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处,哀嚎声遍野,有同学甚至假装扒开窗户,试图跳楼,但很可惜,窗户被钉住了,打不了这么开。
杜山奈坐在位置上,道心破碎。
汪桦也知道突然来这么一下,是个人都受不了,她得知明天晚上还要上班的消息,也天塌了,清了清嗓子:“所以,今天这节晚自习就给你们看电影好了,大家明天还是要好好上课的,至于第二个消息,等月考之后再说。”
齐望舒哇哇大叫:“老师,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现在说了,让我们死个痛快!”
“好吧。”汪桦心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学校要实行末位淘汰制。”
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相信正常的高中生都明白。
刹那间,哀嚎遍野,没有人会想要在本就压力巨大的高中生涯上再上一层压力。
底下也是骂声一片。
汪桦为鼓舞气势,放了风雨哈佛路这部电影。
杜山奈累得想死,在这部电影开头就睡了过去。
被云见月拍醒时,她还是迷迷糊糊的,今天轮到她们打扫卫生,提着垃圾袋走下楼时,差点踩空滚下去,奇异的是,好似被人托着一般又站回了台阶。
云见月感受到拉力,回头喊:“山奈,快走。”
“哦哦。”杜山奈只当自己是没睡醒,不过经过这一下,也是彻底醒了。
306寝室,骂声一片。
没有人会不骂,不骂只是没招了。
这是一个无眠之夜。
女生夜谈又开始了,从学校骂到三味书屋,不知道是谁先开始。
“哎,你们班有帅哥吗?”
“切,往我们班180处开一枪无人伤亡好吗?”
“哎,我记得你们班那个谁不是挺帅的,也没有180吗?”云见月问。
“貌似穿鞋才有。”
苏杏晓问:“月月,你们班不是有挺多帅哥的吗?”
我们班?杜山奈想,有吗?
云见月简直跟她心有灵犀,夸张的低呼:“有吗?!”
“有啊有啊,你们班那个陆京墨,苏木,林xx不是都挺帅的而且还高。”
云见月陷入沉思。
就听见又有人说:“不过我不喜欢陆京墨那个类型,太冷了。”
“那也是,我喜欢苏木那种类型的,像是那种死皮赖脸就能追到的。”
不知谁在黑暗中问了一句:“山奈,你喜欢谁?”
杜山奈已经有点困意,但听见室友这么问,她还是仔细的想了想,声音小小地说:“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真的假的?”云见月反应最大,被子快按捺不住她了。
“嗯。”杜山奈说:“我喜欢萨摩耶那种类型,开朗一点的,傻一点的。”
云见月试探地问:“齐望舒?”
“齐望舒?不是,他有点过头,感觉像是中二吧。”杜山奈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再也抵挡不住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耳边还隐约听到什么“我不生。”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早晨起来的时候,雨还没停,反而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杜山奈起床,她坐了一个梦,梦里她和一只微笑天使萨摩耶在草地上玩耍,结果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奇物种,一巴掌把狗扇飞了,自己也被突如其来的雷声震醒,然后,然后就想不起来,接着睡了。
眼前的景象可以说是水漫金山了,寝室楼下的阶梯莫名成了小型瀑布,没办法从前门走实在太有难度,学校排水系统有限,后门被板砖简单的铺成一条路。
踮起脚尖,提起裤边,三步跨两步的走出寝室。
杜山奈走到一半的时候,脚下板砖不稳,她单脚站在板砖上,金鸡独立,摇摇晃晃一番,成功保持平稳,并找到一块大石板,随手拖到中间。
“大功告成!”她跟云见月汇合。
雨实在是太大了,食堂和小卖部的地板恶心得不成样,她和云月见敬而远之,早餐不吃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们去教室了。
教室在五楼,一层又一层,地面水迹太多小心翼翼地走着,杜山奈将腿提起来,示意:“我的裤子都变成渐变色的了。”
自己刚刚那一番举动,虽然鞋子没进水,但裤腿不能幸免。
楼梯间没人,云见月也提起渐变色裤腿说:“谁不是呢!该死的天气。”
“算了,渐变色也很潮流。”杜山奈安慰地说。
裤腿湿哒哒的感觉真不好受,杜山奈想到一个办法,裤子宽大,她用手捏住裤子往旁边提,这样湿的裤子就碰不到皮肤了。
云见月在后面看着杜山奈像螃蟹一样走路,嘴角抽搐:“有没有体面一点办法?”
杜山奈也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点蠢,实在憋不住笑了。
回到教室,已经人还不是很多,估计都堵路上了。
教室的灯没有开,因为她们学校是自动断电,现在还没来电。
杜山奈看着座位上有一个热腾腾的饭团和牛奶,再看看同桌的桌子上也有。
“这啥?”她指着早餐,脑袋像电风扇一样左右摇摆。
“田螺姑娘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