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凑过来看照片，手指轻轻点在平面图上的 “后勤区”：“维克多当年是后勤主管，肯定知道所有病房的布局。而且黑水河公司能拿到工业级稳定剂，符合真凶的条件。”

他转身拿起外套，“我们得去黑水河公司的仓库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焚化剂的残留。”

阿米莉亚跟着他们一起出发，路上忍不住给提姆打了个电话。听筒里传来他温和的声音，还带着键盘敲击的轻响：“我已经让韦恩的人去查黑水河的仓库了，他们发回消息说，仓库里有个锁着的冷藏室，需要授权才能进。我把授权码发给你，注意安全。”

黑水河公司的仓库藏在巴尔的摩郊区的工业区里，铁门紧闭，墙上的涂鸦里混着个熟悉的图案。

白蜡树叶，和疗养院墙上的一模一样。

莉娅用授权码打开冷藏室时，一股冷意扑面而来，里面空荡荡的，只在角落放着个金属柜，柜门上贴着张纸条：“游戏才刚刚开始。”

金属柜里没有焚化剂，只有一本泛黄的日志，上面记录着 18 个名字，除了格雷和莱恩，还有 16 个陌生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病房号和 “处理方式”其中 “维克多” 的名字被圈了出来。

“我们被耍了。” 莉娅攥紧日志，语气里满是挫败，“真凶知道我们会查维克多，故意留下线索把我们引到这来。”

威尔翻看日志，突然停在某一页，上面画着个小小的韦恩徽章，和提姆送阿米莉亚的那枚一模一样。他抬头看向阿米莉亚，眼神里带着担忧：“真凶可能知道你和韦恩的关系，你最近要小心，别单独行动。”

阿米莉亚心里一紧，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是提姆打来的：“莉亚，你没事吧？韦恩的人说你们去了黑水河仓库，那里的监控被人动过手脚，最后一段画面是个戴银戒指的男人，右手戴着枚银戒指。”

挂了电话，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仓库外的路灯亮起来，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阿米莉亚看着日志上的韦恩徽章，突然想起祖父档案里的一句话：“圣约瑟夫疗养院的后勤主管，当年曾想贿赂我，让我在设备采购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我拒绝了。”

“真凶不仅了解伊莱亚斯，还了解我祖父。” 阿米莉亚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他故意留下韦恩的徽章，是想把嫌疑引到韦恩身上，或者…… 引到我身上。”

威尔点头，把日志放进证物袋：“不管他想干什么，现在至少有了新线索，银戒指、了解疗养院和韦恩的关联、能操控伊莱亚斯。我们离真凶已经很近了，只是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莉娅掏出手机，给汉尼拔回了封邮件，简单说明情况，最后加了句：“谢谢您的提示，我们会继续追查。” 她收起手机时，看了眼阿米莉亚，笑着说：“道格拉斯小姐，今天辛苦你了。提姆先生不是给你订了汤吗？我们先送你回去，剩下的事交给警局就好。”

回去的路上，阿米莉亚收到了提姆的消息，附带一张他在韦恩餐厅拍的照片：“海鲜汤我让司机热好了，你到家就能喝到。对了，我让韦恩的安保队在你小木屋附近守着，有任何情况他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别担心。”

阿米莉亚看着照片里冒着热气的汤，心里暖暖的。车窗外，霍金斯森林的轮廓在夜色里模糊，白蜡树的影子像守护的卫士。她知道，案件还没结束，真凶还在暗处，但只要有提姆的关心、威尔的冷静、莉娅的坚持，还有那些愿意帮忙的人，他们迟早会找到最后一块拼图，让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