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您好,小清。”
转而叶舟宜又收回手,他捂住自己的嘴道:“噢,不好意思,我能这样叫你吗?”
温之清就静静的看着对方,虽脸上不显,但其实他在心底已经翻了好几个白眼。
不明白为什么作者会写出这样一个主角受,读者呼声还这么高。
一想到自己的结局,温之清决定他还是不要靠近主角受为好。
“你随意。”他露出个假笑回答。
“那太好了。”叶舟宜很自然的拉上温之清的手,并开始介绍自己,“我叫叶舟宜,你可以直接叫我舟宜。”
温之清下意识排斥,可忽然他灵光一闪。
对哦,他可以不当主角攻受的拦路虎,转当他们爱情守护使不就好了!
“你应该比我大吧。”温之清反扒拉他的手放下,“那我直接就叫你舟哥,怎么样?”
道上的规矩不都是以兄弟相称,万一天他混好了,叶舟宜不得为他求情?
那齐铭肯定会看在叶舟宜的面子上放过他一码,不至于将他折磨死。
他不等对方回应,直接就定了下来,“舟哥,我就叫你舟哥。”
这称呼直接让叶舟宜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极力保持着笑容应了声“好。”
“这次来的时候没给你们带新婚礼物,我下次补上。”叶舟宜客气的说,然后又朝福叔告别,“既然齐铭哥不在,那我下次再来。”
林有福将他送往门外,“叶少爷慢走。”
温之清站在原地看着他俩,还以为叶舟宜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呢。
他对自己的炮灰身份理解的更加深刻了。
温之清也不想找福叔要冰饮了,他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后回到卧室,继续坐在阳台上开始捣鼓那部旧手机。
—
傍晚。
齐铭处理好事情从婚宴现场回来的时候,温之清已经在阳台上睡着了。
他抽出温之清手中抓住的手机,微皱眉的看了下,然后抱起沙发上的人转放到床上。
可没曾想,他刚盖上毯子温之清就睁开了眼。
“有不舒服吗?”齐铭想起刚刚他那比自己较高的体温,他将手贴上温之清的额头,触及就是一片滚烫。
温之清睡的迷糊,以为自己又回来了小时候,回到他妈妈那个温暖的怀抱。
自从父亲坐牢,母亲抛下自己和弟弟跟别人跑了,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柔。
“妈。”
齐铭的手被温之清拉住,还蹭了蹭,不管他怎么掰扯,对方都抓住不放。
无奈他只能左手掏右口袋,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你现在过来浮玉苑一趟。”
“没空你也要过来。”
“对,很急。”
“我伴侣发烧了,你多带些药,他容易药物过敏。”
不多时,谢泽就被管家引了上来。
他头发有些凌乱,身上还穿着白大褂,看得出是掐着时间赶过来的。
谢泽放下背着的药箱,瞄了床上的人一眼,问:“这就是你被温家设计的那个?”
齐铭睨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行。”谢泽点头很识趣的闭上了嘴,默默的给床上的人测温度。
等看清温度计上的数字后,他惊呼道:“你到底干什么了?他这体温都快飙到四十度了。”
“再烧下去,这人都得烧傻。”
齐铭瞬间皱起眉,眼睛看着他身后的林有福。
林有福立马低声道歉,“少爷,都是我没看顾好。我以为温小先生一直不下来是在楼上睡觉,想着他今天早起应该会很累,所以我也不敢上去多加打扰。”
是睡觉没错,但是是跑到阳台里吹风睡觉。
齐铭收回视线闭了下眼,说:“谢泽,你快给他看看。”
“他具体对什么药物过敏?”谢泽看着药箱里的药问。
齐铭抿唇思考了一会,说:“不知道。”
谢泽:“……”说了等于没说。
他也不问了,直接先打个皮试,等确实对方不过敏后才注射药剂。
其他口服的药他是不能配了,“有时间你带他去做个筛查,不然以后可有的是你受罪的。”
谢泽收拾好药箱,说:“我医院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你今天就住这。”齐铭接着又说,“万一半夜烧高了,你不得又要过来一趟。”
谢泽咬牙切齿的应下,“行。”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八卦,“你不是很讨厌这样的吗?”
“怎么?难道你爱上了?”谢泽看着床上的人,脸颊因发烧而红润,透露出来几分怜美感。
长的还怪好看,齐铭能看上他也是应当。
齐铭望着床上的人,点头“嗯”了一声。
瞬间,谢泽瞪大了双眼,而后又感叹道:“呵,这可真难得!”
“你现在很闲?”齐铭转过头看他,“闲的话,你明天给我安排个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