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苍白，长着一双漂亮的绿眼睛，头发是棕色，像个洋娃娃。

洋娃娃看着蝙蝠侠，张开双臂。

她嘴巴张合，像是在说什么。

蝙蝠侠在昏暗中去读她的唇语。

“SILENCE.（安静）”

蝙蝠侠意识到什么，他看向海文。

海文一边说话一边在拍打自己的袖子，突然，她惊呼一声：“我的——”

她没能说出来。

在尖叫出口之时她就已经被不知名的怪物盯上，当黑暗中的视线又一次锁定她的位置，她消失在原地。

即使蝙蝠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幻像，但还是忍不住向前两步。

就这两步，他就感受到一股明显的拉力。

“老板？”海文的声音响起，“再走就快到火烧起来的地方，你看到了什么？”

“Warning（警告）。”

蝙蝠侠用更偏向布鲁斯的低沉轻柔的嗓音迅速吐出一连串字词，如同是大提琴的颤音般细微又清晰：“这些幻像是珀佩图阿给我们的警告。她告诉我们这里会有幻像攻击，当你认定它为真实的那一刻它就是真实的。此外，不要触碰易燃物品，不要尖叫，最好保持安静，在这里时间的流速绝对是有问题的，这里产生锈迹和霉斑的速度会比其他地方更快，但它们中的一部分很有可能怕光，他们会选择避光或者举止更加狂乱。”

珀佩图阿未必是要伤害我们。这句话因为缺乏线索而被他咽下。

海文：“……哇哦，不愧是你。”

蝙蝠侠沉默一瞬，看向海文，眼神晦涩：“还有，我们两个人尽量不要分开。”

他与海文菲瑞克还没有熟悉到能立刻发现对方的举止有偏移的地步，再加上会洞察人性弱点的幻像……他无法保证海文的安全。

将她牵扯进来，真的是对的吗？

相比之下，海文倒是神经大条，蝙蝠侠说完，她就从背包里掏出一条螺旋伸缩连接绳，螺旋状态比市面上相对更长，约有两米，非常眼熟。

蝙蝠侠不发一言的接过一端熟练的系在自己腰间，随后帮海文固定好另一端。

“警告。”

海文茫然：“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

没有尖叫、没有触碰任何助燃物、甚至动都没怎么动。

蝙蝠侠：“不能随身携带从我身上拿去抵债的装备。”

不能，不准，不许，无论是对家人又或者对朋友，强硬的单词很容易说出口，解释却是喉咙里的舌头，悬在那里咽不下去也无法落入口腔。

医生默默记在心里，无法袒露柔软和弱点，或许也对应着某种应激。

海文：“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蝙蝠侠有什么关系对吧？安心。”

“只有我摸别人背包的份，没有人能摸我的。”

蝙蝠侠：“……”

海文：OvO

蝙蝠侠：“……现在，跟我去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