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冲破云层,将皇宫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鎏金。沈砚秋手持账本与书信,在李丞相、萧惊寒的陪同下,一步步踏上太和殿的丹陛。青石台阶冰冷坚硬,每一步都似踩在过往的血泪之上,她挺直脊背,腰间短剑随步履轻晃,眼神坚定如铁,不见半分女儿家的怯懦。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龙椅之上,当今陛下面容威严,目光锐利地扫过殿中三人。沈砚秋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跪地行礼:“罪臣之女沈砚秋,叩见陛下!恳请陛下为臣父沉冤昭雪,为边境百姓除此大害!”
“抬起头来。”陛下的声音沉稳有力。
沈砚秋缓缓抬头,目光直视陛下,不卑不亢地将柳、王二人谋害忠良、勾结蛮族、意图谋反的罪行一一陈述,随后将账本与书信高高举起:“陛下,这便是柳、王二人勾结蛮族的铁证,还请陛下过目!”
内侍将证据呈给陛下,陛下翻阅过后,脸色愈发阴沉,重重一拍龙椅扶手:“大胆逆贼!竟敢如此猖獗!”
柳、王二人连忙出列,跪地喊冤:“陛下明察!此乃沈砚秋污蔑!她勾结外人,杀害其父,抢夺布防图,如今反来诬陷老臣,还望陛下为老臣做主!”
“陛下,臣有证据!”李丞相上前一步,朗声说道,“臣已派人查证,沈将军被害当日,柳、王二人的亲信曾出现在边境军营附近,且南郊破庙的密道中,确有大量资助蛮族的物资,与账本记录完全吻合!”
苏慕言也出列附和,呈上暗中收集的柳、王二人党羽贪赃枉法的证据。文武百官议论纷纷,柳、王二人的脸色愈发苍白,辩解之词苍白无力。
陛下震怒之下,当即下令:“来人!将柳、王二人拿下,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沈将军忠君爱国,惨遭诬陷,追封镇国大将军,厚葬之!沈砚秋护图有功,胆识过人,封‘忠义县主’,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谢陛下!”沈砚秋叩首谢恩,眼眶一热,多年的隐忍与奔波,终于换来了父亲的昭雪。
退朝之后,沈砚秋跟随李丞相走出太和殿,心中百感交集。萧惊寒与苏慕言紧随其后,三人正欲前往天牢探望柳、王二人的审讯情况,却见前方御花园的长廊下,走来一队人马。
为首之人身着明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正是当朝太子赵珩。他本是陪同太后游园,听闻今日金殿之上沈砚秋力证父冤,胆识过人,心中好奇,便特意绕路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