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苏衍说，九颗星的试炼完成，就能掌握空间之力。到那时，我们就能用自己的力量打开裂隙，回到始源星。”

归山把饼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我想苏青姐姐了。她的烙饼，比这个好吃。”

“我也想了。”盼婷说。

“我也想。”箐珺雪说。

小雪叫了一声，也说想。

盛珑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的石林，看着那些被风蚀的孔洞，听着风的呜咽。他想起苏青站在灶台前烙饼的样子，围裙上沾着面粉，额头上沁着汗珠。她总是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现在一个人在家，会不会也在烙饼？会不会也在想他们？

“走吧。”盛珑站起身，“还有四颗星。”

从山上下来，他们继续找空间裂隙。盛珑将意识注入黑色石头，石头震颤的频率比在金沙星球上快了一些，指向东南方。他们穿过石林，走进一片沼泽。沼泽的水很深，没过膝盖，水面上漂浮着绿色的浮萍，踩上去滑溜溜的。水里有很多水草，缠在脚踝上，很难走。归山走在最前面，用木棍探路，避开深水区。箐珺雪蹲在盼婷肩上，小雪趴在箐珺雪背上，都不愿意下水。

“盛珑哥哥，你确定裂隙在沼泽那边吗？”归山回过头。

“确定。石头指的方向，不会错。”

“那它指的方向，是一直走，还是需要绕路？”

“一直走。”

“那我们就一直走。”

走了半天，沼泽的尽头出现了一道蓝光。那是一道裂隙，悬在一片空地上方，约有一丈高，半丈宽。裂缝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光，光很稳定，不急不慢。裂缝下面是干地，没有水，没有浮萍，只有灰褐色的泥土。

盛珑从沼泽里爬上来，浑身湿透了。盼婷也湿了，箐珺雪和小雪没有湿。归山最后一个爬上来，他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

“归山，你冷吗？”箐珺雪问。

“不冷。我是影子变成的人，不怕冷。”

“你上次在雪山也说不怕冷，结果流鼻涕了。”

归山脸红了。“那是以前。现在不怕了。”

箐珺雪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到归山身边，用身体蹭了蹭他的腿。她的毛湿了，但很暖。归山低头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

“帮你擦水。银狐一族的毛能吸水。”

归山蹲下身，摸了摸箐珺雪的头。“谢谢。”

箐珺雪的耳朵红了。“不客气。”

盛珑走到裂隙前，没有犹豫，牵起盼婷的手，走了进去。白光吞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