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老板？如果你出了问题我甚至没办法拉住你。”

“不用拉住我，用这把刀刺我的小臂……”蝙蝠侠在海文难以置信的目光里切换了措辞，“或者把你的中暑药剂浇在我头上。”

他看着海文不赞同的目光，解释道：“海文，我们无法确定燃烧是剧院设置的幻象还是针对你的幻象，所以需要我去尝试。”

海文：“我可从来不怕火……等等……呃，好吧，你是对的。”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幻象之中的确藏着某种她的弱点。

放任蝙蝠侠去闻煤焦油时，她小声道：“有时候真希望克拉克也在这儿。”

蝙蝠侠的动作停顿一瞬，声音中带上些许温暖的笑意，“不，你不会这么希望的。”

他将鼻子凑到了煤焦油前。

那是一种带着松香的味道，随后，就像吸入了过多地下的水汽，开始发霉，霉变的味道随着真菌的孢子飘散，蝙蝠侠忍不住咳嗽两声。

海文在一边好奇的问他：“怎么样，你看见什么了吗？”

“没有，什么都没看见。”蝙蝠侠道。

他盯着海文，海文背着手，在这附近转来转去，一会儿她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会儿又抬头看向天花板。

海文迟疑：“那么……燃烧只是我自己的幻象？”

蝙蝠侠：“不排除这种可能。”

“好吧，”她耸耸肩，“线索又断了，所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照明设施，我们能不能看清天花板上是什么？”

蝙蝠侠：“稍等。”

他掏出手电，试着向上面晃一晃。

滋滋——

滋滋——

光线照射到剧院悬挂着的大射灯时，就像对外界的光线有所反应一般，射灯瞬间一暗。

蝙蝠侠听见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某种虫鸣，口器摩擦发出的声音。

他的手电筒变为周围唯一的光源，身边贴上来一个稍显冷湿的身躯。

“上次就是这样，灯光一黑一亮之后，我就看到了……”

海文的声音还没落下，蝙蝠侠的手电筒也暗了下去。

他迅速地反应过来，带着手套的手迅速摸过整个手电筒。触感较之之前粗糙、重量稍轻一些，玻片前没有阻挡物，不是阻挡导致的黑暗，而是——

射灯的光线亮起，蝙蝠侠看向手中的手电筒，它上面已经遍布红褐色的锈迹，轻轻一晃，电池就从其中脱落。

“他们害怕光。”蝙蝠侠将这件事记在心中。

“啊！”海文的急促而小声的尖叫了一下，随后又很快忍住。

蝙蝠侠猛地抬头，就看见海文她酒红色的头发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煤焦油，火焰自天而降，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白大褂上，包裹着她开始熊熊燃烧，而她身后，有一个小女孩若隐若现的身影。

“海文，”蝙蝠侠震惊，他反应速度很快，迅速道，“脱去衣服，倒地翻滚，尽量屏住呼吸！”。

“没事，我就是震惊一下，为什么还是我？”海文反而是更镇定的那一个，她苦笑着耸耸肩：“还好我有中暑药剂可以用。”

说完，她就将药剂浇在自己身上。

神奇的，火立刻就被这一小瓶药剂浇灭，而她身上也没有什么烧伤。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烬，扒拉一下自己烧焦的头发，抬头苦笑：“的确，还是不要让克拉克看到我这样了。”

蝙蝠侠的视线掠过海文，落在那个趴在海文背上的小女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