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转换到一个身受重伤、浑身满是鲜血的少年身上,这位少年便是墨逸世,他受四人围攻,身上已是多处流血,他冷笑,一脸的不屑。突然四人剑柄在手心用力,剑尖刺向墨逸世的身上,他吐了一口鲜血,缓缓地躺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四人见他已死,便化作光影消失了。他用法力让自己受蛊,跟死尸无差,见四人已然离去,他才缓缓收回法力,晕倒在地上。
这时,正赶往京城寻找九叔的司寇素依路经此地,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少年,下了轿车,快步走过去,手指放在鼻息之下,感觉到还有微弱的呼吸,作了作手势,示意将少年抬进轿内,同自己一并去往九叔所在的地方九阳观。
司寇素依用湿手帕轻轻地擦去少年伤口上的残血,将熬好的汤药灌入少年的口中,汤药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司寇素依不紧不慢地用手擦去,她将汤药和手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刚要起身请大夫时,墨逸世握住了她的手臂,司寇素依转头看向墨逸世,他还在昏迷,她停住,坐回原位,就这样,趴在他的身边睡着了。第二天,少年不见其踪,司寇素依四处寻找之时,丫鬟们告诉她少年已经离开,却一言也未留下,司寇素依明知他已离去,但还是感觉他还会再回来。
墨逸世拖着还未痊愈的身子去毒利馆复命,可他收到的下一个任务便是杀掉司寇素依,他面无表情地领了任务,他从来不敢说不,毒利馆是他从小到大生存的地方,馆主在他是个幼妖的时候将他收留,他心中早已把馆主当做严父。他走后,馆主皱起眉头,问身旁的裂因:“我不是命你去除掉墨逸世,为何他还活着?”
裂囚怯怯地回道:“四将确是把他杀死了啊……至于他为什么还活着,这……小人也不知道啊……”裂因的脸上有个裂痕,丑陋无比,而违反条例数次,被囚禁在毒利馆,便有了裂囚这一名字。馆主心中打着算盘,便走出毒利馆去了妖殿后山。
“毒利馆馆主拜见冥利王。”毒利馆馆主向面前的黑袍男子行了个礼,黑袍男子将袍头摘下,露出一副阴险的嘴脸,此人便是冥利王冥子晙。
“我不是命你杀掉司寇素依,为何不照做?”冥子晙走近馆主的跟前,恶狠狠地看着他,那居高临下的震慑,让馆主也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怯生生地回复道,“我已派墨逸世沙雕司寇素依,利王尽管放心!”
“什么?!”冥利王的脸色开始变了模样,气愤地等瞪着馆主,恶狠狠地掐住馆主的脖子,“你是说,墨逸世还未死?!”
“回……回利王”馆主指了指被冥利王掐住的脖子,咳了几声,冥利王这才放开手,馆主被掐的上气不接下气,两眼翻白,“那……那墨逸世也是个不灭魄灵,属下……属下也没办法啊……”
冥子晙两手背在身后,冷眼看向前方,说道:“命你三日将司寇素依除掉,至于墨逸世……既然无法杀掉,不如为我所用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