播放着他们出丑的画面,这让我终于闭目养神放松下来了,渐渐地就也入了睡。

我有梦见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当我睁开眼时,感官渐渐又回到了我的掌控,我的额头有种涂了风油精的感觉,现在哪里应该有块红红的积血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姿正常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看了时间才一个半小时,此时天空已经开始下起雪来了,气温陡然下降,南方人很少能适应这样的天气,除了胖子和叶成,其他几个人无一不和我一样被冻的僵硬。

再往上过了雪线,我们终于看到了积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陈皮阿四说这是这有工程进行过的痕迹。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更本没路可走,全靠前面带着 的马开道,这时候忽然刮起了风,看这天可能有大风,再往上就有危险了。

陈皮阿四呵起气摆了摆手,让我们等等。

我们停下来休息,吃了点干粮,几个人四处去看风景。

我们现在在一处矮山的山脊上,可以看到我们来时候走过的原始森林,陈皮阿四极目眺望,然后指着一大片洼地,对我们说:“古时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看这一大片林子明品比傍边的奚落,百年之前肯定给人砍伐过,而且我们一路上来虽然步履艰难,但是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障碍,这里附近肯定有过古代的大工程,这一带山体给修过了,咱们大方向上没错,只是还得往上。”

叶成问道:“老爷子,这山脉有十几座山峰,都是从这里上,我们怎么找?”

陈皮阿四道:“走走看看,龙头所在肯定有异像,地脉停顿之处为龙穴,这里山多,但是地脉只有一条,我们现在是沿着地脉走,不怕找不到,最多花点时间而已。”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那座对张家人意义非凡的巨大雪山。

转头去看张起灵 ,果然他眼睛正直直的看着前面的雪山,眉头微微的皱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他想起来了什么还是因为身为张起灵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这座雪山沉重的意义。

这座埋葬了无数张家人的巨型坟墓。

我告诉老孙我们还要往上,闻言他叹了口气,摇头说如果这样要再往上马不能骑了,要用马拉雪耙犁,长白山的冬天其实是交通最方便的地方,除了暴风雪天气,一般用马拉雪耙犁能爬到任何马能到的地方。

“你确定这条路对吗。“我路过老孙的时候悄悄问道。

“放心吧,我被老大扔在这里快半年了,虽然没真的上去过但是迷路不至于。”老孙见无人便在我耳边说道。

“注意一点,必要的时候把无关紧要的东西说出来不怕的,汪组说那个老头子现在已经开始讨论着干掉你了。”我冷声道。

老孙笑着摊开了手,表示他也没有办法,接着有人走了过来我们也只好迅速避开,继续将行李从马上卸下来放到耙犁上的动作。

准备妥当,老孙硬着头皮叫着抽鞭子在前面带路,我们的马自动跟在后面,行人在雪地里飞驰。

刚坐雪爬犁的时候觉得挺有趣的,和狗拉雪橇一样,不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风大起来的关系还是在爬犁上不好东弹,身体的支端冷的厉害,人好象没了知觉一样。

因为是山路,马跑的不稳起来,后面的胖子因为太重,好几次都侧翻摔进雪里,弄的我们好几次停下来等他。

就这样一直跑到天灰起来,风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我们不得带上风镜才能往前看,到处是白色的雪花,不知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雪山上刮下来的。

满耳是风声,想说句话,嘴巴张开,冰凉的风就直往里灌,我只有低下头用手按住围脖才呼吸的了,风甚至是太大了。

跑着跑着,老孙的马在前面停了下来,我隐约觉得不妙,现在才下午两点,怎么天就灰了,我们顶着风赶到老孙身边,看到他一边揉着马脖子一边看四周的,眉头都皱进鼻孔里去了。

我们围上来问他怎么回事情,他啧了一声说道:“风太大了,这里好象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都有点不认识了,还有,你们看,前面压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马不肯过去,这种雪地下面有气泡,很容易滑塌,非常危险,走的时候不能扎堆走。”

“那怎么办”潘子看了看天,“看这天气,好象不太妙,回的去吗?。顺子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汪祥,才说道:“说不准,不过这风一但刮起来,没两天两夜是不会停的,咱们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离那废弃的边防岗哨不远了,到了那里能避避风雪,我看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可以徒步过去。”

胖子压着自己的盖耳毡帽,试探性的走了一步,结果人一下子就捂进了雪里,一直到大腿,他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骂道:“他奶奶的,有的罪受了。”

我们穿上霄鞋,顶着风,自己拉着爬犁在雪地里困难的行进,这地方是一风口,就是两边山脊的中间,风特别大,难怪会雪崩,我们往风口里走,老孙说着哨岗一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很显然他失误了,他压根就带错了路,我们走到傍晚六点多,还是没见到哨岗的影子。

老孙转来转去摸不着头脑,再一想,忽然哎呀了一声:“完了,我知道这哨岗在什么地方了! "

他脸色极度难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不是小雪崩,哨岗肯定给雪埋了,就在我们脚下,难怪转了半天都找不到!”

潘子叹了口气,说了句话,看他的嘴形是:“妈拉个b的!”

胖子大叫着,问顺子:“那现在怎么办?马也没了,难不成我们要死在这里?”

汪祥闻言马上出来道“不行,现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你好好想想,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吗。”说着眼神示意老孙。

老孙眼睛转了转指了指前面,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希望,我记得附近应该有一个温泉,是在一山包里温度很高,如果能到那里,以我们的食物可以生活好几天,那温泉海拔比这里高,应该没给雪埋住。”

汪祥叹了口气,请视了下陈皮阿四才道“没办法,要真找不到,那只有靠求生意志了,一步一步再走回去了。”

这意思很明显,不让走。怎么独断的人每次都要请示一下老头再说话也是挺麻烦的。

众人哭丧着脸,只能继续往上走,天越走越黑了,老孙拉起绳子让我们每个人都把它绑在身上,因为能见度太低了,根本看不到人,叫也听不见,只能靠这绳子才能让我们集中在一起。

我知道老孙的体力已经开始撑不下去了,他虽然有在雪地训练过,但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长时间的奔波,他现在表情已经非常勉强了。

怕老孙等一下真的嘎巴一下死在这里,汪祥就朝我比了个手势,在出发了一段时间后让我看着点老孙的位置。

他的意思是只要没有什么意外人皮面具应该不会被发现,如果真的是被发现了推给老孙就可以了,这让我不免思考起来,刚加入的时候明明是的是文职啊,怎么我现在变成苦力担当了。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打前锋,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温泉路线我可能知道但是雪地我还是第一次来,能不能找到真的不好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正带着后面一群人去哪里。

我计算着从出发到现在除了中途休息了一个小时以外,我们整整在这种情况下走了十个小时了。风雪太大了,我只能几个小时都保持着弯腰驼背的姿势前行,到后面整个脊椎衍生下来都是一阵刺骨的酸痛,后背就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重。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我已经开始呼吸不上来了,带着围巾本来呼吸就困难,最主要的是我穿运动内衣太长时间了,现在有点喘不过气了,看前后跟着的一群人正有条不紊的前进,我心里其实有点不服,其他人都没有喊放弃我再怎么样也不能说走不下去了,非亲非故的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我咬咬牙继续艰难的走了下去,每走一遍心里就播放了无数遍我想放弃。说真的,上次让我感觉这么累的时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外围训练的时候,我们在炎热的八月被扔到了小岛上,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巨大的鸟兽蚊虫倒是天天都见的很多,倒霉就会碰见的各种泛滥的排泄物,还有吃各种古古怪怪的叶子导致的肠胃炎。

当时简直是两眼一睁,整天都在狂骂领导是个sb,洗澡越洗越脏,吃了反而更轻,毒蛇当你邻居。我只觉得那是我最崩溃的两个月,甚至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九九八十一难那是一个不少,最诡异的是岛上十几二十个人阳气那么重竟然还能频繁的遇到各种妖怪的灵异事件。

当我在抬起头来就发现前面看不到人了,心里不免咯噔了一声,我把手放在绳子上感受了一下,虽然我看不见吴邪的人,但是感觉到这绳子的走向还是很坚定的。

我继续往前,忽然前面边拉紧绳子,示意我们聚集过去。我走到前面就看到前面的雪雾中出现了两个黑影背上好像抗了什么东西,迷迷糊糊的我也看不清是怎么了,走了几步才看清是晕倒的老孙被其他人背了起来。

胖子看到老孙这个样子,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表情,大吼道:“这他娘是什么向导啊,不认识路不说,我们还没晕他先晕了,叫我们怎么办?”他还想再骂,但是后面话全给风吹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刚看到我还不是很相信,因为老孙这个人经累死的前科,以前就有他不想赶工假装中暑晕倒的事情,我那个时候硬是扛着他和我们两个的背包走了差不多6公里路才到车站,我累的半死结果他看见车来了马上狂奔过去,自己塔车走了。

虽然时候他道歉想尽办法讨好我,但是那之后我对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过了。

我看老孙被张起灵和吴邪架在了肩旁上,一开始还挺悠闲觉得他们人挺好的,结果走进了仔细一看,我人都傻了,哇操,你两怎么把人直接被抬在风口上了呀!老孙头都他妈要从脖子上被吹掉了!

我连忙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旁示意他们将老孙放在地上。

他们犹豫了一阵没有同意,张起灵用手指了指天空,表示四周的情形已经完全失控了,强烈的夹着大量雪花的风被岩石撞击着在我们四周盘旋,再不离开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你们都能知道天气很危险了,怎么就不知道把老孙高举起来相当于就把他当碎石接纳器啊,你们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看他太傻叉了报复他来着。

我看再这样下去老孙看到会被飞来的碎石打断脖子,只能喊道“快放下!举太高了!”

结果他们两个一直摸不着头脑,一直蛤?蛤?蛤?的听不清楚。

没办法我只能用更大的声音又说了一遍,结果就起风了,把我们吹得七扭八歪,就这样了吴邪还在哪里大喊“什么----。”

气的我也一时忘了理智,脑子一热就直接拉下面罩开口道“你--们--两个白痴!他妈的把他举那么老高,等一下他还没冻死就要被石头给砸爆头------咳!”我嘴巴长太大了一口气被灌了好多雪,控制不住的捂住喉咙疯狂咳嗽了起来。

冷静下来之后我又觉得刚刚话说的太重了点,就缓和语气道“其他人没来之前我们也走不了,先他下来,我们又一样往下身子不要站的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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