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朝没有再问他“难不难受”“需不需要”“可不可以”之类充满距离的问题，以沈遇羡慕不已的执行力行动了起来。

随着距离推近，沈遇的眼睛再度蒙上水雾。他被抓着一按，悬空的小腿猛地绷直腿肚，脚趾蜷起，喉间溢出一声惊呼。

顾朝细细分辨呼声里的几分愉悦，强化这场互动，距离变负仅仅只是开始。沈遇一坐到底，又被拎起，渐渐没闲心细细思考顾朝说的话。

他哆哆嗦嗦喘息道：“你在看什么？”

专注又灼热的眼神自下往上黏到脸上，眼底不加掩饰的痴迷。沈遇呼吸渐重，全身血液沸腾得更厉害了。

“换个角度看，小芋也好可爱。”顾朝仰着脸，捉住他无处安放的手搭扶自己肩膀，后者随颠簸忍不住在光洁的肩背抓挠出淡淡红痕。

沈遇的耳尖更红了，他俯身索吻，唇齿间泄出几声含糊呢哝：“这个角度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是啊，要不要再换换？”顾朝变成omega体力还那么好，一颠一颠说话也不带喘。

他从容的主导让沈遇更为着迷，顺着话脱口而出：“你想怎么换？”

“你里我外，”他顿了顿，礼貌询问：“可以试试吗？”

打从第一天分化起，顾朝就考虑过更换体位的事。alpha不可能一直压抑掠夺的本性，也许初期不那么明显，可以后呢？几个月几年数十年，总不能永远靠抑制剂。

这问题沈遇反倒没有思考过，他喜欢“在下”的处境，越下面意味着越安全，躺在深渊谷底就不必害怕有一天重重坠地。哪怕很早以前，顾朝就朝他所在的深渊投送了绳子，他却任由绳子悬垂身旁，不肯抓住往上爬。

“试试好不好？”

顾朝故意卡着他快到的点，放慢速度，诱哄鼓励的语气，做着逼迫人的行径。

“匹配率……”

“又不用永久标记。”

劣等alpha做不到永久标记，但顾朝说的却不是“不能”，而是不需要。温柔的声音被情欲熏哑，丝丝缕缕传入耳畔，沈遇绷直了脊背。

怎么办，他好喜欢听顾朝的话，一不小心就被完全牵着鼻子走了。两人搂着彼此滚了几滚，先是调换了位置，接着顾朝又教他调换了里外。

“你有没有发现，”手被突然牵起，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然沾到水痕，沈遇错愕抬眸，顾朝则嘴角上扬，语气里透露几分为微妙的骄傲：“omega的情期很方便吧？可以节省一大笔……的钱……”但多了一大堆阻断贴、抑制剂啥的开销。

“要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