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檩充耳不闻,将他拖进书房,反手锁上门,如同上一次惩罚的重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萧屿然,他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爸!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萧檩将他按在书桌边,一只手轻易制住他乱挥的手臂,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挥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却不是落在脸上,而是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臀峰上!隔着薄薄的居家裤,依旧带来了火辣辣的刺痛!
萧屿然懵了一瞬,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羞耻感瞬间爆棚:“不要!别打那里!”
萧檩根本不理会他的哭喊和挣扎,手掌一下又一下,精准而狠戾地落在他紧绷的臀肉上。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身体是根本?!” “啪!” “发烧硬撑,考差了是小事,万一引出其他问题呢?!” “啪!” “一次考试重要,还是你的健康重要?!” “啪!” “说话!”
每一下都伴随着严厉的斥问,每一下都让那处的疼痛叠加一分。萧屿然起初还能哭喊挣扎,到后来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臀上传来的疼痛鲜明而羞辱,将他所有的倔强和委屈都打散了。
不知打了多少下,萧檩终于停了下来。
书房里只剩下萧屿然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萧檩的气息也有些微乱,他松开钳制,看着趴在书桌上、臀部红肿、哭得浑身发抖的萧屿然,胸膛起伏。
他没有立刻说话,等萧屿然的哭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沉声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
“萧屿然,我对你的期望,不是一张完美的成绩单。” 他伸出手,没有碰触他受伤的地方,而是落在他汗湿的、凌乱的发顶,力道却比任何一次都要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告诫。 “是希望你无论将来站在哪里,都有足够健康的体魄和清醒的头脑,去应对一切。” “下次再敢这样不顾惜自己……” 萧檩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里的警告意味,让萧屿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萧屿然趴在那里,臀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次的惩罚。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萧檩话语里那份深沉的、与他自身安危紧密相连的关切。
他不是气他考砸了,是气他不爱惜身体。
这种认知,奇异地抚平了那些委屈,只剩下一种酸涩的、带着暖意的懊悔。
他轻轻抽噎着,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知道了。”
萧檩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又终于服软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心疼。他收回手,语气缓和了些许:
“起来,去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