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秦阿姨和谢之……”
迟郁的话说一半,便被人打断。
“这事一两句说不清楚,等过两天,我们找个专门的时间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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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林竞就知道迟郁说的“祭旗”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里是接风洗尘宴,分明是强扭拉瓜现场。
“我们又见面了,林小姐。”
看着坐她旁边,笑脸相迎的杜雨秋,林竞差点翻脸。
几个家长倒是聊的热火朝天,关于儿女婚事,丝毫不在乎当事人的意见。
这迟郁倒是修行修出来了,父母说什么都赔上笑脸,说满意。
这还是21世纪吗?不说我以为封建社会呢?现在还流行父母之命吗?
林竞好几回想破口大骂,都被赵则希眼神堵了回去——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现在还不到跟林德真叫板的时候呢。
好不容易吃完饭了,几个商业巨鳄坐一桌海吹,也不放他们这些小辈离开。
林竞正想找这个机会和迟郁聊聊刚才的事儿呢,结果又被杜雨秋拦住。
“哎哎,林小姐怎么一见我就躲?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想我女朋友在那天晚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但我仍然觉得我们很合适。”
“合适?何以见得?”
“你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结了婚,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如果需要小孩,我们可以做试管。”
林竞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说道:“怎么?上次享受够了,给你开发全面了?活了二十多年,突然发现自己做gay更爽一点了?你说这种话不会觉得自己很周全,很伟大吧?你这种行为,对爱人或伴侣来说,都是极其不负责的,简直遭雷劈!”
“如果你因为介意生小孩,我们也可以选择去国外做……”
“你给我谨言慎行!d孕违法你晓不晓得?”林竞不想跟他多废话,撂完狠话就要走。
她现在错综复杂的身世,完全就是当年几个人瞎搞,爱来爱去爱不明白才弄出来的,她绝对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
她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是想开溜,但这天杀的杜秋雨居然跟她拉扯到了卫生间门口。
见四下无人,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请你一定要跟我结婚,我爸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没能拉来好的联姻对象订婚,那我爱人,他就死定了。”
林竞一巴掌甩开他,大骂:“你发什么神经?你爱人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找谁找谁,干嘛盯上我了?”
“因为别人家绝对不肯接纳我这个情况,我知道,你跟那位路总很恩爱,她那么善良,一定不会……”
“她善良,但我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圈内闻名的鬼见愁,整个苏市的年轻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敢惹我,离死也不远了。姐给你好脸色,真以为我是搞慈善的了?”
这个杜雨秋还死拽着她不放,两人一路吵到二楼的中央大厅。
就在这时,林竞瞥到了一楼摆放的鲜花,完全求婚级别的盛宴。紧跟着,她就看见了,同样在往二楼看的路嫖。
糟!
已经顾不得欣赏路嫖的小心机了——两人今天穿的是情侣装。
她急着奔下去和路嫖解释,可这好死不死的,在楼梯拐角处碰上洽谈完毕的商业巨鳄。
林竞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这彻底完了。
她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呢,楼下的荧幕就已经亮了起来。
前段时间,她还纳闷这个路嫖最近偷偷摸摸干什么呢,原来是在剪视频,准备赶在毕业前夕,向她求婚。
林竞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最想要的就是在众人面前的偏爱和承认。
好嘛,路嫖这回照办,决定让她在诸位“同学”的见证下,获得幸福。
结果现在……
商业巨鳄们脸都绿了,看着滚动的屏幕,一整个震惊住了。
虽说先前多多少少都听过林家那点浑事儿,父母辈和小辈都不是善茬,但这亲眼见证,着实冲击太大了,尤其屏幕中央还有两个女人特大号的接吻照。
王萱这几个站在路嫖身后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就见二楼有人笑着过来握手。
“好久不见啊!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