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嫖不禁失笑道:“你拘谨什么,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内敛害羞啊,现在不就我们两个人,还都是女孩子,你扭捏什么?快进来啊,别站门口,外面北风刮着,多冷啊!”
林竞摸鼻子,开始尴尬地胡言乱语道:“没有,我就是看这个水晶灯样式别致,所以就想问问,你……你这水晶灯是真水晶吧。”
路嫖无奈地摇头,一边笑着说话,一边走到她跟前。
“十八线城镇郊外的房产能值几个钱?我还买真水晶装饰呢?”
说完,路嫖便朝着林竞贴身压过来,就在后者紧张得心乱如麻的时候,路嫖突然歪过身子,一伸手,关上了门。
“想什么呢,傻丫头。”
路嫖动作轻柔地刮了刮林竞的鼻尖,像一支尾部带着小刺的羽毛,轻拂过心脏,又留下一连串尖锐细密的阵痛,久久不能平复。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肆无忌惮地往人鼻腔和脑袋中钻,林竞认得这个味道,是她用城际拉力赛的奖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独一无二的特调,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心机和占有。
她跟着路嫖来到卧室,全程沉默不语,不是腼腆拘谨、不善言辞,而是澎湃灼热、烈火焚心,生怕一旦张嘴,那沙哑的嗓音就会暴露出风雨欲来的闷雷。
但她窥探的眼神倒是大方,没有丝毫收回的意思,直勾勾地盯着路嫖的后背,带了些纷杂的念头,直到她换上一件暖和的羊绒睡袍。
如果不是见识过路嫖这棵铁树的难撩样子,林竞几乎都要怀疑她现在是不是在故意使坏,打着色/相勾引的算盘。
路嫖拿了一件粉红草莓的睡裙,松垮垮地挂在林竞的肩膀上。
可爱挂的衣服和冷峻的气质交织碰撞,竟是意外的搭配。
“你穿这件。”
怪不得圈子里老说,拉拉这辈子最戒不掉的就是直女。
这下手没轻重,又撩人不自知的女菩萨,把可怜的Tom·Lin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林竞以为这些个兴奋切片即将要告一段落的时候,路嫖突然伸手解上了她的领带。
两人身量相差无几,视线平齐,稍微凑的近一些,连呼出气体的温度都能精准感知出来。
“你说我们明天要不要设计一些桥段什么的?”
林竞的脑子被美色包裹,眼神在对面艳丽的唇色上逗留了好久,半晌才愣愣地回了句:“哈?”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演戏,那总得有个剧本吧。写个人物小传什么的,免得像和路赫垚交手时的生涩,一整个状况百出,全靠临场发挥,脑袋都转出火星子来了。说人话就是,我们要提前打好草稿。”
“所以……”林竞吞咽着口水,目光在她的嘴唇和摩挲的手指上来回聚焦。
尽管知道这是路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没有丝毫暧昧勾引的意思,但林竞还是对她修长的、微微泛红的手指产生了不合时宜的幻想。
路嫖微微使力,扯了扯她的领带,眉飞色舞地说道:“这样!明天我来扮演一个出轨,且跟男人相亲的老婆,你做那个不远万里,跑来县城捉奸的绝望前妻。”
“好的,老婆。”林竞被她这些个小招数搞得五迷三道,脑袋发昏的时候,顺带给自己谋了一波福利。
路嫖丝毫不曾察觉到她的变化,只一拳塞到林竞肩膀上,调笑道:“哇塞,专业演员来的,入戏这么快!”
见路嫖没有否认排斥这个越界称呼,甚至还反调侃起来了,林竞也大着胆子,上手撩拨起对面了。
研究表明,人的性向是流动的,她有信心掰弯眼前这个雌鹰一般的女人。
林竞揣着歪念头,摸上了路嫖的耳朵,还未0距离触碰上呢,她就明显感到对面的人轻微抖了一下。
“干嘛?”
干!
她瞬间邪念四起,脑子里冷不丁窜出了这么一个神经回答。
但脑补和说穿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林竞最后也只是憋着一肚子黄色废料,凑过头去,吹气道:“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分分钟给你写出一个巧取豪夺墙纸艾的剧本。”
路嫖被刺激地缩了一下脖子,两人微微一歪头就对视上了。
“这么有文采吗?”
“从前有段时间,穷的没饭吃,写了各式各样的女明星同人文,塞满了一整个文库,最后全部打包卖出去了。”
“看来是我对你们这些玩赛车的有刻板印象,原来狂野不羁也可以兼具笔触细腻。那现实中的lesbian之间,是真的,存在这种狗血剧情吗?”路嫖的眼中没有杂念,全是对盲区的探索,和对知识的渴望。
林竞一把搂住她的腰,顺势将人放倒在墙边,低声道:“我们可以走剧情,彩排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