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的身板薄,搂在怀里会觉得他的腰出奇地瘦,骨架本来就比普通男生要小,甚至感觉用力就能把人揉散架。
怎么总是不听话。
白凇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但怀里的人呼吸清浅一点点落在他的颈间,实在是生不出一点脾气,怨天怨地最后还是怨自己,谴责自己下不去手好好管,每次都让这小家伙胡来。
仿佛对待一只挑食的猫,只喜欢吃罐头和猫条,或许原本应该减一减肥,改吃处方粮,却被追着撒娇打滚,一直叫着不肯吃猫粮,一时心软又给喂了罐罐,第二天继续对着原始袋发愁。
再这么溺爱下去真不是个办法。他可能真的得心狠一点。
林泠似乎察觉了一点白凇的情绪,掀开眼皮,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哥……”
白凇:“…………”真是服了。
“现在知道叫哥了,我让你休息的时候你怎么死活不听话?”
林泠装傻,在白凇怀里又蹭了蹭。
……鬼机灵的,这人在这方面拿捏他的时候总敏锐得惊人。
白凇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觉得自己这方面必须立一点规矩,不然迟早让这小东西把自己玩死。他轻轻敲了一下林泠的后脑勺,说:“我知道你没睡着。”
“别装死,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不顾身体胡来了?”
林泠试图萌混过关但白凇这次真的挺认真的,又敲敲林泠的脑袋:“下次还敢不敢了?”
林泠终于睁开眼睛,摩挲着找到白凇的手掌,手指伸入指缝紧紧相扣,他想了想,用1嘴唇在白凇脸上蹭了一下。
白凇当场感觉自己大脑沸腾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所有思绪一键清空,只剩下处于本能的感叹:我靠,这也太犯规了,怎么能这么玩??
林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重新埋回白凇怀里,含含糊糊地说:“哎呀别吵啦,你让我抱会儿。”
什么时候不让他抱了?这小混蛋耍赖的时候真是一点不讲理,你说什么都不直接回答,用撒娇一键解决问题。
一物降一物,依旧不讲道理,纯用生理性喜欢开外挂。
白凇闭眼片刻,咬牙道:“……林小泠,你是不是瞅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林泠乖巧道:“哥你最好了。”
“…………”
白凇捂住脸,心想自己英明一世在这个小东西面前一点底线都没有,已经不仅仅是耻辱的问题了。人被轻轻咬了一口,猫立刻松开嘴,一副格外愧疚的样子舔一舔人的手腕,然后黏黏糊糊撒娇祈求人的原谅。
白凇自己因为洁癖不想养猫,接过自己摊上这么一个发小,怎么不算是一种因果报应呢。
或许是命里有猫缘,有句古话说得好,命里无缘莫强求,命里若有躲不掉,再怎么躲避都是没用的。
“……好你个头。”白凇喃喃道,“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样啊。”
林泠在昏昏沉沉的睡意中并没有听清这句话,只是听见白凇说了什么,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企图蒙混过关。白凇气笑了,咬牙道:“没关系,咱俩来日方长。”
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林泠大概抱着白凇睡了四十分钟左右,才缓缓从梦中醒来,打了个哈欠也没记得自己干了啥混账事,白凇被他挂了这么久肩膀都麻了,见人醒了赶紧把他从身上抱下去,活动了一下肩颈,不清不重给了林泠一个栗子,冷笑一声:“醒了?咱俩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