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好天气使人精神抖擞,一群年轻人约着相聚在山头,吹着山风,你说我笑悠闲自在。
爬山的队伍被分成了两队,祝倾和徐沫方湉从店里出发,张嘉丽和男朋友乘一辆车。
祝倾方先到山脚下,一边聊天一边等张嘉丽他们。
“猪猪姐,”徐沫凑近祝倾,“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怎么搞到一块了,快,从实招来 !”
徐沫嘴里的你们主角质之一自然是祝倾,另一位,是蹭她们的车,还是在后座和她老板姐坐一块,却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梁熄。
“就……这样那样看顺眼了。”祝倾胡乱描述,“还有别叫我猪猪姐!”
“就喊猪猪猪猪,”徐沫叉着腰说,“这叫爱称你懂不懂。”
小姑娘样。
祝倾笑着摇头。
她站的地方突然能晒到太阳,她准备转移阵地,瞧好一处风水宝地,走过去,距离徐沫她们有点远,便吩咐她们张嘉丽到了手机上喊一声。
见祝倾要跑,徐沫喊了句:“诶,你还没给我讲呢!”
祝倾笑着转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讲什么?”方湉刚去了一趟洗手间。
祝倾走后,有人跟在她后面一起离开。
“诶,那边可能会有蛇哦!”徐沫大喊。
祝倾背着身挥手。
梁熄小跑跟上她,抓住她向上扬的手,被人挣脱,又去抓,被两只手胡乱地拍。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站在树荫下乘凉。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和你一起躲过的屋檐。”方湉呢喃了一句歌词。
她赶紧拿出手机,将脑海里脑补了一段情节记录下来。
徐沫凑头看她在手机上打字,不自觉念出声:“男女主曾是人人艳羡的校园情侣,却因阶级差熬不过毕业即分手定律。多年后重逢,男主是被封杀的曾顶流歌手,女主经营一家宠物店……人设美女店长和男鬼歌手,你要以他俩为原型写篇小说?”
方湉饶有兴趣地说:“昂,写完第一个给你看。”
“人设美女店长我能理解老板姐是挺漂亮,但这男主怎么可能男鬼,就梁熄那张脸我看叫僵尸才对。”
“啧啧,”方湉摇头,“姐妹,你没品对味啊,就梁熄这盯妻程度恐比孝文帝还在之上。”
话说梁熄的“盯妻”之举在这段旅程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祝倾渴了,他递水。祝倾累了,他搀扶。祝倾头发散了,他洗干净手帮她绑好。
祝倾每次都非常客气地说谢谢。
梁熄就点点头,用那张多大的太阳也晒不红的脸对她笑笑。
祝倾就说:“梁熄你真得去趟医院了。”
大太阳不觉得热,脸仍旧惨白晒不红,真不像正常人。
梁熄腆着脸说:“谢谢你关心我,我一定听话去医院检查身体。”
他这话说得像还没开智的小朋友,搞得祝倾想摸摸他的头说声:“宝宝,真乖。”
哦,她也真这样做了。
她站在梁熄高一层台阶,在他的遮阳帽上摸摸,就要撤回手,梁熄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摘下帽子,示意她摸头发。
梁熄的头发有点长,比女生头发会更加粗糙一点,手感不是很好,祝倾摸了两下,咯咯笑了一声说:“梁熄你后脑勺好圆,你果然不是顺产出生的。”
“哈哈哈鹅,”徐沫捧腹大笑,“猪猪姐你好像问雅。”
方湉摊在台阶上休息,也笑开花,“南宫问雅,又不是顺产,哈哈哈,谁懂我的笑点?”
“我懂,我懂。”徐沫举手附和。
南宫文雅摸谁谁傻,若想孩聪明还是顺产好。[1](这里是作者玩梗胡诌的。)
方湉瘫在地上,擦着眼泪说:“梁熄你好像祝祝姐养得一条听话小狗。”
听听,听听,她在骂你小狗耶,梁小狗快反驳呀!
祝倾用眼神和梁熄对话。
梁熄丝毫不在意“小狗”这个称呼,更何况前缀加了“祝倾的”。
他不止不想反驳,甚至想在祝倾面前汪一声,若是他有尾巴,早就旋成螺旋桨了。
不吭声不吭声。
梁熄向祝倾露出示好的笑。
她说他得多笑笑,他就听话。
张嘉丽每次见着梁熄对祝倾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竟然敢厚颜无耻的堂而皇之的一点没要脸的当个厨子也要在祝倾身边晃悠。
还有方湉那个缺心眼的,竟然就这么磕上他俩的CP了,甜甜甜,哪甜了?
如果端茶倒水就是贤惠的话,那多少男人成了祝倾的入幕之宾了。
美女岂是野狗能觊觎的!
“在想什么?”一道男声打扰思绪。
张嘉丽转头看是男朋友任虚,立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没有,就是觉得这条山路好陡哦。”
女人适时的撒娇可以当做情趣。
结果任虚根本没有get到她的撒娇,开始长篇大论:“山路有平有陡就像人生一样不可能一帆风顺,要是工作中遇到压力那是因为你在走上坡路。”
突如其来的鸡汤,咸得张嘉丽咽了口口水,本想说声齁咸,又忍住了小情绪,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捧场,扯了一抹笑说:“嗯嗯,亲爱的说得对。”
“嗤。”
张嘉丽回头,见着来人两眼不屑,哼了一声。
赵凡安则没好声地说:“借过。”
张嘉丽丈量左右后抱臂不动,这条山路这么大,凭什么要她让路。
赵凡安也不动,就静静看着张嘉丽和她新交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