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曜站在队伍前,挑衅地看向王木青:“七弟,待会儿可得抓紧二哥和六弟,别被淘汰得太早。”
王木青没理会,只对王君泽和王明澈道:“待会儿我主攻,你们注意防备偷袭。”
试炼开始,演武场上顿时灵力四散。
王木青身形一闪,直奔场中央的灵晶而去,天生神力加持下,他的速度远超常人,刚靠近灵晶,便见王凌肃带着两人拦了上来。
“七哥,想拿灵晶,先过我这关!”王凌肃冷哼一声,灵力凝聚成刀,朝着王木青劈来。
王木青不闪不避,指尖凝聚灵力,轻轻一挡,便将王凌肃的刀气震散。
王凌肃脸色一白,没想到他的实力竟如此强悍,刚想后退,却被王木青抓住手腕,轻轻一甩,便摔出数米远。
“不堪一击。”王木青淡淡开口,继续走向灵晶。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灵晶时,一道暗箭突然从侧面射来,箭尖泛着幽蓝的毒光——正是上次偷袭他的那种毒箭!
“小心!”王明澈及时提醒,同时凝聚灵力形成护盾,挡在王木青身前。
“砰”的一声,毒箭撞在护盾上,化为粉末。王木青转身望去,只见长子房的一位堂兄正收回弓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老祖说了,不许伤及性命,”王木青眸色变冷,“你敢用毒箭,是想违反规矩?”
那堂兄脸色发白,刚想辩解,便见大长老王永开口:“许是失手,并非有意。木青,别小题大做,继续试炼。”
显然,大长老在偏袒长子房。
王木青心中冷笑,却也没再纠缠,转身继续夺取灵晶。
接下来的试炼中,长子房的人频频偷袭,甚至动用阴招,王君泽为了保护王明澈,还被王景曜打伤了手臂。
王木青见状,不再留手,天生神力彻底爆发,灵力凝聚成拳,一拳便将王景曜震退,又几招制服了偷袭的堂兄,将灵晶夺到手中。
“次子房,胜!”老祖宣布结果,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大长老和王景曜,“景曜,你身为长子,不仅实力不济,还纵容手下用阴招,回去好好反省!”
王景曜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大长老王永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也只能沉默。
试炼结束后,王木青扶着受伤的王君泽,准备离开演武场。
刚走到门口,便见九小姐王瑶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瓶伤药,递到王君泽面前:“二哥,你的手臂受伤了,快用这个药。”
她看都没看王木青,仿佛之前的做弄从未发生过。王君泽接过药,温声道:“多谢瑶瑶。”
王木青看着这一幕,眸色微动——王瑶虽刁蛮,却本性不坏,之前的做弄或许只是被人挑唆。
他没多说,扶着王君泽继续往前走,心中却更加清楚,族内的暗斗,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而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扶着王君泽回到次子房院落,刚将人安置在石凳上,王木青便转身去取伤药。
没等他走两步,院门外忽然传来轻响,三公子王思远摇着折扇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七哥,听说二哥受伤了,我特意带了些上好的续骨膏过来。”
王思远将瓷瓶递向王君泽,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王木青,“今日试炼真是凶险,大哥那边也太心急了,竟纵容手下用毒箭,还好七哥实力强悍,不然……”
他话没说完,却故意留了悬念,显然是想挑拨王木青对王景曜的不满。
王君泽接过瓷瓶,温声道:“多谢三弟费心,只是小事,不碍事。”
王木青取来伤药,放在王君泽手边,对王思远的话充耳不闻,只淡淡道:“六弟提醒的是,族内确实不太平。”
王思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没想到王木青会突然提及王明澈。
他本想避开这位聪慧的六弟,却被直接点破,只能强装自然:“六弟心思细,确实帮了不少忙。对了,老祖刚让人传话,明日要召各脉子弟去宗祠议事,说是要商议应对六族异动的事,七哥可别忘了。”
说完,他又寒暄两句便匆匆离去,转身时,眼底的算计藏都藏不住——宗祠议事是假,想借六族之事逼迫王木青主动承担风险才是真,若王木青应下,便是替长子房挡了麻烦;若不应,又会落下“不顾家族”的话柄。
王君泽看着王思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三弟向来八面玲珑,这次怕是又在盘算什么。明日宗祠议事,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王木青颔首,指尖摩挲着药瓶边缘——他自然明白王思远的心思,而大长老和王景曜,恐怕还有更深的算计。
次日清晨,宗祠内气氛凝重。老祖坐在主位,王啸天与各位长老分列两侧,大长老王永率先开口:“如今六族异动频繁,尤其是李家,近来动作不断,已多次越界探查我族灵脉。依我之见,需派一位实力强劲的子弟去灵脉边界驻守,以防不测。”
他话音刚落,目光便直直射向王木青:“木青刚突破结丹后期,天生神力,又是家族寄予厚望的子嗣,此事交给你,再合适不过。”
这话看似推崇,实则是将王木青推向险境——灵脉边界不仅有李家的人,还藏着当年未除尽的外族势力,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王景曜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显然早已与大长老串通好。
王木青还未开口,王明澈忽然上前一步,淡淡道:“大长老此言不妥。七哥刚洗髓觉醒血脉,修为尚未稳固,灵脉边界凶险,若有闪失,对家族是重大损失。
“不如让大哥去——大哥修为在结丹后期多年,经验丰富,更适合驻守边界。”
这话戳中了王景曜的痛处,他立刻反驳:“六弟说笑了!我近日需帮父亲处理族内事务,哪有时间去边界?再说,七弟刚回来,也该为家族多做些贡献才是。”
“贡献并非只有驻守边界一种方式,”王明澈不紧不慢地补充,“七哥在灵脉禁地修炼,若能早日突破元婴期,对家族的帮助远比驻守边界更大。”
老祖坐在主位,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王啸天身上:“啸天,你怎么看?”
王啸天沉默片刻,语气平淡:“木青刚归族,确实需要时间稳固修为。边界之事,不如让凌肃去历练历练,再派两位长老辅佐,既稳妥,也能让他多些经验。”
这话一出,八公子王凌肃瞬间变了脸——他本想跟着王景曜浑水摸鱼,没想到会被推出来当挡箭牌。
可王啸天是族长,他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应下:“是,孩儿遵命。”
大长老脸色难看,却也不敢违逆王啸天的决定,只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王思远站在角落,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本想借边界之事除掉王木青,没想到竟被王啸天和王明澈联手化解。
议事结束后,众人各怀心思地离去。王木青跟在王明澈身后,轻声道:“今日多谢六弟。”
王明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只是不想家族再失一员得力之人。不过,你也别放松警惕——大长老和大哥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凶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三弟,他看似中立,实则野心不小,你若与他接触,需格外小心。”
王木青点头——经过今日宗祠议事,他更清楚族内的人心叵测:大长老与王景曜为夺权不择手段,王思远暗中盘算、坐收渔利,就连看似温和的王君泽,或许也有自己的顾虑。
唯有王明澈,虽立场不明,却多次提点他,只是这份“好意”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心思,他暂时还看不透。
回到住处,王木青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功法稳固修为。
丹田处的天生神力愈发凝练,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族内的暗斗如同一张密网,正缓缓向他收紧,而他要做的,不仅是挣脱这张网,还要查清当年被送走的真相,以及隐藏在族内的外族势力。
夜色渐深,宗祠后方的竹林里,两道黑影相对而立。“族长今日为何要保王木青?”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不满。
“他是我儿,也是家族的希望。”王啸天的声音低沉,“当年送他走,是为了保护他;如今他回来,我不能让他再出事。”
“希望?”大长老冷笑,“我看他是隐患!若他真的查清当年的事,你我都好不了!”
王啸天沉默片刻,语气冷了几分:“当年的事,不许再提。你若再敢对木青动手,休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大长老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想要除掉王木青,只能另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