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她凑得极近,呼吸间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固有的冷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蛊惑,“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的眼睛里,从头到尾,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是吗?”宋嘉鱼挑眉,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我看霍总应酬得如鱼得水,笑纳八方敬酒,可是开心得很。”
“那是工作,是逢场作戏。”霍染的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却异常清晰,“但我的心,我的魂,早就被你拴住了,跑不了的。”她说着,将宋嘉鱼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上,“你看,喝多了很难受。但只要你在我身边,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车子在江边停下。夜风透过降下的车窗吹入,拂动了宋嘉鱼额前的碎发,也稍稍驱散了车内的酒意和沉闷。
看着霍染因醉酒而显得有些脆弱和依赖的模样,宋嘉鱼心头那点因为被忽视而升起的不快和醋意,终究还是被心疼压了下去。她叹了口气,反手摸了摸霍染的额头:“下次不许再喝这么多了。”
“嗯,听你的。”霍染从善如流地点头,得寸进尺地将脑袋靠在她肩上,“有老婆管着真好。”
宋嘉鱼终于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她一下:“少来这套。回家给你煮醒酒汤,明天头疼可别怪我。”
“不敢。”霍染闭着眼,嘴角却满足地扬起。
回到家,宋嘉鱼指挥着有些脚步虚浮的霍染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就要去厨房。却被霍染从身后抱住。
“嘉鱼,”霍染将下巴搁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无比认真,“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唯一,是优先级最高的那一个。”
宋嘉鱼心尖一颤,所有残余的不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转过身,回抱住这个看似冷硬,却只会在她面前展现柔软的女人。
“知道了。”她轻声应着,“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被那么多莺莺燕燕围着,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霍染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好,都依你。”
窗外月色温柔,室内灯火可亲。一点小小的醋意,仿佛只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后,反而让湖水更加清澈,映照出彼此眼中无可动摇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