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海文医生，我们给你的待遇还不够好吗？”真不知道院长怎么还有脸问这样的问题。

海文面无表情板着脸，说出讥讽意义十足的话：“没有，医院给我的待遇很好。只是我自己受不了这样大的压力，想要辞职而已。”

院长好像真的相信了一般，皱眉：“现在的年轻人一有不如意就想要辞职，这怎么行？我听他们说过了，菲瑞克，你害怕尸体，这在哥谭可是行不通的。要知道哥谭的大街上无时无刻都会出现身首异处的人……不过你既然提出了辞职，我们秉持着人文关怀的理念，也该帮助你。”

他想了想，拍案道：“这样吧，我们送你去其他地方进修实习……先从校医开始，怎么样？至少学校里不会太频繁的出现尸体。”

海文：“……”

虽然当时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但院长高低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将她送往了哥谭边缘一座安逸的乡村，成为了乡村学校校医院三名校医之一。

不，仔细想想，或许这就是宇宙意识的安排。作为星之大学出来的学生，总是要去一个拥有大片农场的小镇做一段时间医生的。

一如她的哈维学长、哈维学长和哈维学长。

不然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在哥谭医院出现的奇怪现象。

海文那颗失落的心逐渐又正常了起来。

不错，她想，就像游戏过场动画期间总会随机死掉一个引导者，然后就此拉开真正的序幕，不管多么降智，这都是必须的流程。

也就是说，在这之后，肯定就可以过上正常而美好的生活了。

不信你瞧她现在，在经历了小镇学校校医、阿卡姆精神病院医生、私人医生的轮转之后，已经独立经营起了自己的诊所，有一批固定的客人，还和心心念念的农场主——虽然现在还没有接管农场只是在大都会当记者——有了稳定的关系，这是多么美好啊！

她看着面前头顶上出现过往气泡的克拉克，微微一笑。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还真是漂亮又知性啊。

满意的欣赏过《麦田里的少女》和《健美的农民》之后，海文体贴的戳破气泡，将克拉克从回忆之中释放出来：“好啦，不要再走神了，吃完饭我们还要去品酒会呢？”

“哦，的确！”从回忆苏醒过来，就能看到昔日的暗恋对象坐在自己身边神情亲密，克拉克忍不住悄悄勾起了唇角。

……

克拉克的嘴角落下去了。

他看见了一个难得遇见的同事。

众人也在悄悄议论。

“布鲁斯韦恩怎么会来这样一个小型品酒会？”

“是啊，这品酒会甚至不要求正装，结果只有他一个人西装革履的来了。”

“笑死，在韦恩集团见不到自己的大老板，翘班出来喝酒结果遇见他了。”

“不怕，他天天翘班，这是企业文化。”

海文看见了克拉克脸上纠结的表情，她顺着对方的方向望向布鲁斯韦恩。

哦，大老板。

她拽拽克拉克的袖子，等他扭过头来时示意他弯一下身子，凑到他耳边耳语，“你不喜欢他？”

气声落在克拉克的耳垂边上，痒意把整个耳朵都染成动然的粉红色，但他顾不上这种心痒，只带着有些讶异的神情望向海文，“不，我只是……”

他说不出口。

海文却了然似的点了点头，“没事的，这样的大人物我们能遇见的机会也很少，你保持基本礼貌就好。”

克拉克：“……”

克拉克也弯腰在她耳边讲悄悄话：“我没有不喜欢他，只是……你之前和他不是有过……”

嗯？什么？

海文茫然。

紧接着，她把头转向布鲁斯韦恩。

“雇佣关系吗？嘿，克拉克，当时我和他相处很好，完全没有那种黑心老板欺压打工人的感觉，你不用担心。”海文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克拉克看着就觉得心都变得柔软，但海文的话的确让他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她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两个曾经恋爱过，所以还在隐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