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泽猛地推一把。
萧俞没靠稳沙发背,跌在柔软的沙发上,两腿搭着沙发背。他嗅到了危险,本能挣扎坐起来。
却正合沈韵泽意,他忽然弯腰捞起萧俞,抱他坐在沙发背上。
惯性使然,萧俞跌到沈韵泽怀里,两条长腿垂落在他腰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暧昧姿势。
“滚开!放开我……”
他怒捶沈韵泽肩膀,慢慢发现不对劲——他处于劣势,踢不到沈韵泽。
受了刺激的沈韵泽邪笑收紧怀抱,看定他的笑话了!
挣扎无果的萧俞一口咬住他肩膀,却被沈韵泽当做调情,揪住腺体提起脑袋:“别闹。”
谁闹?
他很认真在想办法,赶走沈韵泽的办法。
萧俞恶狠狠的小表情一愣,大腿贴上一片热源,低头一看,是沈韵泽的手。
“放开我!”
他大力挣扎,无果。
改为好言相劝:“沈总,太频繁是不是有点伤身体?”啄了一口沈韵泽的唇。
沈韵泽呼吸一滞。
萧俞:“完了。”
双臂继续收紧,萧俞肺里空气被抽干。
沈韵泽在他眉间落下一吻,与他额头相抵:“我必须好好惩罚你了,狡猾的……鱼?”
……
两小时后。
萧俞陷在雪白大床中央,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满房间都是沈韵泽信息素的味道,皮肤出的汗还没散去,如同躺在湖边的草地里。
“狗东西……”他暗骂。
如此轻声却被浴室门前的人捕捉到:“你说什么?”雪白烟雾慢慢逼近。
走近几步,想到他不爱闻烟味,沈韵泽在离床十步的位置停下。
“说你是狗。”仗着沈韵泽在抽烟这件事上关照他,萧俞放纵心起,艰难撑起脑袋指了指他:“再咬我,就把你送到消防队做搜救犬。”
“呵,”沈韵泽指尖顿了一下,突然偏头试探性:“汪汪?”
萧俞:“……”
“你没救了你。”
闭着眼躺回去。
沈韵泽如今知道反击了,不好玩儿了。
不过……
萧俞恶劣心起。他从小调皮捣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表面正经的人内心的小世界都丰富,说不定还是个变态,许多杀人犯都是表面和善正经,内心汹涌波涛。
萧俞虽然不是杀人犯,但小时候的顽劣程度也称得上“魔童降世”,他感觉,他内心隐藏的那面快被沈韵泽气出来了。
他撑起酸痛的胳膊朝沈韵泽勾勾手指,高强度工作后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如起了涟漪的湖面:“乖狗狗,爬到主人这里来。”
嗤笑声起,沈韵泽说:“你还玩上瘾了?幼稚。”
“没情趣。”
压抑多年的性格被说成幼稚,萧俞躺回床上不动了。
沈韵泽抽完一根烟,刷牙上床,想把人揽进怀里,被推拒。
“生气?就因为不陪你玩十八禁的小游戏,就生气了?”
萧俞翻个身,背后红印一片。沈韵泽视线游泳移在他后背,抚摸他每一寸红印。那其中有浅淡的牙印、有吮吸的印记,也有他双手钳制他腰时留下的手指印记。
喉结滚动,手心逐渐滚烫,沈韵泽哑着嗓子:“宝贝,再来一次。”
他并未询问,而是直接把他翻过来,却看到了眉目暗盛不满的睡颜。
这么快睡着了?
沈韵泽哑然失笑。
他笑容一僵,该不会又在装?
伸出两根指头轻推萧俞肩膀。
没反应。
低头盯着他两分钟。
睫毛连动都不动。
亲他一口……
没反应。
亲嘴。
还是不动。
喘着粗气离开鲜红的唇瓣,沈韵泽摇头失笑。
这是真睡着了。
萧俞醒着的时候太不乖,都让他产生心理阴影了。
他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关闭床头灯,到浴室自己解决第二波欲望。
萧俞在黑暗中睁开眼,眨几下眼睛,翻身叹了口气。
本来打算回来就把新型机模型绘制出来,明天开始招聘技术人员扩充设计图,结果沈韵泽跟狗一样对他又咬又亲,只能明天起个大早赶制。
结束后,沈韵泽怀抱着温暖的Omega,沉沉睡去。
第一缕阳光升起,生物钟叫醒沈韵泽,怀里不知什么时候空了,他眉头皱紧,摸索身边。
没人。
他不悦地睁开眼,果然看见真丝被里只有他一人。
萧俞去哪儿了?
沈韵泽顶着呆毛,思索几秒,笑了。
又跑了,一定是的。
他闭着眼睛躺回床上,沉声笑了几声,不明情绪将他缠绕,从未有过的执着与控制欲开始显现。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萧俞如此抵触他,明明他提出保持关系,却不愿意把自己放到和皇甫傲天一样……比皇甫傲天低一些的位置他也能接受,可萧俞对他像防贼。
他很想把人绑起来,可他没有能够自我说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