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玩家的博弈则被无情分为了几种：此时死去的玩家，或化光而去，或原地蒸发，除非运气好到逆天，100%不可能再出现了——刚刚龙念雪也差点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这会儿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正重新拿出画笔，迅速通知小姐妹们——是的，重点是小猪妹，别人只需要捎一句话就懂，但是“大胆肥肥刺客”嘛……

龙念雪给她画了一堆狗，凶恶地围成一个圈，正在殴打一只小猪——暗示她小心这种生物，没错，“普鲁士军训”真正的核心是一种专门针对于人的思想改造，动物们一般是没办法改造的——但是狗除外。

翻开历史，就能找到这种例子——俄国人对狗进行过极度残酷的训练，让狗饿着，在坦克底下放食物——实战时则哄骗它们背上炸药，钻入敌军坦克底部，自爆同归于尽。

在普鲁士纪律下——很少直接看到“这是一次有去无回的任务，你们的死就是我们伟大计划的一部分”这种命令——但是客观上，伤亡率太高，近乎自杀的例子实在数不胜数——强迫和哄骗战士走向了专门为人类设计的绞肉机。

但动物毕竟与人类不同，即使是如此惨无人道的训练下，也没能让狗狗们统一思想——真实的战场上，充满了炮击与机枪的大声响动，以及强烈的震动，浓烈的硝烟味与其他刺鼻味道——狗狗们万分恐惧，被吓坏了，于是就背着炸弹回来找主人……

最后狗狗们就带着心爱的主人一起上天堂了。

实在太爱主人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一只小猪——我的天，这可就糟糕透顶了，特别是对其中某些恶狗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龙念雪特意画了一些脾气暴躁，又深受某些有钱人喜欢的犬种，你知道吧，他们就喜欢这个——这些狗攻击性强，能满足他们与平民分隔的欲望，和对“权力感”的追求。

也不知道“肥肥”能不能看懂，提高警惕。

龙念雪正画着呢——就看见“八百八捡漏专家”与“肚饿真君”紧盯着自己不放。

不同于“隐藏之刃”的杀手与特务部队，“王牌代打”工作室的ID是统一下发的，严格禁止个性取名，每一个新人在通过“普鲁士军训”后，就会被授予一个ID——当时这两人就发现了大事不妙，“王牌代打”的人正在聚集——吓得不得了，就偷偷藏起来当了挂壁。

然后这会儿还用眼神警告龙念雪——乖乖跟他们一起当挂壁，不要轻举妄动。

——这无疑代表了另一种类型的玩家。

果然，在这被掏空的山体内部，这样的老油子玩家还不少，东一簇，西一坨——即便是没有地方可供躲藏，或者战火波及到了他们的隐藏点。他们便飘出来，大喊着求饶，并向“王牌代打”的对公账号连着打款，请好汉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买命钱的尾款一并马上打过来——然后飞快开溜，速度极快。

而且他们很会开价——深谙行情。

任凭底下的玩家如何骂自己，他们也心安理得，对着脚下的厮杀相当漠视，根本不愿参与——有些还抬起半透明的手，像抓取空气一般，“捧”起一团模糊的雾气，送到嘴边，一看就是在吃营养膏——好家伙，还养精蓄锐呢。

知道的呢，这是玩家群体。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里的八辈儿祖宗都出来吃贡品，显灵了。

你知道吧，矮子古玆曼，武大郎，梅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