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稀穗随意的应答着。
“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在这里已经两三年了,系统派过来了无数的玩家,但始终没有解决怪事,相反他们都被抹杀掉了,只有我们在这里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烦人的工作”少女向他解释着,眼神轻蔑的看向这位少年般的人物。
“哦?被抹杀?仔细说来讲讲”
“你感觉你有什么资格向我讲话?你该拿出什么样的条件来和我对换信息?没有价值的情报,我可不会做”少女的眼神带着一丝锐利和势不可挡的得意,嘴角勾着带着坏人独有的笑容。
“看来这位小姐似乎有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想要的情报?不如说来听听,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交不交换”
年轻的研究人员,看着他眼里的深邃一时有些感慨这个人的观察能力以及细节都很让人挑不出毛病,他的敏锐观察力有点震惊到她了。
“你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普通的研究人员看见不认识的人多少也会转头就走,或者直接不理睬,从他旁边经过。即使有再热心一点的,也会只是寒暄两句而已,你说是吧?这位漂亮的小姐”稀穗看着他,嘴角没一丝笑意。
“既然都是聪明人,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想要那个镜子的秘密,昨天晚上我见过你,已经照过那面镜子了,况且你和我一样都能看到鬼魂,对吧?而且有四五只鬼已经被吸进去了”少女平静的眼眸看着这位少年。
昨天晚上?难道这眼前的少女就是昨天晚上接住他的人吗?眼前的少女身高也就1米65左右,看着非常弱小,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接触一个1米94的人。那他的声音又该怎么解释?他昨天明明听到的是一个清冷且没有波澜的声音,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声音,可男可女,被伪装过,显然这个少女的声音就不符合。算了,谁知道他的声音有没有被伪装过?
稀穗嘴角勾着,虽然他不想纠结这些复杂的问题。与其纠结这些复杂的问题,不如直接和聪明的人商量,“我确实见过那面镜子,那面镜子确实能吸鬼。那个实验室只能在晚上出现,想必你应该也知道,除此之外,你我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我知道的,你应该也知道。”
“那算了,那你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去会会这个镜子,这点要求你不会不满足吧?”少女的眼睛透露着恶意。
“好啊,那情报怎么算?”
“等你或者我咱俩能活着出来,我就把情报给你出不来...哼哼.......你知道的”
稀穗听到后眼睛直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随后嘲笑般的扬起嘴角笑出声,双手骨折着:“小姐真是好算盘,你说你什么都不给我,等出来的时候再给我,我却死在了里面或者你死在了里面,那我不就是白跑了一趟吗?姑娘这生意做的有点不太道德吧?”
“哼,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道德,那就现在告诉你吧。”眼前的少女无奈的撇撇嘴,有些不情愿,伸手指着天上的一角,“你们以及那些被系统安排送过来的人,通常会从天空的这一角变成流星飞到地面上,在这里的你们通常被称为救世主,与你们相反的,同样也会有一群人他们被称为引路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与你们这些五花八样的衣服不同,很多救世主会被他们带走,美其名曰:带你们上路。”
“是不是还带着监考证?”
“是。一般被带走的人,他们口中都会说000000触犯规则,依据惩罚要求直接带走。反正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人回来过。反正我知道里面的人都是战斗天花板这次来的几个人都比较帅”少女无奈的弹弹手,转眼间就犯了花痴。
稀穗回想起A001的样子,一股烦闷感由心底而生,却又挥发不出去,直接堵在那里。
“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你说的抹杀不会是被引路人带走吧?”
“难道不是吗?反正我还没有见到过有人活着回来,当然你要想试试,我也不拦你,有人上赶着送死,有这样一出好戏,我怎么能不看呢?”少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切,晚上把你头顶上这根呆毛捋直了再出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头顶生草了呢”稀穗直接嘲笑着走开了。
“就凭你这张嘴,以后就别想找到对象!但愿你早点能被那些引路人带走”少女对着稀穗。离开的背影嘲笑着。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天空中满天的星星和一轮金灿灿的月亮,看着好不真实的样子。一位年轻的少女站在破旧的研究室前面似乎在等人,纤细的身材在月光下投射出影子。
稀穗一副面瘫脸直接有气无力的来到这个实验室面前。
原本拿了到情报的稀穗本不想来的,但是转转脑子想想,那么聪明的少女,不会把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全部抖出来,除非她还有所保留。
“来了?果然是聪明的人”少女看见她眼角带笑,嘴角叫轻轻勾着。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傻,哼,出发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少女在稀穗看不见的角落里面偷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什么中二少年?和他合作真的靠谱吗?和这种人走在街上没被尴尬死也得被无语死。
两个人刚进门就看到了那面黄铜镜子,他就那样安静的摆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似乎只是一面普通的古董。
稀穗走到镜子前面好奇的打量着。
桌子上面还有一个锐利的针,安静的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缝东西用的。少女看着稀穗一动不动,自己的心理歧视也是有些着急,但并没表露出来,于是便语气嘲讽的调戏:
“你不会不会弄吧?”
“我要是什么都会,我还用在这里吗?况且不是你约我过来的吗?这种事理应你会。”
似乎是双方面对面的态度都不太友好,再加上之前的一点小摩擦,导致两个人一言不合的就吵起来。
红色的丝线缓缓将桌子上面的针拿起来,直接扎破稀穗的手指,划了一道一厘米的伤口,鲜血直往外冒。先写顺着手指一滴滴的落到桌子上,由于桌面的倾斜,血液很快就碰到了镜子。原本仅只有两个图案的镜子,立马出现了第3个图案--血红色的彼岸花在木雕边缘上面盛开。
一股红色的力量直接将他拽进了镜子里面。还没落地前,他能看到彼岸花的花瓣将他包裹,花瓣以s型走向,直接落地后盛开。
一抹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红色的旗袍衬托出他的优雅与高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材隔着布料就能看出来很有韵味,一头漂亮的长发被一个簪子挽在头顶上。
她......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