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无语,他歪头拍了下齐铭的肩膀,“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我治也治了,你还不让我走。”
“再说,我连饭都没吃就跑过来,而你就尽想着奴役我!”
谢泽的话叽里咕噜的往外一顿冒,齐铭听着烦,他用力拍开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轻声说道:“闭嘴。”
齐铭尝试着抽出自己被握着的右手,但他每挣扎一下温之清都会握的更紧。
“嘿,这么粘人。”
谢泽在背后看的直乐呵,结果被齐铭扔了一记眼刀后就收了声。
他为了不把温之清弄醒,齐铭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等对方有些松手他立马抽出手换上一个被角给他握着。
床上的人只皱了下眉头,齐铭帮他抚平后才从床上站起,他示意坐在椅子上的人跟着自己出去。
听到椅子“呲啦”一声,齐铭立马拧眉回头对谢泽说:“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谢泽一愣,随后双手合十致歉,“不好意思。”
他是看出来了,齐铭这下真的彻底栽了。
谢泽出来后,齐铭很自然的带上了门,等两人都下了楼,他才开口:“你明天安排好,我会跟他说是婚后体检。”
他再次强调,“全身体检,该查的都查。”
谢泽看他一脸认真,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那你也要?”
齐铭疑惑,“什么?”
“不是你说婚后体检,该查的都查。”谢泽上下打量着他,“他要你不要?还是说你怕他脏?”
齐铭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又再踹了他一脚,“少他妈放屁,他比你这臭嘴干净!”
“错了,我错了。”谢泽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就我嘴贱行了吧。”他掏出手机敲了敲,“那我就给你俩安排,明天下午两点空着腹来。”
齐铭点了个头就往厨房走。
谢泽跟上他的步伐,“我还以为你发请帖是走个形式呢。”
“你看。”他点开朋友给他发的链接,然后将手机举到齐铭面前。
《直击顶级豪门齐家的世纪婚礼现场,其伴侣竟敢状况外!》
图片叠加三张,每一张都是温之清跌倒在地一副呼吸难受的样子。
“不仅我这么觉得,连媒体都这么觉得。”
谢泽为他打包不平,“他们逼你娶他,结果温家人一个没来,还在婚礼上整这一出,这不就是想看你笑话吗?”
他说的齐铭一句话没听,视线从新闻标题转到那篇报道的记者上,他拿过手机把这条链接转发给自己,自己又转发给了助理。
【联系上,删了。】
信息发出后他就收了手机进了厨房,“梁姨晚饭有那么快好吗?”
“少爷您饿了?”梁姨边搅拌着锅里的汤边回他,“还有一个菜就好,厨房油烟呛,您先出去。”
齐铭点头,“那你再顿个粥,之清发烧了。”
“好。”
“梁姨,你怎么不问我饿不饿。”谢泽靠在门边一脸委屈样,“他不饿,我倒是快饿死了。”
梁姨笑着转头,“别急马上就好。”
齐铭心念着楼上的人,给谢泽留下句“你吃完上来”就上来了楼。
入夜,此时的房间已是一片昏暗,齐铭打开暖灯后朝床边走去。
温之清不知什么时候转了个身,幸好输着液的手没多动不至于跑针。
齐铭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眼睛开始描摹着床上的人,从眉毛到锁骨,他将每一个特征都刻入心中。
“你别再逃了,好吗?”
床上的人呼吸沉稳,并不知自己被看成猎物,而他身前的野兽早已露出獠牙眼睛死死的锁定着他。
“也别怕我。”
齐铭弯腰靠前伸手擦掉温之清额头上的汗珠,又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从转变性格的温之清回来,他就知道对方是想逃的。
也许对方跟他一样已经觉醒,但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本该是好事,可偏偏他不甘心。
不甘心对方忘记自己,不甘心上天让他重生又要让温之清远离自己。
齐铭手往下触碰到温之清的唇,拇指揉搓着嘴角的那不明显的小痣,最后他忍不住俯身衔住吸吮。
温之清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漂浮在一片无人的汪洋里。
在漂浮了一天一夜后,终于体力不支从浮木沉入海里,他挣扎着想往上游,但四肢酸软无力。
很快,他的呼吸被掠夺,窒息感传来。
温之清突然睁开眼,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脸,着实给他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下次别睡阳台上。”齐铭一本正经的说着,但他视线定在温之清水润的双唇上。
发烧?
怎么可能,他都多久没生病了。
温之清刚想叫他起开,结果一张嘴风钻入喉咙,惹得他一通咳嗽。
“咳咳咳……”他伸手想要捂嘴,可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人抓住。
“还挂着水呢,别乱动。”齐铭坐到床边,伸手给他拍着后背,“就剩一点。”
温之清等缓过来后,才想起自己已经穿书了,原主身体病弱,给他体现的也是实实在在的。
咳嗽已经停止,但齐铭的手还在给自己顺着背。
存在感过于强烈,温之清往前躲了一下,“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