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并未强求:“既然如此,那本宫便不打扰姑娘了。姑娘一路小心。”
“民女告退。”沈砚秋再次行礼,转身便要离开。
“沈姑娘留步。”赵珩突然叫住她,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寓意高远,“此乃本宫随身玉佩,姑娘带着它,日后在京城行事,若有不便,可凭此玉佩前往东宫求助。”
沈砚秋看着那枚玉佩,心中犹豫。她不愿与太子有过多牵扯,但也明白太子的好意难以拒绝,且这玉佩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她避开一些麻烦。思索片刻,她还是接过玉佩,郑重道谢:“多谢殿下体恤,民女谨记在心。”
看着沈砚秋转身离去的背影,身姿挺拔,毫不拖泥带水,赵珩眼中的笑意愈发深沉。身旁的伴读低声问道:“殿下,这位沈姑娘似乎对您并无攀附之意?”
“正因如此,才更难得。”赵珩望着沈砚秋的背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不是寻常女子,本宫倒要看看,这朵雪中寒梅,究竟能绽放出怎样的光华。”
沈砚秋回到丞相府时,萧惊寒正在院中练剑。见她回来,手中拿着皮影与玉佩,神色微动,收剑问道:“这是何人所赠?”
“偶遇太子殿下,殿下所赐。”沈砚秋如实说道,将玉佩递给萧惊寒,“这枚玉佩,太子说可凭此求助东宫。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
萧惊寒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递还给她:“太子此举,意在拉拢,也在示好。如今柳、王二人的党羽尚未清除干净,你在京城行事确实需要助力,这玉佩不妨留下,或许能派上用场。但切记,不可过度依赖东宫,凡事仍需靠自己。”
“我明白。”沈砚秋将玉佩收好,“我只是不想卷入储位之争,只想尽快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协助李丞相稳固边境,之后便打算返回边境,继承父亲的遗志,守护一方安宁。”
萧惊寒点头:“如此甚好。边境需要你这样的人,沈将军在天有灵,也会为你骄傲。”
两人正说着,苏慕言匆匆走来,神色凝重:“砚秋,萧公子,出事了。柳、王二人在天牢中拒不招供,且他们的党羽在暗中联络,似乎想要劫狱!”
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他们还不死心。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赵珩赠予的玉佩与皮影被她暂时放在一旁,家国重任再次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她未曾察觉,东宫之中,太子赵珩正对着一幅刚刚画好的肖像出神——画中女子素衣仗剑,立于晨光之中,眉眼英气,正是沈砚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