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寝殿的门被“砰”地甩上。

魔界寝殿的石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在空荡的殿内碰撞。

戮默将李慕婉狠狠按在床上，玄袍上的血渍蹭在洁白的床褥上，像绽开的暗色毒花。

他单膝抵在床沿，大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猩红眼眸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带着暴戾的颤抖。

“敢逃？”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声音里淬着冰碴，却又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逃去见慕容云？那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值得你赌上性命？”

李慕婉剧烈挣扎，发丝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眼底满是愤怒与绝望：“放开我！比起你这个疯子，他至少不会毁了我的家园，不会把我当成囚笼里的玩物！”

“玩物？”戮默像是被刺痛了，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却全是暴戾的破碎感。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拇指狠狠摩挲着她的唇瓣。

“那你装病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为你疯魔的模样？看着我耗尽魔功为你温养经脉，看着我慌得彻夜守在你床边，你是不是很得意？”

话音未落，他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近乎惩罚的掠夺，齿尖撞得她唇瓣生疼，带着血腥气的气息蛮横地侵入她的呼吸。

李慕婉拼命偏头躲闪，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拒，却被他用更重的力道箍住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连一丝挣扎的缝隙都不留。

下巴被捏得生疼，李慕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混合着愤怒与绝望：“是！我就是骗你！我宁愿死，也不想再被你关在这鬼地方！”

“死？”他的拇指狠狠摩挲着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肤，“你敢死吗？你要是死了，妖族大陆那些残存的族人，还有那个慕容云，我会让他们陪葬！”

他俯身咬住她的颈侧，尖锐的齿尖刺破皮肤，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李慕婉疼得浑身一颤，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颈间的刺痛与他话语里的威胁像两条毒蛇，死死缠得她喘不过气。

“疼……”她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地滑落，混着唇瓣的血迹，烫得他心口发颤，可吻却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直到她几乎窒息，戮默才猛地松开她，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是疯魔的偏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疼就记住！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低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下，留下一道深紫的齿痕，“装病骗我，逃走去找别的男人……婉儿，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

“你以为装顺从就能再逃一次？”

戮默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的血迹，眼神狠戾得吓人！

“从今天起，你一步都别想出这寝殿。你的灵力我会用魔气封住，你的储物袋我会收走——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动作却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婉儿，我再告诉你一次，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是恨我，还是怕我，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再次俯身，吻上她颈间的齿痕，动作里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连你恨我的权利，都是我的。”

戮默的指尖带着薄茧，抚过李慕婉腰间系带时没有半分犹豫，粗糙的触感蹭得她肌肤发颤，让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不似方才那般粗暴，却用更磨人的力道，一寸寸将那缕束缚拆开，动作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溺毙。

“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廓低笑，气息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血腥气，混着魔袍上冷冽的墨香，成了最催人的桎梏。

“方才挣扎的劲呢？还是说，你更想我像刚才那样？”

李慕婉将脸埋进枕间，滚烫的泪浸湿了锦缎，却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膝盖抵在她腿间，掌心扣着她的腰，让她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无。

下一秒，他的吻落下，不似唇上那般带着惩罚的狠戾，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贴着肌肤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指腹碾过她腰间的软肉，逼得她溢出细碎的呜咽，“错在不该骗我，还是错在不该想着逃？”

她咬紧唇瓣不肯回答，残留的倔强让她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可这沉默却彻底点燃了戮默眼底的暗火，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掌心覆上她的心口，力道大得让她闷哼出声。

“不肯说？”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拇指擦过她下唇的血迹，动作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起来——记清楚谁才是能护着你，也能毁了你的人。”

话音落时，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她极致的颤抖里，泄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怕失去的恐慌。

而李慕婉只能在这极致的掠夺与禁锢里，任由眼泪滑落，感受着自己的所有防线，被他一点点碾碎。

“婉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只要你乖，我可以不弄疼你。”

可这话里没有半分温柔，反而像淬了糖的毒药，听得李慕婉脊背发凉。

她想偏头躲开，却被戮默扣住后颈，强迫着维持着这个脆弱的姿势，连闭眼逃避的权利都被剥夺。

下一秒，他的掌心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李慕婉痛呼出声，眼泪汹涌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戮默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腹无意识的笨拙地擦了擦她的泪，可嘴上的话却依旧强硬：“哭也没用，你逃一次，我就会让你记住一次——记住离开我，只会更疼。”

李慕婉的身体早已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弄，只有在他的指尖擦过某处敏感时，才会不受控地瑟缩，引来他低低的笑。

“别躲，”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的每一寸，都该习惯我的触碰！”

李慕婉瞬间绷紧身体。

“看，这样多好，”他俯身贴着她的耳边，气息里的血腥气混着暧昧的热度，“不用逃，不用骗，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除了离开我的权利。”

戮默的呼吸粗重，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俯身将她重重的笼在身下，带着未散的血腥气与冷冽魔息，将她所有感官都牢牢裹住。

他攥着她的手按在那道疤痕上，声音里满是暴戾的委屈：“你逃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为你受的伤？怎么没想起我找你找得快疯了？”

“哭也没用，”他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尝到新鲜的血腥味才松口，眼底猩红里翻涌着偏执的快意，“这是你欠我的——欠我一次次的担心，欠我被你骗时的慌乱，欠我不敢失去你的恐惧。

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床沿，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腰，让她半个身子悬在床外，连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这种失控的姿势让李慕婉彻底慌了，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攥住空气，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颤抖。

“怕了？”他低笑出声，气息里满是肆虐的占有欲，“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跟着慕容云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李慕婉浑身绷紧，残存的力气都用来攥紧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压下来，能听见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与自己的心跳混乱地撞在一起，震得耳膜发疼。

“乖……”戮默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她的脸颊上，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