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把从邵载焕处得知的情报悉数传给宗门后,二人去了神道。
神道周围人还是不少,但从人缝间已经可以看到神道池。
神道池四周设有白玉栏,大约两臂宽,不见其深,池中装着五颜六色的灵力和魔力,像是一块多彩的锦缎。
只差半掌,神道池就满了。
“看来百里长生说的不假,神道确实要重启了。”
玉竹说着,看向景煦,却见他直直盯着一个方向。
玉竹晃了晃他的手,“看什么呢?”
“我方才看见一位姑娘,跟师姐长得很像。”
玉竹秀眉微弯,“怎么?你怀疑我也有个姐姐?”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很巧。”
“她往哪条路走了,我们跟过去看看,万一能在遇到呢。”
景煦指明方向,二人朝那走去,边走边逛,拯救修仙界的事还要看宗主他们如何计划,他们就等着安排便是。
“那个姑娘似乎是一个医修,她进了那间秦氏医馆。”
玉竹望去,一个蓝裳姑娘在柜台忙碌。
“她眉眼跟我是有几分相似……不过,她更像我娘。”
“师姐的母亲可姓秦。”
她上辈子的母亲倒是姓秦,她随母姓,叫秦玉竹。
“我不记得有人叫过她名字,都称她婉大夫。”
“师姐母亲可还有血亲在世?”
“我不知道,我娘带着我生活在洛海城的一处小镇,没见过她有什么亲戚。”
“要不要进去看看,或许真的跟令堂有关系呢?”景煦低声问。
玉竹犹豫片刻,“算了吧,都过去这么久了。”
二人回到客栈。
接下来几天,他们每天都去看一遍神道池,池内的灵力和魔力以每天一指宽的速度增长,涌进神都的人越来越多了,连郊区都有修士安营扎寨。
赵氏为了城中安定,每日都派人手巡逻,神道池也设置了值守的修士。
各宗大能都到了神都,包括百里氏。
静舒也跟着百里氏来了神都。
客栈里,静舒跟玉竹二人汇合。
“师姐,你在百里氏查到什么了吗?”玉竹问。
静舒面色沉重,“百里长生的尸体有问题,他的尸体有蛊毒,他是因为中毒而死。”
“现在可以确定百里长生就是仙顶阁幕后之人了,仙顶阁是用蛊虫压制灵魔排斥的。”景煦道。
“没错。我传讯问了百草寨,多年前有人进寨盗走大量饮血虫,想必就是仙顶阁。”
“饮血虫不是压制的魔族血脉吗?”玉竹不解,“难不成仙顶阁人都有魔族血脉?”
“这就不知道了,但可以推测百里长生重新炼制了饮血虫,成了子母蛊能控制仙顶阁其他人,而且还有剧毒反噬使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身体。”
“百里长生体内的蛊虫呢?”景煦问。
静舒摇头,“不知道。”
玉竹:“他要控制仙顶阁,肯定还要留有母蛊,但他要以魔神飞身,母蛊应该不在魔神身上。”
“这个先不管,我现在来主要是找阿竹。今晚帝君宴请各门,宗主决定告知百里长生的阴谋,可能需要阿竹你在场。”
玉竹愣了愣,“好。”
“师姐,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静舒一怔,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转,刚才就发现他们的气氛不对。
“担心阿竹?”静舒话里带上一丝调侃。
“嗯,是担心。”
“放心吧,师尊在呢,不会有事的。”静舒道。
景煦垂下眼睫,玉竹握住他的手,“宗主,师兄他们都在,能有什么事?”
“好,我在客栈等师姐回来。”
静舒笑一声,“走吧,阿竹。”
玉竹拍拍景煦的肩,“走了。”
她跟着静舒又一次踏进王宫,这次的设宴在王宫的大殿,参与者都是各门各地的核心人员,也是这次神道开启将要飞升的人。
玉竹入座在应天宗的区域,环视全场,几乎所有人都面带笑意,除了百里氏。
继任族长的百里芙冷着一张脸,其余的人更是如丧考妣。
难道百里氏中人没有人知道百里长生的图谋吗?
来不及多想,宴会开始了。
枢极帝君和帝后坐在上首,帝妃和几个子女皆不在场。
帝君轻咳一声,“修真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神道终于要真正重启了,预祝各位飞升顺利。”
众人脸上露出笑容,可惜,这番其乐融融的场景终究要被打破。
“正好诸位都在场,应天宗也有要事要告诉大家。”宗主开口。
“不会是要说那什么仙顶阁吧,我们搜了这么久都没找出来,说不准只是魔族的障眼法。”有人道。
“还真不是障眼法,此事寅山脉和归一门都知道。”静舒站起来。
候季适时道:“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