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的直觉警报拉到了最高级!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尊那“了然”的眼神和搭在浴巾上的手!
!!!!!
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在尊的手指可能做出下一个动作之前的零点零一秒,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猛地转身,嗖地一下就窜进了那片隐藏着洗漱间的黑暗里!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尊的手还停在浴巾边缘,看着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和瞬间消失在人造黑暗中的妒,难得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
“…?你不用……”
砰!!!
他话音未落,一声刻意放重的、带着明显拒绝和隔绝意味的关门声就从那片黑暗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妒隔着门板传来的、语速飞快且斩钉截铁的声音:
“不用!谢谢!”
那声音里充满了“求你千万别再给我任何东西了尤其是你用过的”的强烈抗拒。
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或者说那片重新闭合的黑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搭在浴巾上的手,眯了眯眼,最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倒也没再坚持,只是心情似乎更愉悦了几分,重新懒洋洋地陷回沙发里,继续欣赏窗外那片妒没来得及多看几眼的璀璨星河。
而另一边
妒:“…”他几乎是摸黑进的浴室。好在眼球还算给力,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儿后,他已经能大致分辨出物体的轮廓。
“看来我过去确实没有晚上洗澡的习惯……”妒喃喃自语。这结论很合理,因为这浴室里压根就没装灯!唯一的光源,是门外走廊那极其微弱、从门缝底下勉强透进来的一丝昏光,勉强让他不至于被什么东西绊倒或者撞上。
他绝不相信自己会把洗漱间布置成这种“原始洞穴”风格。他更倾向于相信是某个存在(其名字呼之欲出)把他这里弄得一团糟,而此刻,那个罪魁祸首正悠哉游哉地坐在属于他的落地窗前,欣赏着本该属于他的星空。
妒:“…………”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
作为曾经的独居者(他无比确信这一点),妒翻遍了记忆中所有抽屉和直觉里每一个可能存在的暗格,结果都是一场空。没有第二套毛巾,更没有第二套洗漱用品。
这通常也意味着一个更严峻的现实:他除了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根本没有带任何换洗衣物进浴室。
妒:“………………………”
门外,久久听不见水声的尊似乎很是“贴心”,他敲了敲门,关切地询问(同时非常“自然”地用身体挡住了门缝那唯一的光源):“怎么了,妒?需要我帮忙吗?”
妒:“…………………………………………”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妒感觉自己在外面“流浪”的那段日子可能都没这么窘迫过。
门外,尊那抑制不住的、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声音再次响起,尾音都快飞起来了:“怎么了?妒~?需要我‘帮忙’吗~?”
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走到了绝路。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我没带睡衣。你能……帮我去衣柜拿一套吗?”(这简直是向强盗求助!)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尊异常爽快甚至带着点雀跃的声音:“~好啊~等着~”
妒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他拿来什么更离谱的东西。
半晌,门外传来尊的脚步声。妒将门拉开一条细缝,一只手迅速伸出去,接过了一套衣物。
他飞快关上门,借着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光,将手里的衣物抖开——
那是一条……材质柔软、款式……相当女式的睡裙。
妒:“…………………………………………………”(内心咆哮: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门外,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他石化的表情,愉悦的低笑声清晰地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