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他将几粒退烧药和消炎药放在掌心,递过去。
萧檩看着那几粒白色药片,眼神晦暗不明。昨夜那杯水带来的毁灭性后果,让他对任何从萧屿然手中经过的东西都充满了极致的警惕。
萧屿然看出了他的迟疑,轻笑一声,带着点残忍的天真:“放心,爸。我现在还舍不得让你死。”
萧檩指尖颤了颤,最终还是伸手拿过药片,和水吞下。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灼烧感。
吃完药,萧屿然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萧檩重新闭上眼,拒绝交流的侧脸。阳光透过缝隙,照亮了他纤长的睫毛和苍白的皮肤,那些痕迹在光下显得更加刺眼,也……更加引人遐思。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占有欲和扭曲爱意的情绪在萧屿然心中膨胀。他俯下身,不顾萧檩瞬间僵直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声说:
“学校请好假了。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你。”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语气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父亲,”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拂过萧檩颈侧一枚清晰的吻痕,感受到手下肌肤瞬间的颤栗,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你终于……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说完,他直起身,端起托盘,像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务般,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卧室。
门被关上。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萧檩一个人。他依旧维持着闭眼的姿势,但紧攥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的平静。
完完全全……是他的?
萧屿然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盘旋。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那缕苍白的光。眼底不再是单纯的愤怒和耻辱,而是沉淀下来的、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暗色。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修长却无力的手指。
养虎为患。
如今,虎已噬主。
但这并不意味着,游戏就此结束。
他闭上眼,感受着身体内部残留的酸痛和那被强行打上的烙印。耻辱感如同附骨之疽,但与之同时滋生的,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重新凝聚起来的、更加冷酷的东西。
萧屿然以为他赢了。
却不知道,他亲手打开的,或许不是一个温顺的囚徒,而是一个更危险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