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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野心家之我的Omega独孤称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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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李擒龙貌似爽朗、实则尴尬地笑着,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头脑飞快地想拒绝的言辞,赵承宇已经看出来了,忍不住失笑。

“这对你来说太突然了,我也做好的被拒绝的准备,只是我想让你从今天开始考虑我,我要加入到追求你的大军之中……”

“龙龙!”

忽然一声吼,来自于车对面的总统别墅门口,李明轩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奇怪地看着这一辆政府公车,隐约看到李擒龙的背影时,他不禁激动地喊了出来,不顾车流,往这边大步走。

“你到我家玩吧!”李擒龙身子一僵,一把握住了赵承宇的胳膊。

赵承宇的心脏扑通一下,剧烈震动,随之愣了几秒才缓缓说道:“那样好吗?我是说……对你好吗?虽说拜访长辈是我应该做的,但好像是‘见家长’,你家长会因此给你压力,而我是受益者……”

“好啰嗦!”李擒龙打断了他,一脚踢开了门,把赵承宇从旁边座位直接拖了出去,抱着那一捧鲜艳欲滴的百合花,看向李明轩。

“刚子哥!”

“……”李明轩怔住,皱起眉看向赵承宇,“他是谁?”

“哦,是我的……那什么,朋友,赵检察长。”

“赵检察长,”李明轩昂起头走到赵承宇面前,定睛看了一会儿,忽然认出他是谁了,“你还好意思来这里?!”

赵承宇:“……”

“喂,你干啥啊?!”李擒龙把他推到一边去,“他是我朋友!”

“什么朋友,他是咱爸的政敌!”李明轩豁然举起手指,指向背后那一排竞选海报,“你看看那老头子,不是他爹吗?!”

“那又咋了?!”

李擒龙不管不顾地拽着赵承宇穿过街道,回到了家里。

家里还挺热闹的,大厅电视开着,四面沙发坐满了人,方倾、袁真和章楠坐在正面位置一排,左边是于浩海和于皓南父子,对面则是李若希,看起来是家人们的小型聚会。

众人听到门口声音一起转头,看到李擒龙忽然挽着一个青年才俊,走进门来,各个表情五彩纷呈,尤其是看着李擒龙手里抱着那一捧百合花……这孩子不是最讨厌花吗?!

“谁啊?!”于皓南忽然一嗓子高声亮了出来,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赵承宇看,“哦,是那谁家的小谁!”

李若希无语地斜了他一眼,站起来,微笑道:“承宇你来了。”

“总统大人好,冒昧来叨扰,”赵承宇向他鞠躬行礼,“我是送龙龙回来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没别的意思送花啊?”章楠看向李擒龙,“他是你挟持来的吗?”

“我挟持他干啥啊?”李擒龙到处张望,走到拐角处把干花抽出来,将手里的花一股脑插进去,他都不知道还得浇水,佣人赶忙上前,把花瓶连着花一起拿到后院去整理和添水。

“你不最擅长挟持人质吗?”章楠说,“我儿子在厄斯被你抓几回了?”

“……就一回。”

“我听说不止一回,”章楠说,“那回灵榕被抓,不也找我儿子算账了吗?”

“那是小黑,不是我。”

“哦,你们真不愧是亲兄弟。”

“小黑去火星了吗?”方倾打断章楠的话,“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他没去参加婚礼,直接去厄斯了。”李擒龙坐到没人的那一侧沙发上,看到赵承宇尴尬地站在中间被于浩海和于皓南来回转圈观看,不禁上前去拽他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电视里正在播放赵召义参议长的总统宣讲,原来一家人坐在这里,是在看这一则新闻,难怪此刻歪在李若希身边心情很差的李明轩,一眼认出他这一“政敌”的儿子。

赵召义参议长站在演讲台上,身后是巨大的水星国徽与黑白相间的民主派旗帜。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

“各位水星同胞,今天我站在这里,是你们给我的勇气,让我参与竞争总统职务,不论成功或失败,我都珍惜能站在这里向大众说话的机会。

我认为,目前水星的第一要务,是让社会重归安定,人心向上、向好,不再有战争的担忧。第二,街头不再有混乱的士兵聚集,深夜不再有刺耳的喊叫和列队过境得声音。每一个百姓都能安心自主经营,每一个孩子可以无忧无虑地让孩子在公园玩耍,每一位老人都能在黄昏散步时不提心吊胆,社会大幅度减少不安因素,人人得以安居乐业。

而要实现这一切,就必须终结军事司法特权对平民生活的侵蚀,正如多起重大案件所揭示的那样,当一名普通小贩被Aland军团士兵当街殴打致死,而施暴者却因‘战时特别条例’免于刑事追责时,法律就不再是守护正义的盾牌,而成了特权阶层的遮羞布,我知道想要推翻那坚固的堡垒,需要我辈付出汗水甚至鲜血……”

一家人围坐一堂,目光却不在参议长身上,而是饶有兴致地齐齐看向了来做客的赵承宇。

赵承宇心中压力山大,正襟危坐,额头缓缓沁出一层薄汗,于浩海和于皓南近距离看到后,忍不住大笑。

“这什么情况,把耗子抓到猫窝里,这不是欺负小孩吗?”于皓南啧道,“你回家去吧,小崽子,让你爸给我在家洗洗干净……”

“黑子,给我闭嘴,”李若希斥道,“祸从口出,你还没吸取教训吗?”

于皓南被当场训斥,摸了摸眉尾,不再说话。

于浩海指着门口,对李擒龙道:“龙龙,你把你这小朋友带到院子里去玩,等我们看完电视,吃饭时再叫你们。”

“没事的司令大人,我没关系。”赵承宇道。

“哪里还是小孩了,都是做检察长的人,”方倾端起茶杯,倚靠在沙发上,目光柔和地看向赵承宇,“你刚好在这里,给我们讲讲那个案子是怎么判的吧,为什么只判了三年。”

“就是,我们满心疑窦,愣是不敢去打听,”章楠斜了一眼袁真,“叫你去问艾登,你非不问。”

“退了就是退了,艾登一问,倒像是给现任总检察长施压,”袁真说,“总是他看过案卷了,也认为判得没问题。”

“哦?”方倾对赵承宇道,“那你说说吧。”

“是这样的,总统大人。此案牵动军队与总统,舆论沸腾,我们联合警察局、法院、检察院一起做过三堂会审,认定案件情况属实,酌情公正地进行了判决。”赵承宇道,“现役大兵夜市争执,推拉之中挥出一拳,导致小贩倒地死亡,这是案情经过,也是此案关键节点,大兵有没有‘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

我们警局办案人员调取了附近的监控,看到双方争执时小贩以头拱大兵身体为先,大兵挥拳出去的力度和方向,对照大兵在军队里的实操录像,均能证实大兵他没有要害小贩的恶意,只有推搡和警告的意图。”

“也就是说,他那一拳头对比他在军队的日常训练,已经是收着力了?”于皓南问。

“不到十分之一,”赵承宇道,“然而不幸的是该小贩既往有脑出血病史,大兵一拳诱发基础病导致他死亡,属于误杀。刑法上有‘多因一果’的准则,即为‘误杀致人死亡’,按律法当判处7年到3年之间,而一拳挥出后,大兵主动自首,第一时间对小贩进行急救以及在牢中承认错误、赔偿家属等积极行为,使得最终法院将他的刑期定为三年。而让他最痛苦的事,其实是脱掉了军装,剥夺了军籍。”

“怪不得艾登说判得没问题,这根本就没问题啊,”章楠叹道,“然而现在舆论沸腾,倒好像是于皓南去施压政府和检察院法院,才导致了大兵被轻判。”

“我们警方第一时间蓝底白字讲述了所有案件经过,”赵承宇道,“但此案除了当事人外,孕夫啼哭、路上产子等情节唤起了普罗大众朴素的同情心,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无法理解,”章楠道,“你爸理解吗?”

众人不禁心中感叹,总理章楠说话毫不留情,直接且尖锐。

赵承宇道:“我们在家里不讨论公事。”

“你爸当然是理解的,但用这一事件推波助澜掀起舆论讨伐,攻讦总统与司令,却是对他大有益处的。”章楠不客气地评价道。

“章叔,今天我邀请他来家里是做客的。”李擒龙看到赵承宇如此孤立无援,出声回护道。

“你给我闭嘴。”章楠言简意赅。

“是的,家父一定是用此案件借力打力了。”赵承宇竟直接坦白了,“不过,他从政,我从法,他是政治家,我是检察长,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也不求互相理解。今天,我斗胆来到这里……只因为我爱慕龙龙,想要开始追求他。”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尽管脸色发白,脚步虚浮,但还是勇敢地表达了态度:“如果你们因此拒绝我和龙龙来往,我只能说……我不会放弃。”

“你要打架?!”

李明轩轰隆一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一步蹿到了赵承宇面前,薅住了他的衣服领子。

方倾和章楠都像看烟花似的仰起头,傻愣愣地看俩青年撕吧起来,袁真当即拦到了他们面前:“咱们先撤,给他们腾地方,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

方倾和章楠连滚带爬准备才能够沙发上离开,于皓南和于浩海却相视一笑,觉得这青年有点儿意思,李擒龙抬起胳膊,从上到下,用力把刚子的手从赵承宇脖子上打断。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的,动不动就要打,你三岁小孩吗?!”他冷冷地瞪了李明轩一眼,扶住了赵承宇,“承宇,你到我屋里坐会儿啊?”

“好啊!”赵承宇如蒙大赦,脸上现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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