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演出成功

徐书昀背着装着吉他的黑色琴包走进校门时，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不少人——十月底的“秋日音乐节”海报刚贴出来，明亮的底色上印着跳动的音符。

“书昀——！这里！”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陈青妍正举着两杯咖啡朝她挥手，校服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银色的鼓棒挂件。

作为徐书昀在高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陈青妍的热情像小太阳，开学第一周就凭着一手架子鼓技艺在社团招新会上圈粉无数。

“我刚去便利店买的，加了糖。”陈青妍把其中一杯递过来，眼神扫过徐书昀的琴包，“昨晚说的乐队排练，放学后音乐教室没问题吧？李海冉已经把活动曲子的谱子改好了，她还说要给你加段吉他solo；曹婕临时有点事，她说明后天来都OK。”

徐书昀接过咖啡，指尖触到冰凉的纸杯，思绪却莫名飘回疗养院的场景——哥哥徐软软蜷缩在墙角，指甲缝里还沾着墙皮碎屑，反复念叨着疯疯癫癫的胡话。

她猛地回神，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杯身，冰块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哎书昀，发什么呆呢？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不？”陈青妍用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不会是还在想上周的数学测验吧？你都全班前三啦——还想怎么样？”

徐书昀扯了扯嘴角，把咖啡凑到嘴边掩饰情绪：“没什么……就是在想排练的事。对了，曹婕的键盘水平我已经看过了，李海冉的贝斯怎么样？”

“放心，她可是从小学就开始学贝斯的“老人”了。”陈青妍说着突然指向教学楼门口，“喔——正好，她来了！”

徐书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卡其色外套的女生正抱着贝斯盒走来。

李海冉看到她们，快步走过来，从背包里掏出一叠谱纸：“我把吉他部分的solo改得更轻快了，你看看合不合适？要是觉得难，我们再调整。”

谱纸上的音符写得工整，关键处还细心地用荧光笔标了音色提示。

徐书昀低头翻看着，指尖划过纸面时突然想起小时候哥哥教她写名字的场景——徐软软的字很漂亮，总对她说“妹妹的名字要像阳光一样”。

……可那个会写漂亮字迹的哥哥，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清了。

“谱子没问题，”徐书昀把思绪拉回来，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放学后我们先过一遍旋律，找找感觉。”

“好嘞——”

三人转身离开时，还有几个男生正一脸花痴的望向走在前面，外表帅气的徐书昀。

徐书昀在男孩们之间很有人气，想和她谈恋爱、想嫁给她的男生能从东校门排到西校门——这是陈青妍开的夸张玩笑，不过偷偷暗恋、明恋她的男生确实很多。

还有个高年级的学哥以前从来不化粧打扮，可在某一次徐书昀帮他拿起掉在地上的书之后，他就像开了窍一样开始学习化粧和减肥，而且总是在学校里刻意制造“偶遇”……

放学后的音乐教室弥漫着木质与琴弦的味道。李海冉调试贝斯时，陈青妍已经坐在架子鼓前，手里的鼓棒敲出轻快的节奏。徐书昀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吉他从琴包里拿出来，指尖拨动琴弦。

“预备，1、2、3、4！”

徐书昀闭上眼睛，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可当演奏到副歌部分时，哥哥徐软软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书昀，你弹的吉他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