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祝倾来小区居委会办事,无意间听见大妈们聊天。
“这世道真不太平!”
有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
“昨儿不是有人偷猫进去了嘛。”
“对对对,那人怎么样了?”
知情大妈摇头:“听说是自己的猫被别人偷了,承受不住发癔症,把别人的猫当自己的才偷。”
“啊?这么惨?”
“也是个可怜人呐。”
祝倾办好事回店里,一副心神不宁。
本来心情就不好,店里还来了尊大佛。
高灏宇到店时,祝倾正准备出门,她手里收拾东西没甚好气地说:“成天往我店里跑,真当我不收你空调座位费?”
高灏宇笑着说:“好呀,多少钱一天,我包月?”
徐沫听他说,插了一嘴:“才包月,看来大学生的耐力也就那么点。”
高灏宇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包年的话得便宜点,最近我妈怕我乱花钱,管得紧。”
徐沫指着他,朝祝倾无语一笑:“哟,还是个妈宝男。”
祝倾憋着笑,假装咳了两句,意思徐沫注意点别得罪人。
高灏宇以为祝倾帮他解围,立马上前围住她展现关心,“姐姐,你要去哪里?”
祝倾拎着工具包出门,“小孩子不懂就别问。”
“我不小了,”高灏宇缠着她,“你要去哪,我送你。”
祝倾要去的地方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但外头太阳暴晒,她的车还没取回来,接受了高灏宇的乘车邀请。
免费的车,不蹭白不蹭。
高灏宇开心得要原地起飞,在车上叽叽喳喳说话,比徐沫还八卦啰嗦。
“姐姐,听说你昨天相亲了,还顺利吗?”
祝倾不理人。
高灏宇自顾自说:“姐姐,你前男友开车带你出去玩过吗?”
没营养的问题,祝倾更是不答。
他趁机解释:“其实我还在读大学那是因为我读书晚,加上本硕连读,不然我早就大学毕业出社会了。”
祝倾揉着太阳穴,有些烦躁:“对!你老,跟《成龙历险记》里的老爹一样老,小嘴叭叭叭叭个没完!”
见祝倾生气,高灏宇瞬间妥协:“别恼别恼,我不说话了。”
高灏宇有一点祝倾还是很欣赏,言出法随,说不说话就不会再吐一个字,听话得很。
当然,他也只是选择性听话。
祝倾是接到顾客要求,上门洗宠物。
顾客是经常给祝倾做生意的老顾客,她身后跟着小尾巴进门时,以为两人是男女朋友,挤眉弄眼朝祝倾小声说了句:“男帅女靓,般配。”
音量不大,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高灏宇耳尖微红。
祝倾连忙解释:“弟弟,我妈客户的儿子。”
“哦——”顾客微妙一笑,“年下追求者。”
高灏宇小幅度点头,像田里偷到庄家的地鼠一样,狡黠笑着。
祝倾一脸严肃:“再打趣信不信我走?”
顾客赶忙拦人:“诶别走,球球还等着你沐浴更衣呢。”
球球是一只二哈,头脑不机灵,爱好拆家,前几天被烫伤后腿,失去拆家能力,正窝在狗窝里晒太阳。
“球球,看看谁来了?”
蠢二哈见着祝倾,疯狂地摇尾巴,它其实不爱洗澡,但总会失陷于祝倾的极品零食从而被骗进浴室。
给伤员球球洗澡花费祝倾大半个上午时间。
下楼时,高灏宇拎着工具包跟在祝倾后面,二人遇到了与球球同小区的老顾客,祝倾便寒暄了几句。
高灏宇跟人不熟,俯身撸狗时听见一阵小猫叫唤。
他循猫叫来到一处下水道,在缝隙里看见一只被困的小猫。
高灏宇看了一眼祝倾,发现她还没有要走的迹象,便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只手套穿上,跪在地上很吃力地去捞下水道里的小猫。
他调整了几次姿势,终于从下水道缝隙里救出小猫。
刚要向祝倾邀功。
祝倾突然大喊:“高灏宇,放下!”
他不明所以地朝祝倾招手,下一秒,一只母猫朝他猛扑,在他右臂留下深深的烙印。
祝倾急忙跑向高灏宇,查看伤口发现被咬得很深。
“你偷人小孩干嘛?”她生气发问。
高灏宇声音弱弱像犯错的孩子:“我以为它掉在下水管上不来。”
祝倾无语至极:“蠢货。”
接下来,祝倾开车带高灏宇去打疫苗,回到店里已经是正午时分。
祝倾给手不便的高灏宇倒了杯水。
其实是他委屈求全讨来的,偏偏这货死不要脸还眨着眼要她喂。
祝倾忍。
谁叫他是工伤。
祝倾刚把水递在高灏宇嘴边,里屋走出一个人。
是梁熄。
他依旧是一身黑,表情冷淡,眼神审视。
祝倾手一抖差点把水撒高灏宇身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徐沫也从里屋走出来,走到高灏宇身边重拍他的右肩,调侃,“呦,真给你小子赖到手了。”
高灏宇疼得嗷嗷叫,“别打,我这只手刚打了疫苗!”
祝倾迅速将水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表情不自然。
高灏宇看向徐沫身后的陌生男人,眼神警惕:“他是谁?”
“顾客。”徐沫简单介绍。
高灏宇松了一口气。
里屋里又走出一只小橘猫,径直走向祝倾,蹭她的小腿。
“小橘,又见面啦。”祝倾见到猫就开心,夹着嗓子说话,俯身去撸猫,橘猫舒服得翻肚皮。
梁熄浑身散发冷淡气息,对徐沫说:“圈圈的事拜托你。”
“好的。”徐沫点头,准备送客。
梁熄去捞祝倾身边的猫,谁知小橘死活不让他碰。
“圈圈,听话。”他惜字如金地哄。
祝倾捂嘴偷笑,低眼看去便又撞进熟悉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