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缺不缺星星他不知道,但他真的很需要那朵玫瑰。
“妈妈……”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下。
“宿主……宿主!”
环绕在他耳边的女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阿世逐渐清晰的声音。
“不是吧,弹个钢琴让你这么入迷,都给自己感动哭了?我在旁边喊了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阿世有些不可思议的说。
“嗯?时涧感到一股茫然。
他在干什么?刚才的那个女声是谁?他为什么哭?
“不过宿主你真的挺厉害!上手第一遍就弹的这么好。原主妈妈的基因这么强大吗?直接影响到你水平了?”阿世说。
对啊!原主他妈妈!钟钟这个小名只有原主妈妈会喊!
时涧忽然想起来了些什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夺门而出。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别墅门口,颤抖着手用手机打了个车,一上车就着急忙慌的冲司机说:“师傅!去s市墓园!快!”
司机师傅见他年纪不大,眼眶通红,声音颤抖,报出地址还是墓园。也没多说什么,一脚油门就踩下去了。
司机一把车停下,时涧就赶紧把钱给付了着急忙慌的打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宿主你干啥呢?!大半夜的先是稀里糊涂的坐那儿哭了,然后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冲到墓园来,你想干啥?!”阿世震惊的说。
时涧没搭理她,继续一股脑地往前跑,他穿过一排排墓碑,天色暗沉,雪花在天上飞舞,那些墓碑旁的松树柏树,丝毫没有受到冬日寒风的侵蚀,依旧翠绿,雪花落在上面,堆起了厚厚的白毯。
一排排的墓碑,一颗颗的松柏,他跑啊跑,终于找到了一个墓碑上贴着他认识的人的照片的墓。
时涧停下了脚步,站在那个碑前喃喃道:“是了……她的墓旁种的不是松柏。”
只见那墓旁盛开着的是一朵朵茉莉花,它们凛冬而开,仰起脑袋迎接着雪花,雪花丝毫没有压下它们的香气,它们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茉莉花的花期明明是六月到八月,冬天开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别说是在这大雪纷飞的野外。
时涧着急忙慌得来,失魂落魄地走。
一辆黑车停在墓园门口,车旁站着一个撑着黑伞的人。
时涧走向他面前,把头埋到了他的胸前闷闷道:“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
那人微扬起唇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扣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个问题我很早就告诉过你了吧?我是江待,你是时涧。”
冰凉的触感,天上飞舞的雪花,身后的墓园,莫名其妙的茉莉花,还有两只带着同款手表的手交织在一起。
他是谁?面前这个人又是谁?这个世界又为什么这样奇怪?茉莉花为什么在冬天盛开?弹琴时环绕在他耳边的女声又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真的特别特别奇怪,又莫名其妙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