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轻笑:“不摸摸吗?”
季时薇还没说话,姜序凑到她耳边,极轻声却暧昧道:“反正被你逼着练出来的,它属于你。”
“!”
季时薇的心尖儿都在发颤。
她不再犹豫,上下其手,摸了再摸。
姜序一侧唇角微翘,显然是有些得意。
在她不设防时,姜序握住了她的脚踝,往前推。
季时薇吞着唾沫,闭上了眼,细细感受。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
季时薇的腰身很瘦,薄薄一片,姜序能轻易掐住。
凸起微妙的弧度时,姜序坏心眼地将手覆上去,往下一按。
满足地听见她的惊呼,带着点埋怨,带着点娇气……
简直……动听极了。
*
夜深了,被清理过后浑身干爽舒适的季时薇倚靠在床头,等到姜序善后完吹灯上床,她将脑袋枕到他胸膛前,问:“我有个问题。”
姜序心情大好,笑道:“说。”
她终究是把二哥来打听的经过说了,从此之后,不想有任何隐瞒。
最后,她实在苦恼:“二哥直到现在,还以为我有身孕,送来了对腹中孩子好的补品,你说,我日后该如何解释?”
姜序忍俊不禁,直到季时薇锤他肩头了,他才一本正经说道:“不解释。”
季时薇:“啊?”
“欺骗他的是我,又不是你,我一人承担,”姜序唇角轻勾,笑得微妙莫测,“等他自己发现了破绽,来找我算账。”
季时薇不解:“你看着好像还很高兴的模样?”
姜序道:“我实在是没想到,过去了几月,你肚子尚未隆起,他看见了你的模样,却丝毫不怀疑,可见心性单纯。”
于是,又招来季时薇一记重捶。
她埋怨:“还不是你骗得好?”
姜序握住她行凶的拳头,慢慢包裹,哄道:“好了,到时等他来找我,实则是有事要同他商量。”
季时薇霍然瞪大眼:“商量什么?”
姜序笃定道:“你不是说,他同样在调查赵延吗?双管齐下,相互之间交流信息,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季时薇心有犹豫,很快,想到她和姜序已经解开了结,便直言道:“可是他和谢承渊走得很近,我怕……”
姜序在一片昏暗中凝望她,轻叹:“夫人,有时知己知彼,才能有些成算,若我永远都不去接近他,那么便只能等候着背地里的他随时出击,自身却防不胜防。”
季时薇懂了,不止是为了互通消息的便利,姜序更是要在虎口拔牙。
“你决定好了就行。”半晌,她重新伏回他胸膛前。
*
未能等到季行舟再次找上门来,过了几日,姜梓容先来了京城。
算起来,大约是在他们抵达京城后不久,姜梓容便从扬州出发了。
本来算好的是在中秋前一两日赶到,还能同亲爹团个圆,但漫长的路途中本就会有意外发生,因此事不遂人意。
和季时薇猜想得没错,进叔父府前还兴高采烈的半大孩子,不过两日,失魂落魄地找了过来。
季时薇正在前院练拳,见到姜梓容被汤叔领进来,顿时收了势,让他在花厅里坐着,更换了清爽的衣裳后赶过去。
她一进门,姜梓容感知到脚步声,低垂着眼,开门见山道:“我今日,终于看见了那个姓崔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季时薇坐下来,抿唇,只管认真聆听。
“比起我和娘亲,爹好像,要更喜欢她们一些。”姜梓容说到最后,像是在自嘲地笑,实则,话间已染上哽音。
季时薇听得难过,立马哄道:“等你哥回来了,立马带你去逛,买什么玩什么都行,你要知道,不管你爹是不是更喜欢他们,对于我和你哥来说,他们只是不太熟的人罢了。”
这话像是在说,你不止有你爹,你还有其他人,还有我们。
姜梓容眼圈泛红,怔怔望向她。
过了会儿,他抬手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角,呼出口恶气,说道:“那行,我今日便要让你们破费。”
季时薇失笑。
姜梓容恶狠狠问:“怎么,明明答应过好几回的,想不作数了?”
“哪有?”季时薇笑着摇头,“我只是在想,你真好哄。”
姜梓容:“……”
他捏了捏拳,更是凶神恶煞道:“好哄还不好?难道要像块臭石头那样,软硬不吃吗?”
“别吓着我夫人。”一道突如其来的话声如清风掠过他们耳畔,严峻非常。
季时薇欣喜转身:“夫君,你回来啦。”
姜序从外走进来,微微颔首:“书院放半日假。”
元竹跟在后头,听见这话,嘴角想翘又怕被看出来,强行压下,看着格外别扭。
哪里是书院放假?见过书院放假,只有他一个学子从里走出来的吗?
明明是他按照少爷的叮嘱,梓容少爷一旦来了府里,他立马跑去书院通知少爷,当时正好是午时,书院里的学子们都还在用午膳,他通知得倒是不难。
谁知,少爷不让他走,又回去书院里告了假,紧跟着再度出来。
“回府。”仅有两字。
看来,是担忧少奶奶会被梓容少爷欺负。
姜梓容眼里,季时薇已走过去挨近了姜序,两人似乎立马要黏在一起。
他冷脸提醒道:“你夫人说了,要带我出去逛,买什么玩什么都行,你要凑份热闹?”
姜序抬眼,比他更冷的脸,声音同样布满寒霜:“重新说。”
“什么?”姜梓容不解。
姜序:“称呼。”
姜梓容:“……”
他回过味儿来了,这是在护妻呢。
他看向季时薇,在她饶有兴致的期待目光下,硬着头皮,喊了声:“嫂嫂。”
“小叔子乖,说好的,嫂嫂待会给你买糖吃。”季时薇双眼亮晶晶,嘴角弯得格外厉害。
姜序侧目望她,神情温和,笑意斐然。
姜梓容:“……”
这两人一唱一和,心眼都坏,真是天生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