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敢用这种欠债的黑料缠身的一百线明星,可真有魄力,但剑走偏锋,也算是出奇兵了,她的气质和你们的不羁调性格外搭配。”
路嫖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有话,“张总认识她?”
“陌生人,一面之缘罢了。”张瑾如一直噙着嘴角的笑意,但明显是话里有话,“我对你们的新模块很感兴趣,晚上有个饭局,路总要不要赏个脸一起?”
“好。”路嫖应下后,和林竞发了短信,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林竞好久之后才回了她的消息,说她晚上留校,不回去住了。
好一个学业繁忙,路嫖僵硬地回了个“好”字。
而实际上,林竞已经落地南城了,她目标很明确,打完收工,赶着明天最早的班机,回苏市。
她拉低帽檐,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往一个半开放的小区走去。
为什么说是半开放呢?因为这个学区房的开发商,后期资金链断裂,四期五期的工程烂尾了,更别说小区里面的规划了,停车位是没有的,线是乱画的,就连垃圾桶都是东摆一个西摆一个,周边的护栏和花坛,是做一半省一半。
小区楼下人有点多,她一个大高个子特别扎眼。
路嫖低着头,晃悠着身体,尽量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没那么鬼鬼祟祟的,就这样摸进了二单元的楼。
她敲门。
“谁呀?”
“物业。”
白兆佳一听是个女声,没有一点防备,结果刚打开门就被人摁住了。
林竞早打听过了,路赫煊的生意盘在县城,走不开,为了孩子教育,他在市里买了房子,夫妻二人只周末见面,一家团聚。
今天是周三,这个点也不是放学时间,所以作为全职太太的白兆佳,现在一个人在家。
客观来讲,他们的确是努力奋斗生活的那群人,但千不该万不该做的,就是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身上。
“你是谁?”白兆佳惊呼,根本没看清来人。
冰凉的刀子贴在她脸上,林竞语气平静地说道:“是我!”
她明显感受到,白兆佳在听见这句话后,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倒没了被挟持的紧张感,“你来就来,报名字,光明正大的不行吗?搞这一套是什么意思?快点松开我!”
林竞看她这心态倒是放的平,于是决定给她加点猛料,刀刃在她脸上轻轻划过,皮肤表层最厚的角质层先被划破,没有流血,但带了点细密的疼痛。
“你这是做什么?”白兆佳被她的疯样子吓傻了,挣扎着就要起来。
“别动!”林竞语气很不好,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我找你来,是寻一个我丢失的物件,你要是自觉拿出来,我就当忘记这件事情。你要是怀着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不介意让你试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在说什么,我……啊!”
林竞把刀子往下挪了几公分,精准地横在她脖颈上,轻轻的,又来了那么一下,力度把握的刚刚好。
见情况,白兆佳也不敢胡说八道了,这个林竞,完全疯子来的,看起来是生人勿近了点,顶多是话少,怎么还敢杀人啊?心里有问题吧!
“我的u盘呢?”
“不,不在我这里……”
“嗯?”
“啊!”她尖叫,浑身颤抖着,看起来确实是真的害怕了,“我真的没有说谎,真的不在我这里。”
“u盘不是你拿的吗?不在你这里在谁那里?你做人家嫂子的,居然出卖妹妹换取金钱,你……”
“真的不是我!”白兆佳声泪俱下地说道,“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丢了,因为我压根没动过你们的东西。是你说u盘丢了,我才知道是这玩意儿找不见了”
她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说话都不利索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放开我。”
林竞松手,说道:“你要是敢跟我玩心眼,耍花样,我一定弄死你!”
白兆佳颤颤巍巍地坐下,说道:“那天你不是说让我们赶紧走吗?我看新闻才知道,原来是路……”
林竞不耐烦地把刀摔在桌子上,说道:“我耐心没那么多,你给我挑重点讲!”
“就是我离开没多久,就发现有东西忘记拿了,所以就折返回去,结果看到大门敞开着,我记得我关了,所以就很奇怪。我刚想进屋,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屋里走出来一个陌生男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也没再过去了。”
林竞的眼皮“突突”个没完,原以为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结果照她这个说法,还得再大海捞针,但是有一个疑点是……
“既然你说是别人做的,但出了这种事情,目睹了一切的你,当时为什么不选择报警?为什么事后还要当哑巴,也不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