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沈遇没有别的意思,单纯不习惯位置颠倒,下意识地求助询问。其实也就差临门一脚,此时慢吞吞的问询就成了坏心眼地捉弄。
“别墨迹,小坏蛋。”顾朝原本悬着的手重重一拍,接着捏了他一把。
这样是否可以证明他也是被需要的呢?
在这种情形下,沈遇宕机的大脑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结论,身体随心所欲地动了。
顾朝比他放得开,汗水交融之际,顺应自然般地喘/叫着,仿佛两人早已这么做过无数次。
真厉害!不愧是哥哥,他好像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都那么成熟。沈遇恍惚地想着,脑袋里还有另一种声音在争喧不停,他鬼使神差问出口:“哥哥吃醋了吗?”
毫不意外得到了不假思索的否认,斩钉截铁只有俩字:“没有。”
“你只是觉得,你的决策永远都会更加正确、可靠、可供我参考选择?”沈遇往上抵,单手托扶顾朝的后脑勺。后者颠簸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无助地撑住在腰/间两侧,腿/软得打摆。
也许爽到了,顾朝比平时更加顺滑地示弱告饶:“这次是我错了宝贝,我该先问你意见的。”
沈遇没理会他的求饶,专注劳作。
他很喜欢顾朝像小黄鸭那样捏一下叫一声,可爱得让他心颤。哥哥以前也是这样看待他的吗?
沈遇这样想,就这样问了。
顾朝也觉得他的描述很可爱,难得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脸,留一道指缝,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沈遇在心底尖叫,然后把人拽起来,来了个嵌入式拥抱。
两人翻来覆去折腾到大半夜结束,沈遇黏黏糊糊搂着顾朝,脚尖跟着脚跟,小幅度挪动到卫生间才被推开。
“帮我搓背。”
沈遇一点也不客气地把后背凑到顾朝眼前,顾朝手心搓一坨泡沫拍上背脊,掌根往上狠狠推搓一把,笑着抱怨道:“你把我整得腿都软了,哪有力气帮你搓?”
热水冲刷皮肤,掀起热气,水雾挂在顾朝眉间,沈遇抬手揉去:“说得好像前半场你啥都没干似的。”
这场乌龙可算过去了,两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顾朝垂下眼看他,他也同时向上望,从上到下细数今夜的战果,不觉笑出声来。