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祝倾不知该如何解释昨晚和梁熄呆了一晚。
她打字回复:【大早上,收起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吧】
张嘉丽:【诶诶诶,没看对眼!难道你还想着银吉他?】
祝倾:【……】
似乎是想显得真诚,张嘉丽又发来一串语音。
“我问了,真给你问了,都怪赵凡安那厮不肯给我联系方式!”
祝倾想起银吉他,脑海里总不自觉翻涌梁熄的脸。
他在舞台上的模样也会那样吗?
放荡不羁、张扬狂傲。
摇头把脑海里的设想全抛开。
才不会。
梁熄呆得像块木头而且他好像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祝倾:【没关系,下次我们再去,我还蛮想看看他唱歌时是什么样子】
【果然!】
【说!】
【你是不是还喜欢梁熄】
【你就喜欢会唱歌这一款】
张嘉丽特意分了四次发完,字里行间占满火气。
祝倾被她搞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哪一款。
她咬唇思考,随即有什么奇怪的想法蹦出,被她火速赶跑。
门铃忽然响起。
祝倾看了猫眼,随后半掩门探出一个脑袋:“你有什么事?”
梁熄抬高手里的物什,“早餐。”
“哦。”祝倾伸出手机,“多少钱,我转你。”
她是这种性格,或是儿时被父母“踢皮球”领悟到的道路。
她不愿占别人一丝一毫,什么事都算得清清楚楚,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留下任何能拿来当话题把柄。
梁熄眉头微皱,看着祝倾防备状态忽然了然,原来酒早就醒了。
她又变回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眸光逐渐暗淡。
祝倾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眼前人忽而就变得冷冰冰模样,从微笑脸变回无表情。
这变脸速度堪称国粹。
梁熄给她留下早餐就走。
祝倾将早餐带进屋,打开一看是一份营养丰富的三鲜汤粉,手里的鸡蛋瞬间不香了。
吭哧吭哧的吃完饭,祝倾到店里已经有点晚了。
方湉正在给店里寄养的动物喂食,小黄毛橘猫见着祝倾来了,一直喵喵叫。
“放它出来吧。”
方湉将笼子门打开,橘猫立刻冲出门在祝倾脚下打转,她边撸猫边说:“总是把你关在这总感觉委屈你了。”
“有好吃好喝供着怎么着也不委屈吧。”方湉问,“话说外面这么多流浪猫你怎么偏偏把它带回来了?”
“第一次给它洗澡时发现它脖子上挂了条红线,估计以前有过主人。 ”
“所以它是被主人遗弃了!”方湉震惊道。
祝倾立马捂住小黄的妙脆角猫耳,另一只手食指放嘴边放嘴边做了个噤声手势。
不听不听,恶语伤喵心。
方湉拉链封嘴。
祝倾觉着总是把猫放在笼子里也不行,迟早得抑郁,便没有把小黄重新放进笼子,让它自己去外面逛逛透透气也好。
下午,临近附近学校放学点。
触景伤情,方湉有一搭没一搭和祝倾聊青春年少。
聊起两人的高中学校,竟然是同是南城五中。
“我记得嘉丽是北城人,还以为你是在北城读书。”
北城和南城相邻,张嘉丽曾说她高中参加英语竞赛来过南城五中,笑说与祝倾缘分很深。
“我爸生意在这边,我也就跟着在这边上学。逢年过节才会回北城。”
闲聊着,响起清脆的门铃声。
方湉对客人热情说:“欢迎光临。”
祝倾定睛一看,是昨晚的高中生。
林木肩上背着双肩包,朝祝倾微微一笑,浑然没了昨晚的颓败,一副好学生模样,谦逊礼貌,话时却支支吾吾:“我……是来送钥…匙。”
祝倾才知道自己满屋找的钥匙是落在昨晚的包里,接过钥匙,“谢谢你。喝吗?我给你拿瓶水。”
男生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马上就走。”
祝倾笑说:“劳烦你跑一趟不能一口水都没喝。”她吩咐方湉去拿水。
祝倾先是问了男生的名字,又问男生读几年级,得到高三年级,吃了一惊:“你还有半个月就高考了。好好努力哦。”
男生局促坐着,讷讷点头。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店的位置?”祝倾突然问。
方湉拿水出来,才想起为什么觉着这高中生眼熟,“他来过店里,是我接待的第一个办卡的顾客呢。”
小黄喵喵的进门,径直走向祝倾,欢快的跳到祝倾身边,在她身边高傲的舔毛。
祝倾继续和林木聊天。
忽而,它变得暴躁,猛得扑向林木,四肢紧紧抓住他的大腿,刺啦,指甲割破布料的声音。
林木只痛苦地闭上双眼,一声不吭,浑然接受这份奇怪的攻击。
方湉把小黄抱走。
祝倾照看林木的伤。
林木说没事,捂着腿就要走。
祝倾见他要走急切关心道:“你没事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不用!”林木咬牙,激烈拒绝,拖着腿离开。
祝倾注视他的背影,“真是个奇怪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