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黑了,不容易引人注意。”萧惊寒递给她一件灰色的披风,“穿上这个,把头发遮住。我们先去镇上的铁匠铺,再找个消息灵通的地方问问情况。”
两人悄悄走出客栈,沿着街巷往前走。古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家铁匠铺,铺子里还亮着灯,打铁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着。
萧惊寒走上前,对着铺子里的铁匠抱了抱拳:“师傅,我们想买一把短剑。”
铁匠放下手中的锤子,擦了擦额角的汗:“两位要什么样的短剑?是防身用还是赶路用?”
“要一把锋利、轻便的,方便携带。”沈砚秋说道。
铁匠点了点头,从货架上取下一把短剑:“这把是用精铁打的,锋利得很,也不重,姑娘你试试。”
沈砚秋接过短剑,拔出剑鞘,只见剑身闪着寒光,握在手中也很称手。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把了,多少钱?”
铁匠报了价,萧惊寒付了钱,两人刚想离开,就听见铁匠忽然说道:“两位要是外地来的,最近可得小心些。昨天官府的人还来我这问过,说在找一对男女,男的身材高大,女的带剑,你们……”
沈砚秋心中一紧,刚想说话,萧惊寒就抢先道:“多谢师傅提醒,我们就是路过这里,明天就走。”说完,便拉着沈砚秋快步离开了铁匠铺。
两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都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沈砚秋才开口:“看来官府查得很紧,我们不能在这待太久。”
“嗯,明天一早就走。”萧惊寒顿了顿,“今晚我去打听消息,你在客栈等着,不要乱跑。”
沈砚秋刚想反对,就被萧惊寒打断:“你刚换了新剑,还不熟悉,而且你的画像可能已经传遍了镇上,我去更安全。”
看着萧惊寒坚定的眼神,沈砚秋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事就发信号。”
萧惊寒应了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沈砚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担忧——这一路危机四伏,他们不知道还要面对多少危险,也不知道能否顺利将布防图带回京城,为父亲洗清冤屈。但她知道,无论有多难,她都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