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这你就放心吧,我还有帮手。”
原来还有帮手。
她们的餐快好了,云见月主动领下这个艰巨的任务。
杜山奈在分配她们各自要写的作业,余光里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抬头一看,竟然是周燕。
妈妈已经回来了吗?她微愣,正想去打招呼,就看到一个小孩跑进周燕的怀里,紧接着林叔叔的身影也跟着走进了她的视线。
十分和谐美满的画面。
直到他们走后,杜山奈还望着那个方向,她有些恍惚,关于童年,回忆里总是以悲伤占据主体,但刚刚美满的场景,也令她想起了父母还未离婚时,她也曾经牵着他们的手,开心地往前走。
“咚。”
云见月端着盘子,坐了下来,随口问:“怎么了?”
杜山奈摇摇头,笑道:“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
所以,亲人也跟着分别。
她开玩笑:“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云见月连忙把可乐放下,说:“呸呸呸,我们永远十八岁好吗,我爸还说我还是个孩子呢。”
许是云见月模仿她爸的语气太过搞笑,杜山奈笑着笑着眼泪就笑了出来,她缓了缓语气,说;"好啦,十八岁的小孩,快吃吧,等会儿没时间写作业了。"
KFC店里的音乐来来回回不知变了几次,杜山奈正埋头苦写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身旁坐下来一个人,以为是云见月上厕所回来了,没多想,随手把身边的试卷拿过去,头也没抬地说:“你写这个。”
林无言微愣,手还维持着拿试卷的姿势,坐在窗边的女孩,眉眼认真,耳边的发丝偶尔不听话的垂落在脸颊,又很快地被挽回,手上的动作一秒都没有停歇。
见身旁人长时间没有动作,杜山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抬头,发觉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手里还拿着刚刚她递过去的试卷,尴尬涌上心头。
她飞快地将试卷拿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把你认成我朋友了,不好意思。”
林无言微笑,正想解释时,云见月走了过来,动作无比自然地将他按下,解释说:“山奈,这是我表弟,也就是刚刚我跟你说的‘帮手’。”
“哦。”杜山奈了然,但还是有些尴尬,好在云见月没有时间给他们缓解情绪的时间。
云见月眉头紧皱,说:“好了,大家,我们快些吧,距离晚自习上课只有一个半小时了,别忘了我们现在并不是在教室。”
说完,三人便开始奋笔疾书。
距离晚自习开始还差一分钟,两人顶着汪桦锐利的目光,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进教室,刚坐在椅子上的那一秒,铃声响起。
两人默契地对视,眼里是如出一辙的庆幸。
毕竟,反面例子,齐望舒此时就在门口站着,解释他为什么迟到。
一分钟,天堂地狱。
竞赛结束,杜山奈终于可以小小的喘口气,趁着大课间的空隙,周围突然热闹了起来,准确地说,是以她同桌为中心点,热闹了起来。
陈小晴坐在云见月身边,语气烦躁:“我真的很无语,他怎么可以这样,我要跟他分手!”
云见月点头附和:“是啊,渣男吗这不是。”
杜山奈悄咪咪地凑了过去,陈小晴没在意,仿佛要将心中不愉一吐为快:“前几天是我的生日,他跟我说蛋糕他会买的,还说让我把图片发给他,他去定制一个,结果呢,他说忘记了,给我买了一个别的。”
陈小晴的委屈和烦闷溢于言表。
“天呐。”周围女生也沉浸式做出回应。
小晴性格有些娇纵,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因为一个蛋糕而分手。
果然,杜山奈听到陈小晴说:“当然这不是重点,毕竟只是一个蛋糕,重点是我以为他是真的有要紧事忘记了,结果!我昨天上游戏发现就在我生日那几天,他一直在带同一个号玩。”
到这时,真相已经有些结果,但还没真正下定论。
陈小晴的眼眶微红,杜山奈赶紧递纸,她略带哽咽的说:“谢谢。”
陈小晴擦了擦眼泪,继续说:“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猫腻,我就登了他□□,我们□□是互相关联的。”
她们点头。
陈小晴说:“然后我就看到他的好友列表里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就点进去,那是他的小号,他的小号和别人用情头!那个人就是和他一起打游戏的!”
“天呐!”杜山奈目瞪口呆,居然还建小号来换情头。
周围女生都有些义愤填膺,“真没想到陈实是这种人。”“是啊,他要是真的喜欢上别人,干嘛不跟你说分手,还建小号换情头,真没骨气。”“肯定是想脚踏两条船,男人真贱。”
等等,陈实?杜山奈不可置信,他们班居然曾经有情侣,还是她认为最没有交际的两个人,我的天。
陈小晴说着说着有些想笑,她皮笑肉不笑:“你们知道,我去问他的时候,他说什么吗?”
“什么?”
陈小晴深吸一口气,每个字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说:“他说,那是他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