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一出口就让江予怀破防。
江予怀小的时候长得唇红齿白的,头发留着没剪,不少去江家做客的人都以为江予怀是女孩,就连江予怀的哥哥也成天妹妹妹妹的喊。
江予怀投降:“行行行,你是天花板,你比烟花闪。”
“……”
两人到操场,演讲刚起了个头:“我们这次统考……”
薄微看着满操场人人都缩着脖子,问谭荒泊:“你们开会为啥不去会议室,还暖和点。”
薄微记得福德斯学院有个超大的会议室,足够容纳操场的人了。
谭荒泊答:“没苦硬吃。”
“这就是你们星球特有的青春疼痛文学吗?”
比谭荒泊、江予怀两人来的更晚的竟还有一人——陈辰。
“他怎么回事?”
小声议论声吵醒了倚在申一尘身上睡觉的江予怀。江予怀一睁眼就看见了陈辰全身湿透的模样。
陈辰向学生会解释什么,然后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他怎么站着,不回宿舍?”
申一尘解释:“扣平时分。”
江予怀反应了一会,也是,像自己这种,把平时分摆设,就算扣完除了挨自己爹一顿打也没什么大事。可陈辰不同,扣平时分不仅会影响奖学金,还会影响特招生的就读名额。
谭荒泊此时终于舍得回视那道一直盯着自己的、强烈的视线。
谭荣越看着谭荒泊,露出阴冷的笑容,随即动动嘴皮。
薄微认出了那个口型:“生日礼物。”
“他好幼稚。”薄微无语。
福德斯学院发生的校园霸.凌事件屈指可数。毕竟能进福德斯的学生都是被家里给予厚望,谁会把心思放在这身上,不仅浪费时间,还极其愚蠢。
不过池塘里总有淤泥,淤泥也总会吸引臭味相投的人。
大会很快结束。人群散开。
谭荣越朝陈辰走过去,脸上洋溢着恶劣的笑容:“你来操场干什么,让谭荒泊心疼吗。”
这句话清晰的传到薄微耳朵里。
“他是不是有毛病?”
薄微不理解谭荣越到底在想什么。
谭荒泊一脚踹向谭荣越的后背,谭荣越踉跄两下,不敢相信的看着谭荒泊,谭荒泊反手把他摁在地上。
这一系列动作极快,不仅薄微惊住,就连周围的同学也愣在原地,看了眼是谭荒泊,又不敢久留,急忙逃离操场。
谭荒泊俯下身子,冰冷的眼眸注视地上的人:“你跟你妈一样,蠢。”
谭荣越恼羞成怒:“你敢动我?”
“谭麒年我都不放在眼里,你算什么东西?”
谭荣越猩红了双眼,谭荒泊没再管他,转身对陈辰说:“回宿舍收拾一下,我会向老师说明。”
陈辰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
“谭荒泊,自从去了一次清柠镇,看见陈辰笑我心里发毛。”薄微说。
“闭眼。”
“…嗯,很治本了。”
“晚自习过后,知行A7楼下,见一面。”谭荒泊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知行楼A7是谭荒泊宿舍楼下,也是那晚,陈辰全身赤.裸的地方。
陈辰看着谭荒泊远去的背影,勾唇,轻轻说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