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奶奶的,这是给我摔哪儿了?疼死老娘了!”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少女骂骂咧咧地撑起身子,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怒瞪着地上的稀穗。
“你他妈能不能别演什么天女下凡了?我看你再演下去,得先把我摔废!下次从天上掉下来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赶紧躲远点!”稀穗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少女咬牙切齿地吼道。
少女叉着腰反驳:“明明说好一起行动的,结果你把我扔那儿就跑了!我眨个眼的功夫,你人就没影了,消失得比兔子还快!”
“那我有什么办法?”稀穗无奈地摊摊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当时情况紧急,我总不能带着你一起闯未知的地方吧?”
“哼”少女轻哼一声,代表着不屑。同时也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
少女的眼睛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扫视, 30多岁的女人在这座房间里无疑是最鲜艳的存在。少女一眼便看到了这位熟悉的人,他激动的冲到女人的面前,从身后抱住这个冷漠有气势的女人。
“姐姐,这么久不见,原来你一直躲在镜子里面。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已经麻木了,我都已经你已经死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少女晶莹的眼泪缓缓从眼角里面滑落至面庞,手臂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眼眸微微垂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片刻,女人缓缓伸出手拍了拍少女的胳膊表示安慰。
女人的动作带着僵硬,仿佛只是提线木偶。她的眼眸中是哀伤、是冷漠、是狠厉。稀穗被这个眼神震惊到,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容。
“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好多人,他们都说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他们都说你死了,让我别找了,他们都劝我,让我迷途知返”少女的眼泪仿佛止不住掉落的珠子般,一颗接一颗的往下落,没有丝毫留恋。
稀穗看着突如其来的感人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心脏喘不过气,耳鸣声一阵接一阵的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的碎了。
突然缓过来的稀穗感觉到眼眶的泪水直接伸手擦掉了。他搞不懂这些突如其来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从见到这个女人开始,他的内心好像就不是从前般的一样平静,她好像和自己有某某的联系。
可是---他不是一个拥有记忆的人。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少女从女人的身上缓缓坐起身,面上是未干的泪水。相对于少女的表现,面前这位女士的反而情绪波动幅度很小。
“我说两位亲爱的小姐女士,团聚的姓马应该演够了吧?接下来不妨说说你们详细的关系?”稀穗站在一旁依靠着柱子,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和漠视。
女士感受到他的冷漠和疏离,脑袋微微低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仅仅片刻,她又抬起头。
少女很自来熟的,坐到一个凳子上,任由白色的研究服沾到地面上的灰。稀穗警惕的靠在柱子上,没有要坐的打算。眼神冰冷的扫过在场的两位,一副没有解释都别想离开的架势。
“我来说吧,我来说吧!”少女自信开麦,“我和姐姐是10年前认识的,但是我们的容貌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这可能是系统的印象,进入到这里的人都会保持你最初进入系统的容貌,你在这生活50年,你的容貌都不会改变。
10年前我刚开始来到这里,由于第1次也不小心触犯了规则,依据规则,我原本是要被抹除存在的,一名执行官路过,他发现是规则出现了漏洞,直接出手将我救下,转手就把我扔给了姐姐。
他的意思是他不会带孩子,然后就这样了。我们两个形影不离生活了两年,我们的关系在系统里面是最铁的,也是最好的,好在我们可以为对方挡枪的程度。然后她凭空消失了。
她在这座研究所里面消失,起初我疯狂的寻找她,我问遍了,见过她的所有人,后来他们渐渐不耐烦起来,直接把我推倒,让我滚。再然后我尽自己所能,每次都留在这个研究所。看着一批批玩家丧命,然后被引路人带走。
直到后来我意外进到一座破旧被焚烧过的实验室里,发现了这面镜子,我也亲眼见这面镜子吸进去了好多鬼。
现在我终于找到她了,只是她变得好陌生,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活跃了。”
少女垂着头,用简洁的语言描写了简短的事情,转手拿起桌子上面的茶杯想要喝。女人始终低纯热痛,一言不发。
按照少女的描述,那面前的这位女人应该是一个玩家,而不是一串冰冷的代码,这种违和感到底是什么?等等,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女人缓缓抬起戴着发簪的脑袋,眼睛和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漠。她冰冷的看向少女,这次并没有犹豫,声音也带了几分冷的开口
“我不是你的好友,我是系统里面的npc”
砰---
茶杯落地的清脆声传出,在这安静的房间极为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