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阳看似在他面前摆了两个选项,其实只有一个。
“赵一阳,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大度了,你才会这样有恃无恐,你吃准我丢不开你,所以在我面前作来作去,玩我于你的股掌间,我的反抗甚至成了你的乐子,”沈空昱继续冷硬道,“我这样做你不喜欢,那样做你接受不了,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在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不是的,”赵一阳方才的强势与无赖褪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无措说,“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任何方法无所不用。”
他这偏执的告白,裹挟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拜托你能不能听一下我的话,放过我,”沈空昱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的说,“我可以原谅你对我做的事,我依旧是你哥,你还是我弟,我们和之前一样相处,不过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得分开,你去过你的人生,我过我的人生,好吗?”
“不可能。”
沈空昱淡漠道:“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空昱面色绯红,眼里水光潋滟,这一艳意勾得赵一阳心痒,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我们同睡一张床三年,接过吻,做过爱,情侣该做的,能做的事我们哪一件没做过?”赵一阳灼热的气息拂过沈空昱的脸,“我和你跟情侣又有什么两样?”
沈空昱偏头:“不一样,这一切都是你强加给我的,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赵一阳周身气压骤降,黑沉沉的眸子直盯沈空昱,有怒意,有不甘,唯独不见挫败和退却,“即使不算恋人,总该算得上是情人。”
赵一阳攥着对沈空昱的执念,像个拥有珍宝却无守护的章法,偏要用卑鄙,幼稚的方式来逼他就范,以获得那份他渴望至极的感情。
沈空昱看他这般说黑成白,厚颜无耻到理直气壮的样子,荒谬之余竟生出几分佩服。
毕竟不是谁的面皮都可以像他一样厚。
赵一阳的手开始不安分,手掌滑至对方腰间:“我们各退一步,我不逼你二选一,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行不行?”
这所谓的“追求”,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威迫。
沈空昱想也不想,斩钉截铁拒绝:“不行,绝无可能。”
他早该狠下心逃离,而不是只想远远地躲开,甚至痴心妄想维系原本的关系,落得如今这般亡羊补牢的境地。
赵一阳二话不说,掀开他的衣/服下摆,微凉的手探进去,抚上那片滑腻柔软的肌/肤,摩/挲。
“别碰我!”触电般的战栗窜遍全身,沈空昱一僵,伸手用力抓他的手腕,声线控制不住地发颤。
赵一阳轻松摆脱掉沈空昱的束缚,只用一只手,便制住他的双手,将其把在掌心,另一只手毫无阻碍地捻弄他的小葡萄。
“嗯——!”突如其来的酥麻让沈空昱惨叫出声。
这只是个开头,赵一阳指尖用了些力:“答不答应?”
沈空昱倔强的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一阳动作变得粗暴,改换阵地,目的性极强的对沈小二下手,沈空昱喉咙溢出呜咽声。
他在沈空昱全身发抖的情况下再问他:“答应吗?”
见沈空昱紧咬下唇,迟迟不回答,赵一阳没了耐心,用点力扼住沈小二。
沈空昱终于崩溃,带着厚重的哭腔,声音无助而绝望:“……我,答应。”
赵一阳手上的力道松下来,笑意洋洋,语气恢复轻快,仿佛刚才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早说不就不用吃苦头了。”
泪水在无声地淌着,沈空昱屈辱地别开脸:“把你的手拿开。”
“好的。”赵一阳心满意足的亲了他一口,又亲了一口。
空昱只是答应他的追求,他就幸福得全身冒泡泡,等到那天真正在一起,他不得幸福到原地去世。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入屋内,落在床上。
沈空昱醒来时,后背正贴着一片滚烫的温度,他仍被赵一阳紧箍在怀里。
他用手掰开那条肌肉线条明显,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刚挪动身体想要起身,身后的人黏上来,将他重新捞回去。
沈空昱挣扎,赵一阳手臂收得更紧。
他力气向来大,不费力气就能制服他,沈空昱在他面前讨不到半分便宜。
两人力道相较,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赵一阳嗓音沙哑道:“再睡一会。”
“我还要去上班。”
“别去了嘛,”赵一阳往他颈窝拱了拱,脸蹭着那片细腻的皮肤,“陪陪我,我熬了一个多月,刚考完试,好不容易可以踏踏实实睡个觉。”
沈空昱往后给他一肘:“要睡你自己睡。”
打到下巴,赵一阳吃痛“唔”的一声,他猛地坐起身来捂着下巴。
这动作太突然,沈空昱下意识抬手挡在脸前,怕这小子没个轻重,一拳朝他脸打过来,毁他的容。
安静了两秒,他听见赵一阳不可置信又掺着委屈的声音:“哥,你挡什么?不会以为我要打你吧。”
沈空昱缓缓放下手,对上他眼里的失落。
没等他开口,赵一阳像只大型考拉扑了过来,双腿缠上他的腰,飞快亲了一口他的脸:“我的好哥哥,我怎么可能打你,我那么喜欢哥,爱你都来不及,哪里会对你下手。”
“赵一阳!”沈空昱被他缠得心烦意乱,低吼一声。
“凶我干嘛,”赵一阳摸着额头,摆出一副虚弱样子,装模作样地呻吟,“一难过头就好痛,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听说得这病的人精神不稳定,爱寻死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