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咻——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重叠在之前肿起的伤痕上,每一下都让那处的疼痛呈几何倍数地叠加。萧屿然再也无法维持姿势,从桌面滑落到地毯上,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去遮挡,却被萧檩毫不留情地用皮带抽开,在手背上也留下了一道鲜明的红痕。
“不准挡!”萧檩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屿然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像一只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脆弱不堪的贝类,只能瘫软在地毯上,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责罚。他哭喊着,求饶着,声音破碎不堪,却丝毫无法动摇身后那人冷酷的决心。
皮带如同疾风骤雨,毫不留情地肆虐着那片已然红肿不堪、甚至开始泛起紫癜的皮肤。疼痛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
他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只觉得身后的疼痛已经麻木,变成了某种持续不断的、灼烧般的钝痛,伴随着皮肤破裂后火辣辣的刺痛。他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而剧烈地痉挛着。
终于,在萧屿然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皮带停了下来。
书房里,只剩下少年微弱而痛苦的啜泣声,和施罚者略显粗重的呼吸。
萧檩扔掉了手中的皮带,那上面似乎都沾染了淡淡的血腥气。他站在那里,看着蜷缩在地上、背臀一片狼藉、浑身被冷汗和泪水浸透、不住发抖的萧屿然,胸膛微微起伏。
他蹲下身,伸出手。
萧屿然吓得猛地一缩,以为惩罚还未结束。
但那只手,只是落在了他汗湿的、凌乱的黑发上。动作,带着一种惩罚过后、近乎沉重的疲惫。
“记住这个疼。”萧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冰冷的余韵,“记住逾越界限的代价。”
萧屿然趴在地上,脸埋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纤维里,身后那毁灭性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比疼痛更深刻的,是那种被彻底剥去尊严、打回原形的羞耻与绝望。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身体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
萧檩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动作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身后的伤处,萧屿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萧檩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小心地避开了那些伤痕,抱着他,走出了书房,走向他的卧室。
这一次,他没有再提上药的事情。
只是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黑暗中,萧屿然蜷缩在被子里,身后火灼般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他规则的冷酷与惩罚的严厉。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试图跨越,付出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要惨痛得多。
而那份白纸黑字的家规,和今晚刻骨铭心的疼痛,将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