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并没有挣扎,但确实羞涩难耐,只能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宇文邕的怀里,不然任何人瞧见了。他倒也没有再逗弄、打趣自己,只是静默的将自己抱入了浴房,又轻轻的将自己放到了浴池边。自己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脑袋看地了。
北周皇帝宇文邕先是神情温和的低头看了羞涩不已的心儿好一会儿,而后又犹豫了一下,才柔声征询起了她的意见,“你觉得是只我们两个人在这儿好,还是让宫人侍候我们好呢?”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闻言,只觉面上更热了。好像这两个选择都不好!若是只有自己和宇文邕两个人留在此地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只是让自己陪他一同沐浴呢?若是留下宫人侍候的话,宇文邕就会彻底的老实了吗?那不是由着宫人瞧自己的笑话吗?
北周皇帝宇文邕久久不得心儿的答话,哪还能猜不出她是答不上此问了?平时胆子比天大,可每每遇到这种事儿的时候,便又好像是换了个人了。“你们暂且退下,如有需要,朕与皇后自会唤你们进来侍候的。”
耳听宇文邕就这么代替自己做了决定,宫人们也很快的依次退出去了,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更觉坐立不安了。自己是真的后悔了,方才干嘛不装傻糊弄过去呢?躲过一时,是一时,现下可如何是好啊?宇文邕有多不要脸,自己可不要太清楚了!怎么办?
北周皇帝宇文邕伸手拉起心儿,含笑望着她问道,“现下只有我们俩了,你不必太过害羞的。我们原就是正经夫妻,在这儿也好,在内寝也罢,实则都是一样的。”顿了顿,又续话道,“是我代宫女替你褪衣,还是你自己来?”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的脸已然红得似是能够随时渗出血来的地步了,可是羞到了一定地步,倔强的傲气却又反被宇文邕给激出来了,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道,“我早就沐浴过了,你不是让我来陪你吗?就算要代宫女当差,也该是我来帮你吧?”
一听这话,北周皇帝宇文邕立时忍不住眸子一亮,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美人既有如此美意,我又岂能不识好歹的辜负美人的芳心呢?”说这话的时候,已然迫不及待地张开双手,等着心儿的侍候了。
虽说这本是北周皇后阿史那心自个儿提议的,可当真瞧见宇文邕这般反应的时候,心里还是有气的。哼,看自己怎么收拾你!打定坏主意以后,便朝着他外袍的腰带伸出了手。自己又不是真的宫女,做差了事儿也无妨。
北周皇帝宇文邕本是美得飘飘然,因而并未及时发觉心儿的怀心思,但感觉到自己的腰间陡然一紧之时,还是手快的抓住了心儿不安分的小手了!“你这是在帮我褪衣,还是想使坏啊?你自己瞧瞧你干的好事!”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一脸无辜的望着宇文邕答话道,“你别随随便便就冤枉好人,行不行?是你自个儿命宫人们全部退下的,我分明是一番好心才能帮你的。可我终究不是宫女嘛,我是想帮你解结的,只是没想到非但没能把它解开,反倒把它弄成死结了。不过没关系,你多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能解开它的!”
此言方毕,北周皇帝宇文邕便突然用力一搂心儿,而后俯首痛吻了她一阵,直到自己觉得惩罚她惩罚的够了,才肯暂时松开她。又趁着她在一旁忙着大喘气的时候,自己抓紧时间去解那个拜她所赐的死结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因呼吸不畅,难受得要死,好不容易缓和过来了一些,便瞧见宇文邕自个儿已经飞快的褪去外袍和中衣了!没了外袍和中衣的遮挡,那健硕紧致的上身,可全都落入自己的眼中了!这还不算什么,他也不需要自己帮忙了,他还在……
北周皇帝宇文邕眼见心儿羞得背过身去,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只是没敢笑出声。好在这丫头正背对着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不然指不定会趁机跟自己闹呢!强行敛去了笑容,也没急着将她转过来,只是顺着她的意愿,从背后抱着她而已。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身子一僵,只觉得背后被火灼了一般的烫!自己太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自己已经感觉到那熟悉的……很快,自己的身子便再度悬空了,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到再睁开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浴池里了。当然了,宇文邕也在。
北周皇帝宇文邕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睁眼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几分羞恼,几分不满,偏还有着几分不服气,立时不甘示弱的回话道,“也不知之前是谁那般闹我,只为让我睁眼了!”
北周皇帝宇文邕心中一喜,面上也更多了几分笑意,“原来你竟将我的话,全都记进心里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虽已看出宇文邕的真心,也很动容,却还是把头一昂,骄傲道,“你少臭美了,我才没有呢!”
北周皇帝宇文邕见心儿不肯承认,便面露威胁的追问她道,“你没有吗?”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仍旧高扬下巴,坚持道,“没有!”
话语刚落,北周皇帝宇文邕便将心儿压靠在池壁上,继续含笑重问她同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