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乔伊的钢管终于砸开冷藏库的门，里面却只有几个空金属罐，罐身上的 “绿荆会” 标志还是印反的。“假的？！” 乔伊愣了一秒，瞬间转头看向托尼，“是你搞的鬼！你早就知道是假的，想让我们白跑一趟，自己去抢真原料！”

托尼的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把□□对准乔伊：“放屁！消息是企鹅人的人亲口说的，我怎么知道是假的？”

“别演了！” 杰森突然上前一步，双枪举起，枪口分别对着乔伊和托尼的太阳穴，“企鹅人故意让你们两帮都拿到‘真原料’的消息，就是想让你们在这打死打活，他好趁机把北码头的真原料运出哥谭。”

蝙蝠侠伸手按住杰森的枪托，将枪口压下：“留活口，他们知道企鹅人的交易时间。”

“留活口？” 杰森冷笑一声，收回枪，却从口袋里摸出枚电击镖，“上次你留的□□头目，转头就把位置卖给了小丑。哥谭的杂碎，只认枪子不认规则。”

两人的争执刚起，乔伊突然抓起地上的钢管，朝托尼的手下砸过去：“不管是不是假的，今天先灭了你们法尔科内的余孽！” 托尼的手下立刻开枪，□□的轰鸣声在码头炸响，子弹擦着杰森的肩飞过，打在集装箱上溅起火星。

蝙蝠侠瞬间甩出蝙蝠镖，精准切断托尼手里的□□枪管，同时将乔伊扑倒在地，按住他的手腕。

杰森则绕到托尼身后，电击镖抵在他的后颈：“不想被电成傻子，就说清楚，企鹅人跟你们约定的交易地点在哪。”

托尼的身体发抖，却还嘴硬：“我不知道！企鹅人的手下只说‘等东码头的消息’，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阿福的声音：“先生，阿卡姆传来消息，小丑打开了三号禁闭区的门，稻草人当年的实验体家属正往疯人院赶，怕会发生冲突；罗宾在北码头发现企鹅人的货车，正在跟踪，车上至少有十二罐金属罐，疑似绿荆会毒素原料。”

蝙蝠侠松开乔伊，起身看向北码头的方向。

夜色里能看到远处货车的灯光，正沿着海岸线移动。他对着通讯器说：“罗宾，别跟太近，等我到。”

杰森挑眉，踢了踢地上的乔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戈登的电话：“东码头，两帮□□火并，带够人手。”

□□成员被控制住时，东码头的风里还飘着硝烟味。蝙蝠侠正要走向蝙蝠车，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远处的另一座屋顶。

那里站着一道黑色身影，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银色的战术靴，正朝着北码头的方向看。

是黑棺。没有靠近，没有介入，只是像个沉默的旁观者，站在阴影里，看着码头上的混乱落幕。

蝙蝠侠的战术目镜试图放大身影，却只捕捉到对方转身离去的瞬间。黑色风衣扫过屋顶的积水，没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北码头的方向，红罗宾的通讯再次传来：“蝙蝠侠，企鹅人的货车拐进了废弃船坞，好像在等什么人。”

蝙蝠侠收回目光，跃上蝙蝠车：“我马上到。” 引擎轰鸣声中，他没再想那道黑色身影。此刻，他要先阻止企鹅人把毒素运出码头。

而那座屋顶上，黑棺指尖划过屏幕上北码头船坞的坐标。她看着蝙蝠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又转头看向冰山赌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企鹅人的 “帝王梦”，才刚刚开始，而她的复仇，也需要一个合适的 “舞台”。最后，她转身融入阴影，东码头的风，只留下她短暂停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