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降谷零才知道,日向明澈是提前联系了诸伏景光,甚至偷偷配了一把宿舍钥匙
这是犯罪吧?!
降谷零吐嘈。
那晚,他们三个久违地挤在降谷零的宿舍里,吃着便利店买的蛋糕,聊到凌晨。日向明澈甚至带了一瓶意大利红酒,虽然最后被诸伏景光以“明天还有早课”为由没收了。
“啧,景光越来越像老妈子了。”日向明澈撇嘴。
降谷零忍不住笑出声:“明明是你太乱来了。”
日向明澈挑眉,突然凑近:“那……你想我吗?”
降谷零耳尖一热,下意识别开脸:“……少自恋了。”
日向明澈大笑:“不要总回避啊,零哥——”
而一旁的诸伏景光默默喝了口茶,眼神柔和。
还有图书馆那次,降谷零正被一篇论文折磨得头痛,突然眼前一黑,一双熟悉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降谷零的笔掉在地上。
即使隔了这么久,他仍然能立刻认出这个气息——混合着阳光和薄荷烟味的独特味道。他抓住对方的手腕转身,日向明澈灿烂的笑容近在咫尺。
“你怎么——”
话未说完,日向明澈已经将一个纸袋塞进他手里:“那不勒斯的巧克力,你说过想尝的。”
降谷零愣住了。那是半年前视频通话时随口提的一句,他自己都忘了。纸袋上还带着日向明澈的体温,巧克力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降谷零的喉咙突然发紧,“就为了这个特地回来?”
日向明澈歪着头笑了,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光晕:“不然呢?”
他们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书架后,抱着参考书的诸伏景光静静站着,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现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这个秘密直到某次三人聚会时才被揭穿——喝醉的日向明澈不小心说漏了嘴。
“所以你们一直背着我偷偷见面?”诸伏景光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降谷零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不是故意瞒着你...”降谷零试图解释,却被日向明澈打断。
“是我的主意。”日向明澈难得地认真起来,“零每次都想去叫你,是我说...说...”
“说什么?”诸伏景光挑眉。
日向明澈突然咧嘴一笑:“说想和零单独约会。”
空气瞬间凝固。降谷零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胡说什么!我去拿饮料!”
身后传来日向明澈的大笑和景光无奈。
日向明澈的“突然袭击”持续了好几次,直到某天——
降谷零和日向明澈约在了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两人正聊着近况,突然,降谷零的手机响了。
是诸伏景光发来的消息:【你们在哪】
降谷零一愣,抬头环顾四周,结果在咖啡馆的玻璃窗外,对上了诸伏景光平静的目光。
“糟了……”降谷零下意识站了起来。
日向明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也僵住了:“……啊哦。”
诸伏景光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真巧,你们也在这里?”
降谷零:“……”
日向明澈干笑两声:“景光,你听我解释……”
诸伏景光依旧微笑:“嗯,我在听。”
后来,日向明澈不得不请客吃了三顿高级寿司,才勉强让诸伏景光“原谅”他们的隐瞒。
“所以,你们以后见面,必须带上我。”诸伏景光最后宣布,“真的是,明明我们三个才是幼驯染。”
降谷零和日向明澈对视一眼,同时笑了:“是,长官。”
梦幻如泡影般的美好…
阳光透过舷窗斜斜地洒在日向明澈的侧脸上,将他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他微微蹙眉,在飞机即将降落的轻微颠簸中缓缓睁开双眼,唇边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温柔笑意。
那些在梦中闪现的片段——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阳光下闪耀的金发,还有他特有的那种带着几分傲娇的温柔——让日向明澈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日向明澈望向窗外逐渐清晰的东京轮廓。
意大利那边的事务已经完美收尾,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黑手党家族如今对他俯首称臣。
但此刻,这些成就都比不上即将见到那个人的期待。
与此同时,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里,降谷零第三次确认了航班信息。
他特意推掉了警校同期的联谊,甚至比平时晨练起得还早,就为了能第一时间见到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阿澈,这点疑惑很快就抛之脑后。
当机场广播响起航班抵达的通知时,两人的心跳奇迹般地同步了。隔着熙攘的人群,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彼此。
“零...”
“阿澈!”
呼唤脱口而出的瞬间,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眼底闪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