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胃疼。】
【吃饱了吗?该回来了吧。】
【还没玩够吗?】
【他对你图谋不轨。】
【我去接你,见到我别生气。】
【什么是扒了你衣服?】
【我到了。】
陈驰驶到酒店楼下,车还没停稳就开门朝厅里走,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精准定位,走进电梯。
“先生!您的车不能停在大厅门口!”
陈驰看着跑来的前台,冷冷瞥了一眼。
前台立马止住脚步,浑身迅速爬上某种被野兽盯上,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扯颈而死。
一旁的工作人员跑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
前台语气有些抖,“叫…叫保安。”
陈驰记住定位,到23楼后立即跑向2317号房间。
这一层都寂静极了,似乎被提前清场似的。而2317号门口,赫然站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人。
他们见到来人对视一眼,按兵不动地等对方走近,快到跟前时他们猛地出手,却被对方抽中空档一脚踹飞过去。
另一个人见状想钳住陈驰的命脉,却被他一个背摔甩在地上。
两人来不及反应疼痛地再次扑上去,就见那个男人硬生生掰裂了一旁花瓶,拿着尖锐碎片朝两人刺去。
不过短短瞬息,狠戾的手段瞬间将两人压制。
陈驰平静看着血飚到他脸颊,抬袖抹去。
随后站起身,一脚踹开了门。
门内的肖禹早早察觉到动静,正有些慌乱地抱着电脑寻地方逃。
而另一旁的楚斯年双手被牢牢捆在床头,浑身是汗瘫软在床,望来的目光里夹杂生理性的水色。
陈驰大步走过去,闷不吭声地替楚斯年解绑,动作快而轻。
他拿出兜里的纸,帮楚斯年擦了擦额上的汗,他又自觉盯到楚斯年肿红的腕。
只是这么一会。
只是这么一会。
陈驰极有耐心地按耐住,走去将即将冲去大门的肖禹一把甩在地上,之后狠狠摔上门。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这栋楼都在动。
肖禹被甩到角落处,后脑直直撞向桌角,剧痛随着血液一同流出。
他无意识摸了摸后脑勺,看到手上的鲜红液体,他几乎两眼一闭就要晕厥过去。
操!
他妈的从哪冒出来的东西!
肖禹无暇顾及疼痛,艰难地小步爬行着,想要够到不远处摔下的手机。
陈驰转过眼,看向有些虚弱的楚斯年,“来前我叫了医生,等会到。”
楚斯年勉强吞吐几个字眼,“没事…不是春药。”
陈驰咬肌猛一鼓起,额角脖颈甚至手臂都爬满青筋,他压抑着语气,像一头即将狂暴的野兽向弱小的动物安抚般说:“别害怕,睡一会,睡醒就好。”
他说着,一步一步走向肖禹,将他的手机踩在脚下碾碎。
他抽过地上的绳子,在青筋暴起的手骨节上缠着。
肖禹背后一阵阵冷战,如洪水般倒来的恐惧侵袭着他,带着铺天盖地的暴戾气息。
他恐慌地想挪动脚,但完全无济于事,只能像条失了水般的鱼乱扑腾。
陈驰俯身揪住他的衣领,像牲畜一样拖着他走向客厅,肖禹猛然大喊,“楚斯年救救我!他会杀了我会杀了我!”
陈驰关上门,将肖禹拖进了另一个房间。
楚斯年微微皱眉,想喊出声制止。
他刚刚那阴森森的样子,真像不管不顾的。
楚斯年暗叫了声不好,艰难想起身,门却被再度打开了。
是助理和几个保镖。
“先生您没事吧?”助理身后带着医生。
楚斯年虚弱勾唇说,“我没事,你去隔壁看看肖禹,别让陈驰真把人弄没了。”
助理应下,医生为楚斯年检查身体,而保镖则收拾走廊的人。
助理见着跟红色地毯掺合在一起的东西,打了个冷颤,站在旁边房间,有点忐忑出声:“陈先生,我家先生让您手下留情。”
陈驰没出声,屋里只传来惨烈的闷哼,和类似绳子甩在地上的巨大鞭挞声。
助理心道我去。
“陈先生!”
门里声音突然清晰了,能听见一个人不清不楚的吞吐,“我错了…我再也不招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放过我…放过我。”
助理听着越来越微弱的声音猛地撞门,“陈先生您不要冲动!陈先生!”
陈驰望着只能睁开一只青黑眼皮的肖禹说:“我问你,扒衣服是怎么回事?”
肖禹不敢说,他真的不敢说。
他哭哭咽咽着,无比后悔,无比后悔对楚斯年下手。
他恨楚斯年为什么不顺从他,更恨面前这个人。
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东西。
他就想和他上上床,威胁下他,哪有那么大的罪过啊。
肖禹哭着,他不解自己为何会被如此对待,不就他妈的上个床,又怎么了!
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吗!
那些个小男孩小女孩不都吞了药乖乖在床上等他!他还心疼楚斯年没经历过,只下了让他浑身无力的药,他还不够怜香惜玉吗!
不就他妈的做场爱!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肖禹泪流满面地看着面前人忽然拿起打火机,面无表情点亮,极其平静地问,“我再问你一次,扒衣服,是怎么回事?”
肖禹颤颤巍巍,哆哆嗦嗦,“上次…和他去…瑞士…我趁宁子…澄他们…不在…楚斯年发…发烧想对他…下手…他…”
突然,门被撞开了。
助理惊恐地看着呼吸微弱的肖禹,嘴里一团冒着火的纸巾,不自觉退了一步。
陈驰看他一眼,将纸巾扔出来,擦了擦手,“楚斯年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