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说完就将手中的针一拔,绕到右侧床尾后光脚下床,接着一溜烟跑进卫生间。
虽然这是个借口,但温之清是真的想上厕所。
等上完厕所洗完了手后,他没出去,反倒是坐在镜子前的椅子上观摩着自己扎针的手。
手没什么事,就他纯无聊,闲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击声才让温之清不情不愿地拉开了门。
他看着门外的齐铭,尴尬地笑了两声,“你也要上厕所?”他让出个位置,“那你上吧。”
齐铭提着双拖鞋垂眸,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那只背过去的手,他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温之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事啊。”除了有点痛外。
一抹青色在齐铭的眼前一晃而过,他迅速的抓住对方的手。
果然温之清手上扎针的地方已经淤青肿起,他蹙眉没说什么,只忙拉着对方到床边坐下。
突然他来了一句,“还杵在那干嘛,快过来啊!”
言语间充满狠戾,温之清的手也被他抓的又些疼。
“啧。”谢泽靠在墙上,听到那话后,他很不满的睨了温之清一眼,“来了。”
温之清循声望去,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
两人的视线刚对上,温之清就知道对方很不喜欢自己。
从穿过来到现在,他已经知道原主在这个世界是个很不讨好的人,所以他已经免疫了。
炮灰嘛,他懂的。
但现在……他的戏份是不是有点过于多了。
比起主角围着自己团团转,他更愿意要那种给自己钱然后一走了之的。
温之清想的出神,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背一凉。
“就一点小伤,你着急什么。”谢泽用棉签蘸了点碘伏给他消毒,“叫我我也治不了。”
温之清很赞同的点头,这确实是小伤,淤青过不了几天就散了,根本就没什么事。
齐铭不管谢泽说什么,他只道:“要怎么消下去?”
“还能干嘛,只能等呗。”谢泽丢掉棉签,又拿起个测温计给温之清测温,“烧倒是退了些,我开不了药,你多喝热水促进新陈代谢。”
见齐铭皱着眉似乎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谢泽叹了口气道:“要消也只能等明天再热敷,他这里面都是淤血。”
谢泽看来眼吊瓶,想也知道这是怎么干的。
他吐槽道:“真行,要拔针也不叫人。”
两人的怨气满满,温之清在一旁坐着不敢说话。
眼珠子在他俩人之间转了下,然后弱弱出声,“没我的事,那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出得一身汗,他现在浑身难受。
刚在厕所的时候就想着要不要洗个澡出去,但没换洗的衣服,最后只能放弃。
“不行!”
“不行!”
齐铭和谢泽异口同声的阻止他。
温之清满脸痛苦,不行就不行,拒那么干脆干嘛。
但他不死心,想着等他们出去就自己偷偷去洗一个。
可他这个想法一出,齐铭就戳破他的心思,跟个检测雷达一样。
“别想,你洗了身体肯定会受凉。”
“擦身还是可以的。”谢泽收拾好医药箱后补了句。
“不着凉的话,他今晚应该不会复发。”谢泽提起他的箱子告辞,“医院还有事我就走了,明天记得来体检。”
听后,温之清一脸疑问,“什么体检?”
谢泽回答他,“你俩的婚内体检。”
说完他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直接就走了。
温之清:“???”
明天?婚内体检??
不是,明天不应该是主角受和主角攻重逢见的第一面吗?
书里是那么写的,在叶舟宜的回国欢迎会上,主角受主动上前去问候齐铭,结果被他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被冷落在一边。
想着要撮合主角攻受的使命,温之清不能不管。
他坐在床上,晃着双脚,假装漫不经心的聊天,“今天舟哥来家里找你了。”
“他说因为回来的急,忘记带给你的新婚礼物了,说要下次见面给你。”
齐铭没有表情的“嗯”了一声。
这是温之清第一次和他说那么多话,他细细地听着,但听到对方称呼叶舟宜为“舟哥”时,他抿直了嘴,表情明显有些不满。
叶舟宜,他书中的官配,可不管书里怎么写,但他对那位从来没有产生过感情。
温之清瞥了一眼齐铭,见他没什么表情,又继续加大力度。
“他说你们好久没见面了,不知道斯蒂安被你养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